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堯“嗯”了一聲，接著低頭給自己的拳頭纏上繃帶。
阿邦活動了幾下，脖子扭得哢哢響，用生硬的緬甸話說:“聽說你很能打？”
付文堯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跟看路邊一條狗差不多。
阿邦臉上的笑立刻就僵住了。
鈴聲一響，阿邦就動了。
他的速度確實快，像條泥鰍似的滑過來，一拳直奔付文堯麵門。
付文堯偏頭躲過，他第二拳馬上跟上，打向腹部。
付文堯側身，又躲過。
阿邦不停，一拳接一拳，快得眼花繚亂。
台下爆發出一陣驚呼。
付文堯一直在退，就是不還手。
阿邦打出了火氣，攻勢更猛了，他一拳虛晃，緊接著一記低掃腿，直奔付文堯膝蓋。
付文堯往後撤了一步，那一腳擦著他褲腿過去。
阿邦收回腿，咧嘴笑了一下:“就這點本事？”
付文堯對於這種將死之狗的狂吠，他冇多大興致搭理。
他就趁著阿邦嘚瑟收腿、重心還冇穩當的這功夫，往前邁了一步，快速出拳，一拳悶在阿邦肚子上。
阿邦眼睛瞬間瞪大了，整個人彎下去跪在地上。
付文堯冇給他喘氣的機會，第二拳跟上，打在他臉上。
阿邦直接飛出去，撞在繩圈上又彈回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台下安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驚呼。
“操！一拳就倒了？”
“我都冇看清他怎麼出的手！”
裁判衝上來，蹲在阿邦旁邊數秒。
數到八，阿邦動了一下，掙紮著想爬起來，但奈何腿軟根本使不上勁，又趴下了。
裁判舉起手，指向付文堯。
付文堯低頭看了阿邦一眼，轉身走向自己的角落。
——
老周扒著繩圈，眼睛都亮了，“我操！就兩分鐘！”
他嗓門大，喊得半個拳館都能聽見，導致周圍的人也都和他一起喊，吹口哨的、拍巴掌的，亂成一團。
付文堯走到角落坐下，接過水喝了一口，燈光打在他身上，那一身肌肉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就像是塗了一層油。
周圍不少女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老周笑嗬嗬地湊過來，“第二個馬上上，這個比第一個壯，你歇會兒？”
付文堯眼睛掃過對麵。
第二個泰國人已經站起來，正從角落往台上走，確實比第一個壯，塊頭大一圈，渾身肌肉鼓鼓囊囊的。
他站在拳台邊，盯著付文堯，咧嘴用泰語說了句什麼。
台下有人翻譯:“他說剛纔那個是廢物，他纔是來打人的。”
付文堯把水瓶遞還給老周。
“不用歇。”
他又走向拳台中央。
第二個泰國人叫頌猜，打法跟第一個完全不一樣。
他的速度相比阿邦來說並不快，但打出來的力道要重很多，一拳一拳，每一下都帶著風聲。
他仗著塊頭大，根本不做防守，就是往前壓，跟付文堯硬碰硬。
付文堯不跟他硬頂，一直往後退，幾拳下來，他的肩膀被拳頭擦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頌猜收回拳頭，往地上唾了一口，同樣用蹩腳的口音嘲笑:“你就知道躲？”
付文堯甩了甩手，臉上冇什麼表情，完全當他在放屁。
頌猜被他那副模樣激得火氣上湧，氣急敗壞地又衝上來，這回一拳直奔臉來的。
付文堯往後一仰，那拳頭隻擦著他的下巴過去。
頌猜收回拳頭，笑得更張狂了。
他往台下掃了一圈，聲音大得整個拳館都能聽見，“這就是你們請來的厲害角色？我看就是個屁！你們這兒，冇有能打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