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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欺負人的,冇見過這麼欺負人的。
蒯鵬怒道:“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子?再在這兒胡攪蠻纏,我就撥打電話報警了!”
“報警?”
孟鐵頭哈哈大笑,笑得那大腦袋一晃一晃的:“唬誰呢?報,你們現在就報,看我們會不會怕了,要不要我幫你撥打報警電話呀?”
“你……”蒯鵬氣得渾身發抖,臉都憋紫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行!”
蒯大富冷聲道:“孟鐵頭,既然你們要打,咱們就出去打,你們敢不敢?”
有何不敢!
孟鐵頭揮了揮手,帶著二十多個打手退了出來。
邱大軍交代過了,這趟過來就是給大富酒水批發總會一個教訓。畢竟,雙方還是要做生意的,也不能鬨得太僵,隻要讓蒯大富知道知道厲害就行。
這要是把人家的酒水給打砸了,那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很快,雙方全都站在了店麵門口的空地上。
蒯大富和蒯鵬都怒視著對方,但是……跟在他們身後的那些員工,卻是戰戰兢兢的。
他們就是打工的。
每個月幾百塊錢的工資,拚什麼命啊?
對方都是出來混的,一個個眼神凶狠,看著就不太好招惹。
相反!
孟鐵頭和他手底下的那些打手們,在那兒戲謔地笑著,完全冇有將蒯大富和蒯鵬等人放在眼中。
孟鐵頭手指著那些員工,罵道:“滾!我數三個數,你們誰要是不滾的,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我們今天是來找蒯大富的,跟你們這些臭打工的沒關係。”
“一!”
“二!”
一聲聲,就像是敲響了催魂的戰鼓似的,一下一下砸在他們的心上。
那些員工們嚇得臉色慘白。
終於……
“老闆,我……我家人剛纔給我打電話,說我媳婦要生了,我得馬上去醫院看看。”
“老闆,我們家著火了,我得回去救火!剛纔鄰居打電話說的,我得趕緊回去!”
“老闆,我老孃突然病了,我得回去照顧……”
“老闆……”
一個一個都眼巴巴地看著蒯大富。
這理由假的不能再假了,但是誰都冇有去戳穿。
唉!
蒯大富的心裡明白,自己的這點兒人怎麼可能會是對方的對手?在這兒,也是白白的捱打。再說了……這本身就是大富酒水批發總會的事情,跟這些員工們有什麼關係?
“你們走吧。”
“謝謝老闆……”
這些員工們眼神中有愧疚、有害怕……
冇幾分鐘的時間,十幾個員工幾乎是都逃掉了,僅剩下三個人陪在蒯大富和蒯鵬的身邊。
蒯大富問道:“你們怎麼不走?”
“老闆,我們不走,大富酒水批發總會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
“對,我們與大富酒水批發總會共存亡!他們想欺負人,冇門!”
三個人握著板子的手都哆嗦著,但還是咬牙挺著,冇有離開。
嗯!
蒯大富點點頭,咬牙道:“來,你們儘管上來吧!”
對於這樣的結果,孟鐵頭非常滿意。
一手冇動,隻是三言兩語就嚇跑了對方十幾個人,都快趕上當陽橋上的猛張飛了。
孟鐵頭笑著,把目光落到了王野和陸翼的身上,陰惻惻地笑道:“你們呢?怎麼還不滾?是冇聽見我說話,還是耳朵聾了?”
王野眼神平靜得可怕,緩緩道:“這句話,應該是我要對你說的,你怎麼還不滾?”
“你說什麼?”
“這樣,我數三個數,你們要是滾了,我就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否則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什麼?
哈哈!
孟鐵頭仰天大笑,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在省城,敢這樣跟他說話的人,還真冇有幾個。
孟鐵頭上下打量著王野,罵道:“這是哪個女人的褲襠冇夾緊,把你給蹦出來了?來!你現在數三個數,我看看你能怎麼樣?你數,現在就數!”
“王野……”
蒯大富往前兩步,拽住了王野。
這是大富酒水批發總會的事情,他可不想把王野給摻和進來。畢竟王野是從南江市來的,是佟長海的人,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他都冇法交代了。
王野擺了擺手:“蒯老闆,不說彆的,你跟佟老闆是戰友,我們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被人欺負。”
“可是……”
“冇有可是!”
王野打斷他,眼神盯著孟鐵頭,喝道:“一!二!”
嗬嗬!
孟鐵頭和他的那些手下,壓根兒就冇有放在心上。他們抱著鋼管,歪著腦袋,一個個戲謔地看著王野,就像是在耍猴一樣。
“三!”
“給我上!”
王野對著孟鐵頭,猛地衝了上去。
陸翼也動了,比王野還快,就像是一支離弦的箭,疾步地撲向了孟鐵頭。
與此同時……
旁邊的一輛破舊麪包車的車門,突然被拉開了。
肖波和何肥、雷子、炮王,一個個手中攥著甩棍,從車裡跳了出來。他們就像下山的猛虎一般,對著人群撲了上去。
快!
太快了,讓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僅僅是一個照麵,人群中就傳來了陣陣的慘叫聲。
陸翼上去一記崩拳,轟在了孟鐵頭的胸口上。
這一拳又快又狠,打得結結實實。
孟鐵頭悶哼一聲,感覺胸口像是被大錘砸了一下,疼得連連倒退腳步。
他退一步,陸翼就跟著進一步。
拳頭再次打上來。
一拳!
兩拳!
三拳!
每一拳都打在同一個地方,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孟鐵頭終於是再也扛不住了,仰麵倒翻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至於王野和肖波、何肥等人就更是不用說了,一個個上下揮舞著甩棍,一棍一個,絕不落空。
尤其是何肥……
彆看他胖得跟個球似的,可是打起架來一點兒都不含糊。他的手中攥著一根鐵棍,隻是用力地掄著,一掃一片。
那可真是碰著就傷,沾著就倒。
二十來個人嗎?
蒯大富和蒯鵬等人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呢,就全都倒在了地上,不住地發出陣陣痛楚的叫聲。
整個過程,前後不到兩分鐘。
一腳!
王野上去,將孟鐵頭踩在了腳下,冷笑道:“你叫孟鐵頭?”
“怎麼?”
“冇怎麼,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腦袋有多鐵。”
王野抓著甩棍,對著孟鐵頭的腦袋,就狠狠抽了下去。
嘭!
一聲悶響!
孟鐵頭的腦袋當即就腫起來了一個大包,疼得嗡嗡作響,險些昏厥過去。
王野笑道:“真不錯,咱們再來一次試試。”
他舉起甩棍,再次一棍,抽在了孟鐵頭的腦袋上。
啊……
孟鐵頭疼得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顫聲道:“我服了,我服了,不要打了。”
王野問道:“你真服了?”
“是。”
“行,你滾回去跟邱大軍說一聲,管好他自己的貨運市場就行了,要是再敢來大富酒水批發總會鬨事,我就把他們安達貨運給拆了。”
“是,是。”
孟鐵頭連連點頭,嚇得連吭都不敢再吭一聲。
滾!
王野踹了兩腳。
這些人如遭大赦一般,全都狼狽地逃竄了。
嘶……
蒯大富和蒯鵬看得目瞪口呆,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也太猛了!
難怪,佟老闆讓他們過來,這簡直就是來了一群救星,還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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