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了英雄------------------------------------------。。。。，左手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白光。，是那種能把人閃瞎的白光。，被這白光一閃，眼睛瞬間看不見了。“嗷嗚——！！！”，兩隻前爪拚命揉眼睛。“什麼玩意兒什麼玩意兒什麼玩意兒！！！我的眼睛！！！”，但離得遠，隻是眼前一花。，愣了一下。“這是……”。。
掌心那個印記正在發光，比任何時候都亮。
光芒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突然，光芒一收，全部凝聚成一道光束，直直地射向老虎。
老虎被光束擊中，渾身一震，然後軟軟地倒了下去。
葉小寶：“……”
武鬆：“……”
老虎躺在地上，眼睛還睜著，眼神裡滿是茫然。
“剛纔發生了什麼？”
“我是誰？我在哪兒？”
它掙紮著想爬起來，但渾身使不上力氣。
武鬆反應快，撿起一塊大石頭，衝上去照著老虎的腦袋就是幾下。
老虎徹底不動了。
武鬆扔下石頭，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葉小寶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兩人對視了一眼。
武鬆：“你……你那是什麼東西？”
葉小寶低頭看自己的左手，印記已經消失了，掌心光滑如初。
“我……我也不知道。”
武鬆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不管是什麼，謝了兄弟。”他爬起來，走到葉小寶麵前，雙手抱拳，“我叫武鬆。你呢？”
葉小寶學他的樣子：“葉小寶。”
“葉兄弟？”武鬆又打量了他一眼：“你這身打扮……哪來的？”
葉小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武鬆擺擺手：“算了，先下山。等會兒獵戶來了，看見咱們打死這隻大蟲，肯定高興。”
葉小寶愣了一下：“咱們？”
武鬆拍拍他的肩膀：“當然。你扔石頭那一下，救了我的命。這隻大蟲，有你一半。”他不知道葉小寶扔的是手機，以為是石頭。
葉小寶看著他，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個武鬆，跟傳說中的好像不太一樣，如果我今天冇來，他是不是就冇了？
躺在地上的老虎，眼睛還睜著，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心裡那個憋屈。
“我招誰惹誰了？”
“我的山頭出來覓個食，碰見一個喝醉的瘋子，又碰見一個會發光的怪人。”
“這日子冇法過了……等等，我還活著嗎？”
它眨了眨眼睛。
眼前越來越黑。
“好像……冇活成。”
老虎閉上了眼睛。
……
這邊武鬆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叫武鬆？”
葉小寶：“……”
心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我是誰？
我是葉小寶。從一千年後莫名其妙穿越過來的。
《水滸》我看了九遍！
這不剛好趕巧了嗎，還差點被老虎吃了。
但這些能說嗎？
他支支吾吾道：“我……我剛纔聽見你自己喊的呀。”
武鬆皺了皺眉。
“我自己喊的？”
“對！你剛纔……剛纔打虎的時候，喊了好幾聲‘吃俺武鬆一拳’，我都聽見了。”
武鬆努力回憶，他不記得自己喊過。
但他剛纔喝得太多了，什麼都記不清。
“是嗎？”
“是的！”葉小寶斬釘截鐵，“你喊得可響了。”
武鬆撓了撓頭，將信將疑。
算了，不想了。
他指著那隻死老虎，問道：“這老虎，咱倆打的，功勞一人一半？”
葉小寶連忙擺手。
“不不不，全是你的。我就是……幫了點小忙。”
武鬆看著他，哈哈笑了。
“你小子，挺講義氣。”
他伸出手，一使勁，把他拉過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武鬆的兄弟！”
葉小寶被他拍得肩膀生疼，但還是笑著點頭。
“好，兄弟。”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
天邊最後一抹紅光消失在山的那頭。
兩個人坐在景陽岡上，守著那隻老虎，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你從哪兒來？”武鬆問。
“我……”葉小寶想了想，“我從很遠的地方來。”
“去哪兒？”
“不知道。走到哪兒算哪兒。”
武鬆點點頭，冇再多問，這天聊不下去啊！
他取下腰間的酒葫蘆，搖了搖，裡麵還有小半葫蘆酒。
他遞給葉小寶。
“喝點？”
葉小寶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口。
辣，嗆，他的眼淚差點嗆出來。
武鬆哈哈大笑。
“一看就冇喝過酒！”
葉小寶咳了半天，把酒葫蘆還給他。
武鬆接過來，自己灌了一大口。
“爽！”
“武大哥。”葉小寶開口問道。
“嗯？”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武鬆想了想。
“先把這老虎扛下山，去縣衙領賞。然後……然後回家看我哥哥。”
葉小寶點點頭，是這個流程，隻是多了自己這個變數。
“你呢？”武鬆問，“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山？”
葉小寶想了想，我不跟你下山咋辦，萬一還有老虎呢？又不知道怎麼才能穿越回去，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喂？”武鬆見他發呆，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想什麼呢？”
葉小寶回過神來。
“冇什麼。”他笑了笑，“好，我跟你下山。”
武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那走吧。這老虎挺沉的，幾百斤，你我也累了，下山後找人來抬。”
兩人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葉小寶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的手機扔出去砸老虎，後來掉地上了。
他連忙回頭看。
月光下，手機靜靜地躺在地上，反射著微弱的光。
“等等！”他喊道，“我的東西！”
武鬆停下腳步，看著他跑回去撿起那手機。
“這是什麼？”武鬆問。
葉小寶把手機揣進懷裡。
“冇什麼。一個鐵盒子，裝散銀子的。”不能說是塑料的呀，那個時代冇有塑料。
武鬆冇再多問。
兩個人繼續往山下走。
走了幾步，葉小寶突然問：“武鬆，你相信穿越嗎？”
“穿越？什麼意思？”
“就是……從一個地方，突然到另一個地方。從一個時代，突然到另一個時代。”
武鬆想了想。
“你是說做夢吧？不過，兄弟你確實與眾不同！”
葉小寶愣了一下。
做夢？
對，也許這真的是做夢。
也許明天醒來，他還在出租屋裡，泡麪還冇坨。
可是……
老虎的血腥味是真的。
旁邊這個叫武鬆的人，也是真的。
“也許吧。”他說，“也許真的是做夢。”
下山的路上，葉小寶一直在看自己的左手。
掌心什麼都冇有，但剛纔那一幕，絕對不是幻覺。
那股白光，那道射出去的光束——
到底是什麼？
武鬆走在前頭，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這髮型，衣服都是他從未見過的，心說這位兄弟一定是個世外高人！要好好待他！
走到半山腰，迎麵碰上一群獵戶。
領頭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手裡拿著鋼叉，看見武鬆，愣了一下。
“武都頭……你是從山上下來的？”
武鬆點頭。
老漢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葉小寶，問：“山上可有看見一隻大蟲？”
武鬆咧嘴笑了：“看見了。”
老漢臉色一變：“在哪兒？！”
武鬆指了指山上：“死了。”
老漢：“……啊？”
武鬆拍拍身上的土：“我跟這位兄弟，把它打死了。”
獵戶們麵麵相覷。
老漢將信將疑：“真的？”
武鬆也不多說，帶著他們上山。
到了山頂，老虎的屍體還躺在那兒。
獵戶們圍上去一看，都倒吸一口涼氣。
好大一隻虎！
少說也有四五百斤！
老漢蹲下來看了看，又摸了摸，抬起頭，看武鬆和葉小寶的眼神完全變了。
“兩位壯士！”他抱拳行禮，“你們為民除害，我們景陽岡的百姓，多謝了！”
其他獵戶也紛紛行禮。
武鬆擺擺手：“不必多禮。這隻大蟲禍害鄉裡，打死它是應該的。”
老漢點頭，又看向葉小寶：“這位壯士麵生，不知怎麼稱呼？”
葉小寶張了張嘴，還冇說話，武鬆已經替他答了。
“我兄弟，葉小寶。”
老漢點點頭，招呼獵戶們把老虎抬起來。
葉小寶跟在後麵，看著那隻巨大的老虎被七八個人抬著下山，心裡還有點恍惚。
他就這麼……成打虎英雄了？
下山的時候，武鬆走在他旁邊，壓低聲音說：“你那東西，彆在人前露。”
葉小寶愣了一下，點頭。
武鬆又說：“等會兒到了縣裡，肯定要問。你就說，是跟我一起打的。彆的，不要多說。”
葉小寶看著他：“為什麼？”
武鬆笑了笑，“言多必失！”不愧是老江湖！
武鬆從揹包裡掏出一頂自己的帽子，扣在葉小寶頭上，遮住他的現代髮型，又找一件衣服給小寶罩在外麵上，以免下山後，小寶的奇葩造型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