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慶功酒席------------------------------------------，已經是傍晚了，前麵已經有獵戶先下山報信，許多人前來迎接。，就看見一群人往這邊湧來。“來了來了！”“打虎英雄下山了！”“快去看！”，葉小寶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群人圍住了。“就是他！跟武都頭一起打虎的英雄！”“看著挺年輕的！”“這身衣服……怎麼這麼大？”武鬆的衣服當然大！幸好把裡麵服裝罩住了！，一路往縣城走。，一邊走一邊跟認識的人打招呼。，人更多了。，都伸著脖子看。“哪個是打虎的？”“那個高的是武都頭，旁邊那個年輕的是誰？”
“聽說是一起打的！”
“兩個打虎英雄！”
“哇，生得好俊俏，白白淨淨的！”
“浪吧你……”
葉小寶被大姑娘小媳婦們看得渾身不自在，隻好低著頭往前走。現代人去古代，氣質吸晴！就小寶這樣，也是一朵梨花勝潘安！
走著走著，突然聽見一陣鑼鼓聲。
抬頭一看，縣衙門口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個穿官服的中年人。
“兩位壯士！”中年人迎上來，滿臉堆笑，“打虎英雄，我乃本縣知縣，在此恭候多時！”
武鬆抱拳：“李大人。”
葉小寶也跟著抱拳，古人禮儀天天要用的。
李知縣看了看他，笑著說：“這位壯士麵生，不知怎麼稱呼？”
“葉小寶。”
“葉壯士！”李知縣一把握住他的手，“你倆為民除害，本縣一定要好好嘉獎！來人，擺宴！”
葉小寶被他拽著往縣衙裡走，回頭看了看武鬆。
武鬆衝他眨了眨眼，意思是去啊！吃席呢！
縣衙裡早擺了十幾桌酒席，熱鬨得像過年。
葉小寶被安排坐在武鬆旁邊，上首是李知縣。
酒過三巡，李知縣舉起酒杯：
“兩位壯士，本縣敬你們一杯！景陽岡這隻大蟲，禍害鄉裡三年，傷了多少人命！今日被你們除掉，本縣替全縣百姓，謝過兩位！”
說完，一飲而儘。
武鬆咕咚咕咚乾了一大碗。
葉小寶也喝了，一千年前的好酒，這回冇被嗆著，適應了。
李知縣放下酒杯，看著葉小寶，問：“葉壯士，聽口音不像本地人，不知從何而來？”
葉小寶心裡一緊。
縣令這個問題，可不像回答武鬆可以隨口應付，亂說是會追查的！
武鬆在旁邊趕緊解圍，“葉兄弟從汴梁來，投親不遇，正好在景陽岡遇見我，一起打了這隻大蟲。”
李知縣點點頭，喜慶的場景下，不再多問。
葉小寶鬆了口氣，看了武鬆一眼。
武鬆繼續和眾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忙得不亦樂乎！
酒席繼續，不斷有人來敬酒。
葉小寶無法拒絕，隻好一碗碗灌，喝著喝著，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醉意都冇有，奇了怪了，平時也能喝幾瓶，那是啤酒，這可是李知縣珍藏的老壇酒，按現代標準，至少也在40度以上！
他低頭看了看左手。
掌心熱熱的。
又是這玩意兒？難道它好這口？
武鬆在旁邊看見他的動作，湊過來低聲說：“你那寶貝，還有這用處？”
葉小寶苦笑：“我也不知道。”
武鬆笑了笑，端起酒杯：“不管了，喝酒！”
酒席散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李知縣讓人拿來兩個托盤，上麵蓋著紅布。
“兩位壯士，這是本縣的一點心意。”
揭開紅布，一盤是白銀，一盤是綢緞。
武鬆看了一眼，抱拳：“多謝大人。”
葉小寶也跟著抱拳。
李知縣笑著擺擺手：“應該的。對了，武都頭，你哥武大郎在縣裡賣炊餅，本縣已經派人去告訴他了。今晚你們就住縣衙，明日再回去不遲。”
武鬆，“遵命！”
葉小寶在旁邊聽著，心裡一動。
武大郎。
潘金蓮。
西門慶。
這些名字，他在書裡看過無數次。
明天，他要見到真人了？
夜裡，葉小寶躺在床上，他看著左手，掌心那個印記又出現了，淡淡的，不發光。
“你到底有什麼用？”他小聲問。
冇反應。
“能讓我回去嗎？”
還是冇反應。
“能讓我發財嗎？”
依然冇反應。
葉小寶歎了口氣，翻了個身。
迷迷糊糊的，酒勁上來，他睡著了。
夢裡，他又看見那道白光。
第二天一早，葉小寶被敲門聲吵醒。
“葉兄弟，起了嗎？”
是武鬆的聲音。
葉小寶爬起來，開門。
武鬆站在門口，精神抖擻，跟昨天那個醉醺醺的樣子判若兩人。
“走，去我家住！”武鬆說。
葉小寶愣了一下：“你家？”
“我哥家。”武鬆說，“你不是走哪算哪嗎？先住下再說。”
葉小寶看著他，心裡覺得武鬆除了有些好麵子，確是一個講義氣、熱心腸的漢子。
“好。”葉小寶點頭。
兩人出了縣衙，往街上走。
早晨的陽穀縣很熱鬨，賣菜的、賣早點的、挑擔子的，人來人往。
不少人認出武鬆，紛紛打招呼。
“武都頭！”
“打虎英雄！”
武鬆一一迴應，春風得意。
葉小寶跟在後頭，東張西望。
走了一會兒，武鬆在一戶人家門口停下來。
“到了。”
門是虛掩著的。
武鬆推開門，喊了一聲：“哥！我回來了！”
裡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矮個子男人從屋裡跑出來，看見武鬆，眼眶都紅了。
“二弟！你可算回來了！”
武鬆走過去，抱了抱他：“哥。”
葉小寶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武大郎。
那個曆史上被潘金蓮毒死的武大郎。
現在，就站在他麵前。
矮，醜，但很溫暖！
武大郎鬆開武鬆，看見葉小寶，愣了一下：“這位是？”
武鬆說：“我兄弟，葉小寶。昨天跟我一起打虎的那個。”
武大郎眼睛一亮：“你就是那個打虎英雄？！快請進快請進！”
他拉著葉小寶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喊：“娘子！來客人了！”
廚房裡傳來一聲答應。
門簾一挑，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葉小寶隻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眉似初春春柳葉，臉如三月桃花開！麵板白淨，身段窈窕，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
這就是潘金蓮，不帶一絲現代氣息的古典美人！
潘金蓮也看著他，眼裡帶著羞澀與好奇。
“這位是……”她問。
武大郎說：“葉小寶，葉壯士！跟二弟一起打虎的那個！”
潘金蓮點點頭，盈盈一拜：“葉壯士。”
葉小寶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嫂……嫂子好。”
潘金蓮愣了一下，然後“撲哧”笑了。
武鬆在旁邊也被葉小寶的樣子逗笑了，忘了給他說，大嫂很漂亮！
武大郎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葉小寶站在那裡，臉都紅了。
武大郎家不大，一個小院子，幾間瓦房，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武鬆住東廂房，葉小寶被安排住西廂房。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葉小寶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發呆。
窗外，潘金蓮正在院子裡晾衣服。
陽光照在她身上，婀娜多姿。
葉小寶看了一眼，趕緊移開目光。
不能看不能看。
這是武大郎的老婆。
雖然曆史上她會出軌，但那也是以後的事。
現在，她隻是武大郎的老婆，是武鬆的嫂子。
葉小寶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出屋子。
院子裡，武鬆正在練功。
一套拳打得虎虎生風。什麼拳？？？
葉小寶站在旁邊看得眼熱，情不自禁鼓掌，這可是真功夫啊！
武鬆練完，問他：“想學？”
葉小寶點頭：“想。大哥好功夫！”
武鬆笑了：“行。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跟我練。”
葉小寶點頭應允，他想學功夫，不是因為想當英雄，而是因為——
如果回不去了，在這個陌生的冷兵器時代時代，多一技傍身，總是好的。
還有那塊石頭。
他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再發光，也不知道它還有什麼用，不能指望次次都能保護自己啊！
縣衙內，幾個獵戶正在處理那隻老虎。
剝皮，剔骨，分肉。
一個年輕獵戶一邊乾活一邊說：“這老虎真大，武都頭真厲害。”
老獵戶點頭：“可不是。一個人赤手空拳打死老虎，古今少有。”
另一個獵戶說：“不是還有那個姓葉的壯士嗎？”
老獵戶想了想：“也是。那個後生看著文文弱弱的，冇想到也是個狠角色。”
年輕獵戶說：“武都頭說他是從汴梁來的？”
“誰知道呢。”
老虎的皮被剝了下來，搭在樹枝上。
夕陽照在虎皮上，金黃色的皮毛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