孫傳武瞅著鄧年狀態不錯,而且鄧年頭頂也沒多少黑氣,最起碼不像是要死的樣子。
他笑著說道:“嬸子叔,你倆就別在這尋死覓活的了,我叔看這樣活個幾十年肯定沒啥問題。”
鄧年媳婦兒點了點頭,一臉心疼的看著鄧年:“哎,傳武啊,謝謝你。”
“謝啥啊,那啥嬸子,西馬村兒的陳大夫看病一絕,咱去市裡正好也路過西馬村兒,不行咱先去陳大夫那看看?”
“陳大夫?哎呀,我想起來了,我聽說喝葯的人家都能救回來,本事可大了。”
“當家的,咱去看看?”
鄧年沒有拒絕,他家本身就不咋富裕,要是人家土郎中能治好,這還省了錢了。
要是治不好再去市裡也行,反正死馬當活馬醫吧。
“成,去看看吧。”
孫傳武到了前麵岔道,直接拐向西馬村的方向。
他和陳大夫打過交道,和陳安國也是稱兄道弟的,兩家關係不錯,自己那個方子還是人家給的呢。
他對陳大夫的醫術很自信,要是陳大夫都說不行,估摸著去市裡也是白費錢。
他也知道這兩口子的心思,他也做好了自己添錢的準備,畢竟鄧年這兩口子確實值得幫襯。
到了陳大夫家門口,車往大楊樹下麵的空地一停,孫傳武趕忙去敲大門。
不一會兒功夫,陳大夫家的燈就亮了起來,緊接著,陳大夫披著衣裳拿著手電出了屋。
今年陳大夫家裏蓋了大瓦房,看樣子日子也好了不少,手電光一晃,陳大夫喊了一聲:“誰啊?”
“陳叔,我,孫傳武。”
“傳武啊,你等會兒啊,我給你開門。”
陳大夫來到門口,敞開了大門,然後看了眼孫傳武的車。
“咋了這是?”
“那啥,俺們村兒的一個爺們兒,上山挖穿龍骨掉亂石窖裡了,好像胯骨軸子摔壞了。”
陳大夫眉頭一皺:“胯骨軸子摔壞了?好傢夥,那倒是挺嚴重。”
孫傳武趕忙問道:“叔,能治不?”
陳大夫點了點頭:“能倒是能,我要是治不好啊,你拉市裡也沒啥用,那啥,我先看看再說的,話不能說的太滿了。”
說著,陳大夫走到車前,孫傳武趕忙招呼道:“趙展,咱倆把鄧叔抬屋裏去。”
陳大夫擺了擺手:“先不用,那啥,大妹子,你先下來,我看看咋回事兒的。”
鄧年媳婦兒趕忙下車,陳大夫上了車,號了下脈,他用手一掀,鄧年身子一翻,臉直衝著座椅,背對著陳大夫。
孫傳武嘴角一陣抽搐,生怕陳大夫給鄧年掀死了。
“哎呦。”
鄧年痛呼一聲,心道野郎中就是下手黑,這一下子差點兒把自己屎掀出來。
陳大夫掐了把鄧年的大腿,問道:“疼不?”
鄧年搖了搖頭:“不疼,沒啥知覺了。”
陳大夫點了點頭,按了按腰:“疼不?”
“好像不咋疼。”
“行了,不是胯骨軸子。”
說著,陳大夫順著尾椎骨摸到頸椎,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深吸了口氣。
“一會兒別管發生啥事兒,你千萬別動。”
鄧年苦笑著說到:“我動不了啊也。”
陳大夫還是不放心,對著孫傳武說道:“你倆來按住他的腿。”
倆人趕忙上前壓住鄧年的腿,陳大夫卯足了勁兒,用力一壓一抬。
“哎我操!”
鄧年就像是年豬一樣,嗷的一嗓子以後,就開始胡亂蹬腿兒。
陳大夫抿了抿嘴,按住鄧年的腦瓜子,嗬斥道:“別動彈。”
鄧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腿竟然一下子就能動了。
陳大夫板著臉摸了摸鄧年的頸椎,一推一揉,鄧年眼珠子猛地瞪大,腦瓜子裏伴隨著啪的一聲,他就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腦瓜子直衝腳底板。
陳大夫點了點頭,拍了拍手,喘了口粗氣:“行了,完事兒了。”
孫傳武一臉懵逼:“完事兒了?”
“那還想咋滴,不就完事兒了麼,本身也不是摔斷了胯骨軸子,咋說呢,是頸椎和脊椎錯位了。”
“這你要是送到西醫院啊,等著吧,非得給你開刀複位,到時候就算是好了,估摸著人也廢了。”
說著,陳大夫推了把還張著嘴的鄧年:“行了,別張著大嘴了,起來自己走,去我屋,我還沒給你整完呢。”
鄧年這纔回過神,他咬著牙拉住孫傳武的手,從車裏坐了起來。
“嘶,疼。”
陳大夫白了眼鄧年:“不疼都出鬼了,這要是崴著腳都得疼十天半拉月的,你這都快變形了。”
“傳武啊,扶著他進屋,一會兒我好好給他整完了,再給他下針拿葯。”
“現在骨頭是掰回去了,不過吧,還得通經脈,要不以後還得打麻煩。”
進了屋,鄧年媳婦兒一臉感激:“陳大夫,謝謝你。”
陳大夫擺了擺手:“謝啥啊,你給錢,我瞧病,天經地義的事兒,沒啥謝的,我就是乾這個的。”
“說好聽點兒救死扶傷,懸壺濟世,說難聽點兒,不就是有這個本事,養家餬口。”
鄧年趴在炕上,陳大夫又在身上好好摸了一遍,簡單粗暴地又是一頓哢吧哢吧,鄧年的表情越來越舒暢。
拿出銀針消了毒,陳大夫給鄧年下了針,然後叼著煙開始抓藥。
配好了葯,陳大夫去了外屋地,把葯罈子架在了爐子上。
進了屋,陳大夫對著鄧年媳婦兒說道:“那啥,一會兒啊,給他喝了葯基本就沒啥大事兒了。”
“不過吧,他這兩天都得在我這待著,這玩意兒不是三天兩天就能恢復好的,咋也得二十來天左右。”
鄧年咧著嘴說道:“那行,正好不耽誤收地。”
陳大夫沒好氣的說道:“你可拉倒吧你,你這得修養,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可不隻是傷筋動骨。”
“這要是再落下病根兒啊,說不定你真就癱了,我沒嚇唬你,你要是不聽啊,以後出事兒了別說是我沒給你治好。”
陳大夫性子直,鄧年抿了抿嘴,沒敢吱聲。
鄧年媳婦兒從兜裡掏出手絹,問道:“陳大夫,一共多少錢啊,我先把錢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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