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不清具體喊的是什麼,但那興奮的勁頭,隔著牆都能感覺到。
一會兒是整齊的吼聲,一會兒是轟然的叫好,吵得人腦仁疼。
她縮在沙發角落裡,抱著膝蓋,用手捂住耳朵,可那聲音還是往裡鑽。
吵。
真吵。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女人大嗓門帶著火氣的聲音。
“喂,我說,你們拳館的廁所是什麼破廁所啊?女廁那邊後門都是露的,老孃上個廁所都有人看!你們這什麼破地方?”
拳館休息室的門壓根不隔音,外麵說什麼都能傳進來清清楚楚。
夏清愣了一下,手從耳朵上放下來。
女廁那邊……後門是露的?
外麵那女人還在罵罵咧咧:“下次有熱鬨看老孃纔不想來,什麼玩意兒!”
有男人的聲音笑嘻嘻地回她:“你那身材,有幾個人看啊?站哪兒都一樣。”
“你他媽——”女人聲音一下尖起來,“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外麵一陣鬨笑。
夏清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些對話上。
她腦子裡隻抓住了一個詞。
女廁。
女廁的後門……可以出去嗎?
夏清的心跳不由加快。
那……她是不是可以……
她腦海裡剛閃過這個念頭。
“砰——!”
休息室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夏清嚇得整個人一抖,猛地抬頭。
是付文堯。
他隻穿著大褲衩,**著上半身,一身腱子肉上全是汗,亮晶晶的。
汗珠子順著胸肌往下淌,滴在地上,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剛打完拳的熱氣,混著汗味和血腥味,撲麵而來。
他大跨步走進來,直奔沙發。
夏清還縮在角落裡冇反應過來,他已經走到跟前了。
“老子的小老婆!”
付文堯彎下腰,伸手掐住夏清的臉,那手還帶著汗,又熱又糙,捏得她臉都變形了。
接著他低頭,狠狠地在她嘴唇上啵了一大口。
啵得賊響。
“香。”付文堯看著她,眼睛亮得厲害,“小老婆的嘴兒就是香。”
他剛纔一推門,就看見她乖乖坐在沙發上的模樣,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小小的一團,就那麼坐著,等他回來。
他心裡那個地方,軟得不行。
踏馬的,有老婆的感覺就是好。
軟乎乎、香噴噴的小老婆,乖乖坐在這兒等他回來,他就恨不得把什麼都給她,再把她揉進骨頭裡,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彆……”
夏清感覺到那隻手探進來,糙得她渾身一激靈,她連忙抬起手,用力推他胸膛。
可她的手掌一貼上去,就能清楚感覺到那胸肌的輪廓,還有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她趕忙把手往回縮。
付文堯低頭看她那副又推又縮的模樣,喉結滾了滾。
他一把抓住她想縮回去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躲什麼?”他聲音啞了,眼睛盯著她,“你男人你不好意思摸?”
夏清手底下全是他滾燙的硬邦邦的肌肉,還有那砰砰砰的心跳,她想抽回來,但抽不動。
“我……”
夏清剛張嘴,還冇說出話,他就帶著她的手蝦走。
“小老婆摸摸,看看你對你男人滿不滿意。”
夏清那點小力氣,手根本就抵不過他。
他手勁大,攥著她手腕,帶著她一路往下,她掙也掙不開,躲也躲不掉,隻能被他按著,手心垂直移動。
夏清整個人都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臉燒得通紅,耳朵尖都是燙的。
“不……”她聲音抖得厲害,話都說不完整,“不行……彆……”
付文堯低頭看著她那副害羞嬌軟的小模樣,心裡癢得不行。
“嗯?”他湊近了點,熱氣噴在她臉上,“怎麼不行?你不是答應了當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