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吳虹站在門口。
她穿著家居服，頭髮披著，手裡拿著手機。
看樣子正準備發訊息。
看見門外的三人，她愣住了。
目光從葉秋臉上，移到吳慧怡臉上，又移到蘇婉晴臉上。
停在蘇婉晴挽著葉秋的那隻手上。
眼睛眨了眨。
“這是……”
葉秋站在那兒，張了張嘴。
不知道該說什麼。
吳慧怡先開口。
“媽，”她說，“這個姐姐非要跟著來。”
她說著，看了蘇婉晴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長。
蘇婉晴看著吳虹。
三十六七歲的樣子，保養得好，看著挺年輕。穿著家居服，站在門口，氣質很好。
她愣了一下。
“姐姐好。”
吳虹臉微微紅了一下。
“你叫我什麼？”
蘇婉晴反應過來。
“阿……阿姨好。”
吳虹點點頭。
她看看葉秋，又看看女兒，再看看這個陌生的女孩。
心裡有點亂。
但她沒表現出來。
“進來吧。”她側過身。
蘇婉晴走進去。
站在客廳裡，四處打量。
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茶幾上擺著水果，電視關著，空調嗡嗡響。
吳慧怡換了鞋，把袋子放下。
“媽，我們買了好多東西。”
吳虹看了一眼那些袋子，又看看葉秋。
葉秋站在門口，手裡也拎著袋子。
兩人目光對上。
那眼神複雜得很。
有疑問，有無奈，有擔心，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葉秋張了張嘴。
“我……”
吳虹搖搖頭。
“先放東西吧。”
葉秋點點頭。
他把袋子放下，換了鞋。
蘇婉晴站在客廳裡，有點手足無措。
她看看吳虹，又看看吳慧怡，再看看葉秋。
“我……”她開口，“是不是打擾了？”
吳慧怡笑了。
“知道還來？”
蘇婉晴臉紅了。
吳虹看了女兒一眼。
“慧怡。”
吳慧怡撇撇嘴，不說了。
吳虹看著蘇婉晴。
“姑娘，你叫什麼？”
“蘇婉晴。”
吳虹點點頭。
“婉晴，坐吧。吃飯了嗎？”
蘇婉晴搖頭。
吳虹看向葉秋。
葉秋站在那兒，接收到那眼神。
他懂了。
“我去做飯。”他說。
他往廚房走。
經過吳虹身邊時，她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軟的，燙的，像在說：晚上再說。
葉秋點點頭，進了廚房。
門關上。
客廳裡剩下三個女人。
吳慧怡窩在沙發裡，拿起手機劃拉。
偶爾抬頭看蘇婉晴一眼，嘴角帶著笑。
蘇婉晴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有點侷促。
手放在膝蓋上，不知道往哪看。
吳虹倒了杯水，遞給她。
“喝水。”
蘇婉晴接過來。
“謝謝阿姨。”
吳虹在對麵坐下。
她看著這個女孩。
二十三歲，長得確實漂亮。
大眼睛，白麵板，身材好。
穿著粉色裙子，化著妝，一看就是城裡長大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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