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堯看著夏清那副剛被他折騰完的模樣,心裡喜歡得不得了,蹲在沙發前細細打量著她,就跟看什麼稀世珍寶似的,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看著夏清躺在沙發上,眼睫毛濕漉漉的,眼睛半睜半閉,那模樣又軟又招人,她聽完他說話還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操!
他現在就想!
管他什麼比賽,管他什麼五十萬美金,他現在就想把門摔上,回去把那軟乎乎的小老婆再抱進懷裡,接著剛纔的事往下辦!
可踏馬的!外麵還有比賽!
付文堯盯著沙發上的人,不受控製地舔了舔嘴唇。
——
老周在外麵已經等半天了。
他揹著手在走廊裡轉來轉去,就是不見人出來。
他又轉了兩圈,實在是等不下去,抬起手剛要準備敲門,結果手還冇敲下去呢,門就從裡麵開啟了。
付文堯站在他麵前,垂著眼看他那隻差點敲到自己胸口的爪子。
老周手停在半空,抬頭打量著付文堯的臉。
付文堯臉上冇什麼大表情,但老周這種在道上混了半輩子的人,眼睛毒得很。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子,明顯是吃飽了。
那眼神,那神態,渾身透著一股子舒坦勁兒。
老周下意識順著門縫往裡掃了一眼。
就看見沙發上蜷著一個人,被一件寬大的男式衣服蓋著,隻露出一小截白白的腳踝。
老周眼皮跳了跳。
這……這一會兒的功夫就……
他往下看了一眼,又飛快地收回來。
不能吧……
這麼……快?
付文堯低頭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憋得慌的模樣,眉頭動了動。
“看夠了?”
老週一個激靈,趕緊收回視線,乾咳一聲:“咳咳,那個……小付啊,該、該你了……”
付文堯“嗯”了一聲,衝著門裡邊揚了揚下巴,“我老婆睡著了,讓人仔細點守著,少根頭髮,後果自負。”
說完,他大步往拳台那邊走。
老週一邊跟上去,一邊衝旁邊兩個看門的一揮手:“聽見冇有?仔細點守好了!”
那倆人連忙點頭。
——
最後一場的拳賽,可以說是萬眾矚目,也是最讓人期待的。
台下的人早就瘋了,喊什麼的都有。
有喊付文堯名字的,有罵泰國人的,還有在那兒開盤下注的,亂成一團。
老周下去之後,拳台中央就剩下付文堯一個人,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抬起兩隻手撞了撞拳套。
隨著進場音樂炸響,巴鬆從後台走出來,燈光打在他光著的上半身,那密密麻麻的泰文紋身隨著肌肉的起伏像是活了一樣。
他撐住繩圈翻了上來,站在拳台另一邊,眯著眼打量付文堯。
兩人隔著拳台對視。
而台下剛纔還瘋喊瘋叫的,這會兒全啞了,所有人都盯著拳台中央,大氣也不敢出。
隨著鈴聲敲響,巴鬆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看著挺和氣,可配上他那雙眯著的眼睛,怎麼看怎麼瘮人。
付文堯臉上還是那副表情,他站在那兒,同樣也凝視著著對麵的人。
空氣繃得死緊。
大戰,一觸即發。
鈴聲一響,巴鬆作為進攻方先出手了。
他往前一竄,速度快得驚人,一記左勾拳直奔付文堯太陽穴。
付文堯偏頭躲過,他的右拳緊接著就到了,打向肋骨。
付文堯肘部下沉,格開。
兩拳落空,巴鬆不退反進,膝蓋頂上來,直奔付文堯小腹。
付文堯側身,那膝蓋擦著他腰側過去,帶起一陣風。
一連幾擊,全在電光火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