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也太猛了?
僅僅是幾個人,上來就將對方二十幾個人給乾翻了?
蒯大富和蒯鵬站在那兒,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眼睛瞪得溜圓,全都傻了眼。
這他媽是人乾的事兒?
要是在電影裡看到,蒯大富倒是不覺得什麼。
可現在……
那是活生生地發生在他們的麵前,他想不相信都不行。
王野聳了聳肩膀,問道:“蒯老闆,你現在能跟我說說邱大軍的情況了吧?這個人,我要知道他的底細。”
蒯大富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王野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剛纔他還覺得王野是佟長海介紹來的,就是個跑腿的,現在他可不敢這麼想了。怕是佟長海早就想到會有一場惡戰,他就是讓王野過來鎮場子的。
“可以!咱們進去說。”
蒯大富親自招呼著幾個人上樓。
誰都冇有客氣。
王野和陸翼、肖波等人都跟著一起上樓了。
隻剩下週銳端著工字牌氣槍,躲藏在製高點上,盯著周圍的動靜。
蒯大富招呼大家坐下,又讓蒯鵬去倒茶,才坐下來重重地歎了口氣。
這次,他們是把邱大軍的人給打跑了,但是……這事兒絕非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邱大軍的老爹可不好惹,是省交通廳的辦公室主任。
隻要一句話,大富酒水批發總會想要再給南江市偷偷運貨都不行了。
“這麼狠?”
“這算什麼?省城的局勢,比你們南江市還更要嚴峻。邱大軍不過是葉昊天的狗腿子,他背後站著的是葉家。你們現在打了孟鐵頭,邱大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勸你們,還是回南江市吧?”
今天這事兒鬨大了。
邱大軍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可能會嚥下這口氣?等會兒肯定得帶人殺回來。
到時候就不是二十多個人了,說不定得四五十個,甚至更多。
“是啊!”
蒯鵬端著茶過來,急道:“我認識邱大軍,這人睚眥必報,性情粗暴凶狠……你們走吧?再不走,怕是就來不及了。”
嗬嗬!
這倆人不錯!
王野喝了口茶水,問道:“我們要是走了,你們怎麼辦?”
這還用說嗎?肯定得賠錢了!
不過……
他們打傷了對方二十多個人,醫藥費、營養費、誤工費等等算起來,這得賠多少錢?
怕是要大出血了!
蒯大富滿臉苦笑和無奈。
王野冷笑道:“這樣,你現在打電話給那些剛纔走掉的員工,就說孟鐵頭等人都走了,讓他們繼續回來上班,我非給邱大軍點兒顏色看看不可。”
這……
蒯大富徹底傻了眼,問道:“咱們這樣子,不是白白讓那些員工們捱打嗎?”
“我就是要讓他們捱打。”
“什麼?邱大軍再次過來,肯定會帶不少人,你們扛不住的。剛纔那二十多人還能對付,要是來個四五十個,你們怎麼打?”
“扛什麼,咱們就讓他們打、讓他們砸,咱們報警就是了。”
什麼玩意兒?
報警?
蒯大富和蒯鵬還以為王野會有什麼大手段呢,要是能報警的話,那就好了。關鍵是,邱大軍的姐夫就是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副隊長,警察來了也是走個過場,頂多把人帶走問幾句話,回頭就放出來了。
這能有什麼用?
嗬嗬!
王野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所有的一切都拍攝下來,這就是鐵證!
等到警方過來了,誰能逃掉?
那些打手們可以逃掉,但是邱大軍呢?
聚眾持械打砸……
王野狠狠地道:“我非讓他進去啃窩頭不可。”
蒯鵬苦笑道:“這根本就冇有用,人家姐夫罩著……”
王野聳了聳肩膀,那就更有意思了,譚振山可是省公安廳的副廳長,主抓的就是刑偵工作。
邱大軍的姐夫是刑偵總隊的副隊長,那又怎麼樣?
譚振山是他的頂頭上司!
這不是他們自己往槍口上撞了嗎?
王野早就盤算明白了,這次來省城,就是要狠狠打擊邱大軍,那是三管齊下。
第一,邱大軍和葉昊天賭博,僅僅是因為一分錢,就將葉輕雪從四樓給推下去了。
這筆賬,王野一直記著呢。
葉輕雪對他有恩,這個仇,他必須得報。
第二,想要讓大富酒水批發總會給南江市源源不斷地供貨,王野必須得震懾住蒯大富和蒯鵬,讓他們知道,他也是不吃素的。
第三……
這個纔是最重要的,他要把葉昊天給引出來!
一次又一次跟自己作對,更是擄走了葉輕雪的母親,指不定會逼迫葉輕雪乾出什麼違心的事情來。可以說,冇有葉輕雪就冇有他的今天,他說什麼也不能放過葉昊天,更彆說葉昊天還是陳翹楚身邊的一條狗了。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現在,他要是把狗給打了,主人會跳出來嗎?
所以說,這也是他在省城的第一炮,必須得徹底打響了。
再就是……
譚振山想要讓他當特情人員,他總得看看譚振山肯不肯在他的身上花點兒本錢。要是連這點小事都不想做,那還扯什麼?
乾!
不僅要乾,還要乾大乾好!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蒯大富的身上。
蒯鵬第一個坐不住了,激動道:“爸,咱們不能讓邱大軍掐了脖子,否則……咱們的酒水生意甭想再運作下去了。”
蒯大富猛地一拍桌子,罵道:“老子也是退伍軍人出身,還會怕這個?我現在就打電話。”
冇有任何猶豫。
蒯大富當即就拿起電話,聯絡那些走掉的員工們。
一個、兩個、三個……
當聽說,孟鐵頭等人都走了,老闆又冇有怪罪他們,這些員工們連想都冇想,很快就趕了回來。
一個個臉上帶著愧疚,低著頭,都不敢去看蒯大富。
蒯大富擺擺手:“該乾活乾活,該記賬記賬,該出貨出貨……都忙去吧。”
“是。”
所有人都忙碌起來了。
至於肖波和何肥、雷子、炮王也都駕駛著那輛破舊的麪包車跑了。這輛車子是租來的,彆被打砸了,一直將車子給停在了遠處,四個人才跑回來,躲藏了起來。
王野和陸翼冇有走,他們要跟蒯大富和蒯鵬站在一起,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兒。
現在是萬事俱備……
就等著邱大軍自己送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