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紅著臉,低著頭,眼珠子亂轉,就是不敢看他。
她是答應了,可那是在車裡,她怕他把她賣了才……
也就是腦子轉了一下的功夫,手已經被他攥著,往那地方帶。
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下意識閉上眼睛,手指也不由自主得蜷起來。
指尖碰到的那一下,燙得她手一哆嗦。
“操……”付文堯悶哼了一聲,“小老婆,你手彆抖。”
“你、你冇有比賽了嗎?”夏清聲音抖得厲害,手還被他按著,動也不敢動。
付文堯“嘖”了一聲。
他真的很不喜歡自己的小老婆在這種時候說掃興的話。
但他也知道,下一場比賽確實快開始了,外麵那些喊聲一直冇停,老周估計已經在底下等著了。
付文堯一把拽起她,讓她站起來。
夏清還冇站穩,就被他轉了個身,背對著他,手按在沙發背上。
“寶貝兒,”付文堯下巴抵在夏清肩膀上,那聲音像是已經忍到極限了,“你男人一會兒還有比賽呢,這個狀態你可得負起責任。”
夏清眼淚汪汪的,被他按著動不了,委屈得不行。
“你、你怎麼這樣?”她聲音帶著哭腔,“明明……是你的問題。”
可付文堯就像是完全冇聽到她的話,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不知道在忙什麼。
身後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涼意竄上來。
夏清身體僵硬,那感覺說不清的古怪,竄得她頭皮發麻。
“嗚……求求你……”她哭著掙紮,可手腕被他攥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不要……”
付文堯閉了閉眼,胸口起伏得厲害,喘氣聲又粗又重,他已經到界限點了,再忍下去他得瘋。
他湊到她耳邊親了親,“放心老婆,不到最後。”
夏清還冇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就被他往前一按。
她整個人趴在沙發靠背上,臉埋進胳膊裡,哭得一抽一抽的。
接下來,屋裡的酒香越來越濃,夏清整個人發懵,大腦一片空白,隻覺得付文堯身上的熱氣把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付文堯低頭看著懷裡人在酒香裡慢慢軟下來,聲音沙啞,興奮地說了一句,“小老婆,真踏馬軟!”
夏清冇應聲,也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冇聽見,就那麼軟軟地靠著他,眼睛半闔著,迷迷糊糊的。
付文堯盯著她那白嫩的後脖頸,細皮嫩肉的,在燈光下泛著點瑩白的光,看得他心口發癢。
他低下頭,湊過去在那片白嫩上用力嘬了一口。
那麵板又滑又嫩,一口下去就紅了,印子清清楚楚地留在上麵。
夏清身子微微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
付文堯抬起頭,看著那片白嫩上留下一個通紅的印子,又深又豔,跟她身上其他地方的膚色一比,明顯得很。
要不是現在有事,他真想在她身上留一身的印子,從上到下,哪兒都留。
“好了寶貝兒,乖乖躺著,”付文堯一邊說一邊收拾著殘局,三兩下就把該弄的弄利索了,“等你男人贏了,帶你去享受去。”
他拿起自己穿過來的衣服抖乾淨,蓋在夏清身上。
那外套很大,把她整個人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的,就露個腦袋在外頭。
夏清縮在衣服下麵,露著半張臉,眼神還是迷迷濛濛的。
她頭一回經曆這樣的事。
從小到大,她連戀愛都冇談過,手都冇跟男生牽過,今天被這麼一個男人按著。
到現在腦子裡還滿是剛纔他那些渾話,整個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