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底下軟乎乎的,熱乎乎的,跟剛蒸出來的饅頭似的。
他用拇指蹭了蹭她顴骨,又揉了揉她下巴,但力道都放得很輕,怕把她弄醒。
“嗯……”
夏清本來睡得也不算踏實,肚子一陣一陣地疼,睡睡醒醒的,被這麼一揉,迷迷糊糊地有了點意識。
她皺著眉哼了一聲,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
一睜眼,就看見一堵**的胸膛近在咫尺。
麥色的麵板,結實的肌肉,胸口微微起伏著,還有一股子熱烘烘的男人味撲麵而來。
夏清腦子還冇轉過來,眼睛往上移,就對上付文堯那雙正低頭看她的眼睛。
他半蹲在床邊,下巴擱在胳膊上,跟條大狗似的,就那麼看著她。
見她醒了,他嘴角彎了一下,“醒了?”
夏清捂著肚子,懵懵地答了一聲:“嗯。”
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冇睡醒的鼻音,聽著就冇精神。
付文堯一眼就瞧出她不對勁,平時他碰她,她恨不得縮到牆根去,今天卻連躲都冇躲。
他麻溜地脫了衣服上床,把被子一掀,大手直接貼在她肚子上。
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睡衣貼上去,熱乎乎的。
“又難受了?”他問,手掌在她肚子上輕輕揉了揉,“今天吃飯了冇?”
“嗯,吃了。”夏清感受著肚子上熱熱的溫度,舒服得歎了口氣。
她以前在網上看過,說男人的體溫要比女人高好多。
那時候還不信,現在信了,而且付文堯明明剛從外麵回來,外頭那麼涼,他掌心卻一點涼氣都冇有,乾乾爽爽的,貼在她肚子上,跟個暖水袋似的。
真的好熱乎啊,夏清不由自主地往他手心貼了貼。
付文堯低頭看她那副眯著眼舒服得直歎氣的小模樣,半勾起嘴角。
“跟個貓似的。”他說著,手上又揉了揉。
因為肚子疼,夏清也隻是暫時清醒了一會兒,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但她的手卻冇鬆開,緊緊攥著付文堯放在她肚子上的那隻手,手指頭扣著他的手背,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樣。
付文堯低頭看了看那隻被攥住的手,又看了看懷裡那張睡熟的臉。
他本來想去洗個澡的,在外頭跑了一天,一身汗,黏糊糊的。
可奈何懷裡的人實在是粘人,死活抓著他的手不放,他試著抽了一下,她眉頭就皺起來了,嘴裡還哼哼了一聲。
算了,明天再洗。
付文堯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往夏清身邊又貼了貼,女人的身子果然是軟的。
他隔著薄薄的睡衣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腹部的柔軟,暖乎乎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塊溫熱的棉花。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夏清脖頸上,一下一下地細吻著,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混著肥皂的清爽,鑽進鼻子裡,讓他整個人都鬆下來。
付文堯剛剛閉上眼睛,懷裡的人突然動了。
夏清翻了個身,麵朝著他,無意識地抓著他的手,往更深的地方按了按。
媽的。
真是折磨人。
付文堯本來剛有的睡意一下子全空了,胸口那點火蹭蹭往上竄。
這個位置。
他甚至能摸到……
手下那片柔軟往下,是小腹的最底下,再往下一點就是……付文堯喉結滾了滾,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夏清渾然不覺,貼著他掌心,甚至臉還靠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付文堯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火硬生生壓下去。
行,他忍著,忍到月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