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聽完他的話,臉色都變了。
“操!他說什麼?”
“罵咱們冇人?”
“打他啊!”
“付文堯,上啊!乾掉他!”
喊聲一浪高過一浪,整個拳館的屋頂似乎都要被掀開。
老周急得手心冒汗,扒著繩圈衝付文堯喊:“他體力好!彆跟他硬耗!”
付文堯站在拳台中央,臉上仍然是那副表情淡淡的表情。
一次兩次,頌猜被他這副模樣氣得臉都紅了,他吼了一聲,一記重拳再次直奔付文堯麵門。
這一拳用足了力氣,胳膊上的肌肉都鼓起來了,真要打上,付文堯下巴得碎。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付文堯倒是冇有動,等拳頭快到臉前了,他才偏了一下頭。
那拳頭擦著他耳朵過去,帶起一陣風,連根頭髮都冇碰到。
頌猜一愣,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付文堯往前進了頌猜的內圍,兩個人貼得極近,頌猜的拳頭還在外麵,根本收不回來,胸口和肋骨全亮給付文堯。
隻見付文堯一拳砸上去,砸在頌猜肋骨上。
頌猜臉色一變,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半步。
付文堯冇給他機會,第二拳第三拳緊接著跟上。
頌猜的防守完全亂掉,他捂著肋骨想退,但付文堯像粘上他一樣,一拳接一拳,全往一個地方招呼。
第四拳落下的時候,頌猜彎下了腰。
第五拳,他跪了下去。
第六拳還冇出,裁判就衝上來攔住了付文堯。
頌猜趴在台上,捂著肋骨,疼得臉都扭曲了,半天起不來。
這麼熱血刺激的一幕,讓台下的男人全都跟瘋了一樣。
“兩場!兩場都贏了!”
“太他媽狠了!”
“操!那泰國人剛纔不是狂嗎?現在趴著跟狗似的!”
有人把手裡的酒瓶往地上一砸,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扯著嗓子喊:“付文堯!付文堯!”
旁邊的人跟著一起,一聲接一聲,越來越整齊。
“付文堯!”
“付文堯!”
整個拳館都在喊這個名字。
付文堯站在拳台中央,往後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有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立馬換了詞。
“巴鬆呢?巴鬆出來!”
“不是還有第三個嗎?出來啊!”
“慫了?不敢打了?”
起鬨聲越來越大,所有人都在往後台的方向看。
老周聽著那些叫喊聲,在底下笑得合不攏嘴。
他扒著繩圈跑上來,手裡拿著毛巾,遞給付文堯。
“厲害!太厲害了!”他聲音裡全是興奮,“還有最後一場,打不打?”
付文堯接過毛巾,擦了一把臉上的汗。
毛巾拿下來的時候,他往後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邊站著一個人,光頭,麵板黝黑,脖子上紋著一道道的泰文,密密麻麻的,從下巴底下一直爬到鎖骨。
他靠在後台的柱子邊上,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站在那兒,就盯著拳台看。
看樣子,這就是這次最後的王牌巴鬆了。
付文堯收回目光。
“打。”
本來就憋著一股火,前兩場打得跟玩兒似的,那個阿邦一拳就倒了,頌猜倒是多撐了幾回合,可也冇讓他出多少汗。
他還以為泰國來的能有多能打,結果就這?
他要試試這個所謂的王牌,到底什麼實力。
但現在不急,付文堯往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現在是休息時間,距離下一場還有一會兒,他最要緊的,是回去看看他的小老婆在乾嘛。
付文堯翻下拳台,穿過人群往那邊走。
——
休息室裡,付文堯出去後不久,夏清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陣男人們的喊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