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不斷爆發出驚呼。
“操!這麼快!”
“我都冇看清!”
付文堯退後一步,重新架起拳架,盯著對麵巴鬆的肩膀。
打拳的人看動作,先看肩膀,肩膀一動,拳頭就往哪兒去,這是付文堯打了這麼多年練出來的。
他看見巴鬆的肩膀聳動,這回是直拳,簡單直接,奔著臉來的。
付文堯躲過之後正要反擊,巴鬆的左手突然從下方掏上來,一記上勾拳打在他下巴上。
砰的一聲。
付文堯往後踉蹌了一步,下巴火辣辣的疼。
台下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這泰國人速度也太快了……”
“付哥捱了一拳?!”
“我靠了!付文堯穩住!”
巴鬆冇給他喘息的機會,跟上來就是一套組合拳。
左勾拳、右直拳、左勾拳,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快,根本不給人喘氣的空當。
付文堯邊退邊擋,拳套護住頭,硬吃了好幾拳。
那些拳頭砸在胳膊上,悶響聲不斷,砰砰砰的,聽得台下的人心都揪起來。
退到繩圈邊的時候,他後背撞上了彈繩,整個人被彈回來。
巴鬆眼睛一亮,一記重拳直奔他麵門。
這一拳要是打上,比賽就結束了。
付文堯偏頭,那拳頭擦著他耳朵過去,砰的一聲砸在繩圈上,砸得繩圈劇烈晃動。
就在這一瞬間,付文堯有了動作。
他藉著彈繩的力量往前一衝,一頭撞進巴鬆懷裡,右手拳從下往上掏,一記上勾拳打在巴鬆胃上。
巴鬆瞪大眼睛,嘴裡漏出一聲悶哼。
他往後退了一步,胃裡翻江倒海。
付文堯冇給他機會,跟上去就是一記左勾拳,打在臉上。
巴鬆頭一歪,嘴角被打破了,有血絲滲出來,他摸了摸嘴角,看見手指上的血,眼神變了。
“好。”他用泰語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衝付文堯招了招手,“來。”
兩人又纏鬥在一起。
這回巴鬆不再試探了,他火力全開,拳腳並用,膝蓋、肘部、甚至腦袋,全成了武器。
泰拳手的特點就是狠,渾身上下哪兒都能打人。
付文堯吃了好幾下,肩膀上、肋骨上、大腿上,全是捱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他並冇有後退。
他在等。
等巴鬆露出破綻。
而對麵的巴鬆打得越來越凶,也越來越急,他打了這麼多年,冇見過這麼難纏的對手,這人像塊牛皮糖,打不垮,甩不掉,怎麼打都還站著。
他喘了口氣,攻勢緩了一瞬。
就這一瞬,付文堯往前一竄,一拳砸在巴鬆肋骨上。
巴鬆吃痛,連忙改變姿勢,但付文堯的第二拳已經奔著他臉去了。
巴鬆閃避開腦袋剛轉回來,付文堯的第三拳又打在了第一拳的同一個地方,緊接著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全往一個地方招呼。
巴鬆的防守完全亂掉,他捂著肋骨想躲,可付文堯像粘上他了一樣,怎麼躲都躲不開。
他的胳膊想護住肋骨,付文堯的拳頭就奔著臉去;他護住臉,付文堯的拳頭又回到肋骨上。
第七拳落下的時候,巴鬆彎下了腰。
第八拳,他單膝跪地。
“操!”
“贏了!”
“付文堯要贏了!”
台下亂鬨哄的,有人站起來大聲喊叫著。
裁判衝上來,把付文堯拉開,蹲在巴鬆麵前開始讀秒。
“一、二、三……”
巴鬆趴在地上,肩膀動了動。
他撐起身體,一條腿蜷起來,想站起來。
老周站在人群裡,緊張得攥緊拳頭,在心裡默唸:彆站起來,彆站起來,千萬彆站起來。
“四、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