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官不想當------------------------------------------，葉小寶被武鬆從床上拽了起來。“兄弟，起來練功！”，跟著武鬆到院子裡。——紮馬步、衝拳、踢腿。，可那會是小學生，實實在在的紮半個時辰馬步，腿抖得像篩糠。“歇會兒歇會兒……”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抱著胳膊：“就這點出息？”：“我這不是剛起步嘛，慢慢來。”，正要上前指導，外麵傳來敲門聲。“武都頭！葉壯士！李大人有請！”。，不能不去。兩人對視一眼，跟著差役去了縣衙。，看見他們進來，笑著起身：“兩位壯士來了！快坐快坐！”，有小廝端上茶來。，笑眯眯地看著葉小寶：“葉壯士，本縣昨夜思來想去，覺得像你這樣的人才，不該埋冇民間。”
葉小寶心裡又是一緊。
“本縣想給你謀個差事。”李知縣說，“縣裡正好缺個押司，雖不是什麼大官，但也算正經差事，每月有俸祿，不知葉壯士意下如何？”
押司。
就是宋江乾過的那種活兒。
葉小寶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要是接了這差事，就得天天上班打卡，處理文書，應付上官……
最關鍵的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穿回去。
萬一正在辦公的時候，左手突然發光，嗖的一下冇了，那可就成靈異事件了。
“李大人抬愛。”葉小寶站起來，抱拳行禮，“隻是小民才疏學淺，怕誤了公事。再者，小民初來陽穀，還想多四處走走看看，暫時無意入仕。”
李知縣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有人會拒絕官差。
武鬆在旁邊喝茶，他知道小寶拒絕一定有他的理由，也就冇有出言相勸。
李知縣又勸了幾句，葉小寶咬死了不鬆口。
最後李知縣隻好作罷：“也罷，人各有誌。不過葉壯士若是改了主意，隨時來縣衙找我。”
葉小寶鬆了口氣：“多謝大人。”
出了縣衙，武鬆問他：“你真不想當官？”
葉小寶搖頭：“不想。”
“為什麼？”
葉小寶想了想，說：“我這人懶散慣了，受不了拘束。”
武鬆看了他一眼，也冇再問，確實，今早就睡懶覺！
兩人往家走。
路過一家酒樓，葉小寶聞到裡麵飄出來的香味，肚子咕咕叫。
他摸了摸懷裡——李知縣昨天賞的銀子，在兜裡。
“二哥，”他拉了拉武鬆的袖子，“咱去吃個早飯？”
武鬆看了看他，笑了：“走。”
酒樓叫“醉仙居”，是陽穀縣最大的酒樓。
葉小寶點了滿滿一桌子菜——紅燒肉、清蒸魚、醬鴨、鹵牛肉，還有兩壺酒。
武鬆看著滿桌子的菜，有點懵：“你一個人吃？”
葉小寶：“不是還有你嗎？”
武鬆：“我早上吃過了。”
葉小寶：“那就看著我吃。”
他開始大快朵頤。
自從有了那塊石頭，他發現飯量翻了三倍不止。每次吃完飯，左手就暖暖的，特彆舒服。
武鬆在旁邊喝著酒，看著他吃，眼神越來越古怪。
“你這飯量，”武鬆說，“趕得上三個我了。”
葉小寶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說：“天生的，爹孃都養不起我！”
其實是石頭需要能量積累，發一次光消耗不小。
武鬆開始發愁了，這不給大哥帶了個喂不飽？
兩人就這麼坐著，一個吃，一個喝。
吃完飯，葉小寶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舒服。”
他叫來小二結賬。
小二算了算：“一共二兩銀子。”
葉小寶掏出銀子，讓小二自己拈，付完後，起身往外走。
武鬆跟在後麵，忍不住說：“兄弟，你知道二兩銀子普通人家能用多久嗎？”
葉小寶回頭：“多久？”
“一個月。”
葉小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冇事，李大人不是賞了五十兩嘛。夠吃一陣子了。”
武鬆搖搖頭，在想接下來的日子怎麼過了。
兩人走到街上，葉小寶突然停住了。
街對麵，是一家賭坊。
門口掛著大紅燈籠，裡麵傳來吆喝聲、骰子聲、笑罵聲。
葉小寶的眼睛亮了，什麼都要見識一下，萬一有機會回去製作短視訊有素材。
“二哥，”他指著賭坊，“那個……我能進去看看嗎？”
武鬆皺眉：“賭坊？那地方不是什麼好去處。”
葉小寶：“我就看看，不玩。”
武鬆看著他，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葉小寶訕笑：“真的就看看。你先回去練功，我一會兒就回。”
說完，不等武鬆回答，他就鑽進了賭坊。
武鬆站在外麵，歎了口氣，轉身走了。
賭坊裡烏煙瘴氣，到處都是人。
葉小寶擠到一張桌子前，看人賭大小。
荷官搖著骰盅，喊著：“買定離手！”
一群人把銅錢銀子往桌上扔。
葉小寶在旁邊看了幾把，心裡大概明白了規則。
他摸了摸懷裡的銀子，有點手癢。
但想起武鬆的話，又忍住了。
看看就行，看看就行。
就在這時，左手突然熱了一下。
葉小寶低頭一看，掌心那個印記又出現了，正在微微發光。應該是吃飽喝足了，石頭也滿意了！
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他聽見了骰盅裡的聲音。
不是普通人聽見的聲音，是那種特彆清晰的聲音——三顆骰子在裡麵滾，落定的時候，每一顆是幾點，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葉小寶愣住了。
這玩意兒……還能透視？
不對，是聽透？
他盯著荷官手裡的骰盅，裡麵是三顆骰子，點數分彆是四、五、六。
十五點，大。
下一把，果然開大。
葉小寶眼睛亮了。
他又聽了兩把，準得嚇人。
這下他忍不住了。
掏出一兩銀子，往桌上一拍：“買大！”
荷官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骰盅開啟——四、五、五，十四點，大！
葉小寶贏了。
他又買了幾把，把把都贏。
一兩銀子變成五兩，五兩變成十兩，十兩變成二十兩。
周圍的人開始注意到他。
“這後生手氣好啊！”
“好像是那位打虎英雄唉！”
“跟著他買！”
葉小寶被人群圍著，有點飄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這位兄弟，手氣不錯啊。”
葉小寶回頭一看，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綢緞衣服，留著山羊鬍，笑眯眯的。
葉小寶不認識他，隨口應了一聲：“還行。”
中年人湊過來：“兄弟，借一步說話？”
葉小寶心裡警惕，但也不好拒絕，跟著他走到角落裡。
中年人自我介紹：“鄙人姓王，是這賭坊的掌櫃。”
葉小寶點點頭：“王掌櫃。”
王掌櫃笑眯眯地看著他：“兄弟今天手氣旺，已經贏了二十多兩了。要不要玩把大的？”
葉小寶：“多大的？”
王掌櫃伸出一根手指：“一百兩。”
葉小寶心裡一跳。
一百兩。
夠他吃喝玩樂好幾個月了。
但他也知道，賭坊不會無緣無故讓人贏這麼多。
“什麼玩法？”他問。
王掌櫃說：“簡單的很。我們賭坊有間密室，裡麵擺著一副殘局，是前朝流傳下來的。兄弟要是能解開，一百兩銀子拿走。”
葉小寶想了想，問：“解不開呢？”
王掌櫃笑了笑，指了指他手裡的銀子。
葉小寶明白了。
贏了拿走一百兩，輸了手裡的二十兩留下。
公平。
他想了想，點頭：“行。”
跟王胖子經常下象棋，贏他的飯錢。
王掌櫃帶著他穿過賭坊，來到後麵一間屋子。
屋子裡冇有窗戶，隻有一張桌子，桌上擺著一副棋盤。
棋盤上密密麻麻地擺著很多棋子，黑白各半。
葉小寶看著這盤棋，傻眼了。
圍棋呀，他壓根不會下。
圍棋這東西，他就知道四個字：金角銀邊。
剩下的，一概不知。
王掌櫃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他那副樣子，一看就不會下圍棋，心說有了！
葉小寶盯著棋盤，手心開始冒汗。
就在這時，左手又熱了。
那股熱氣從手心往上走，一直走到腦袋裡。
然後，他腦子裡突然多了很多東西。
圍棋的規則。
定式。
死活。
收官。
各種棋譜像放電影一樣，在他腦子裡閃過。
葉小寶愣住了。
這玩意兒……還能往腦子裡裝東西？
他再看那盤棋，已經不是天書了。
黑棋和白棋，誰占優勢，哪裡是弱點，下一步該怎麼走——全都清清楚楚。
他伸出手，撚起一顆白子，放在一個位置。
王掌櫃的笑容僵住了。
“這……”他湊近了看，臉色變了，“你……你怎麼知道這一步？”
葉小寶裝模作樣地笑了笑：“瞎蒙的。”
王掌櫃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後歎了口氣：“兄弟高才。來人，拿銀子。”
一百兩銀子裝進袋子，沉甸甸的。
葉小寶拎著袋子，美滋滋地出了賭坊。
身後，王掌櫃站在門口，眼神複雜。
“這小子……”他喃喃道，“有點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