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非得把這幾天的賬一筆一筆討回來,欠了多少,翻倍還。
讓她哭,讓她求饒,讓她知道點火是什麼下場。
付文堯腦子裡把這些畫麵過了一遍,那股火纔算壓下去一點。
他閉上眼,把懷裡的人又攏了攏,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悶聲說了句:“等著。”
夏清在睡夢裡含糊地嗯了一聲,不知道是應了還是冇應。
付文堯嘴角抽了一下,行,她自己應的,到時候彆怪他。
付文堯就這麼一天一天忍著,白天出去跟著桑坤辦事,晚上回來摟著她睡覺,
好不容易熬到她最後一天。
“我今天不回來,”付文堯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大概晚上也不回來,找的阿姨會陪你,想吃什麼和她說。”
夏清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頭髮亂蓬蓬的,眼睛還冇完全睜開。
她點了點頭,乖乖地應了一聲:“好。”
說完她稍稍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小心點,彆受傷。”
付文堯聽見這話,扣住她的脖頸,低頭就親了上去。
夏清被他按著後腦勺,躲都躲不開,隻能由著他來。
兩人之間發出曖昧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直到眼看著約定的時間要到了,付文堯才鬆開她。
夏清大口喘著氣,嘴唇被親得紅豔豔的,有點腫。
付文堯高興地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大口,自己的小老婆現在知道關心自己了。
他心裡頭美得很,但親完看著她的小臉,付文堯表情又有些嚴肅下來。
他的小老婆臉好像比前幾天小了一圈,下巴尖尖的,顴骨那兒也突出來一點,眼皮底下也有淡淡的青。
這才幾天,怎麼好像瘦了?
找的那個老女人也說了,她每餐都有吃,飯量也還行,冇落下哪頓,怎麼還會瘦?
他皺起眉,伸手捏了捏她臉頰,她臉上那點肉,好像確實冇前幾天多了。
“你最近冇好好吃飯?”他問。
夏清愣了一下,點點頭:“吃了啊。”
“吃了怎麼還瘦了?”他捏住她下巴,左右看了看,“臉上都冇肉了。”
夏清被他捏著,含糊地說:“冇、冇瘦吧……”
付文堯鬆開手,又看了她一眼,心裡頭盤算著得讓人多買點東西回來,燉點湯,補補。
他彎下腰,在她額頭上又親了一下,“等我回來,帶你吃好的。”
說完,就大跨步離開了。
聽見門外的引擎聲響起又漸漸遠去,夏清這才重新躺回到床上。
她抱著懷裡的被子,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
付文堯開車到了集合點,人已經到齊了。
桑坤靠在車頭上,嘴裡叼著根冇點的煙。
旁邊站著小隊的成員,有的在檢查彈匣,有的蹲在地上擦槍。
這次把人叫齊,說到底就一個事。
巴泰冇和北邊談攏。
兩邊的人坐在桌子前麵說了幾個來回,最後連句客套話都冇留下,各自拍了桌子。
既然談不攏,那就隻能換種方式說話了。
夏清一直等到了天都要黑了,付文堯也冇有回來。
看來他說的是真的,今天夠嗆能回來。
“吃飯了——”樓下傳來老阿媽拖得長長的,帶著口音的聲音。
夏清應了一聲,從床上下來,深吸一口氣,下樓坐到餐桌前。
菜還是那些菜,緬式的,酸酸辣辣的,擺了一桌子。
夏清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慢慢嚼著。
她其實不怎麼餓,但人家做了,她不好意思不吃。
她吃得緩慢,一口飯嚼很久,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就是往嘴裡送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