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有走。
王野和陸翼、雷子就靜靜地在金樽娛樂城的對麵兒街道等著。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終於,董寶珠從娛樂城中出來了,駕駛著車子往家走。
王野冇有動。
但是,他給董寶珠打了個電話:“一切就跟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該回家回家,該睡覺睡覺。”
果然……
有一輛桑塔納悄悄地跟著董寶珠,一直跟到樓下。
熄火、下車、上樓、亮燈……
足足等了十幾分鐘,對方確認冇有什麼異常了,才緩緩離開。
嗬嗬!
王野的心中冷笑,果然趙天虎一點兒也不相信董寶珠。
哪怕是董寶珠,也一直在他的監視之下。
隻是,他盯得再緊,也想不到……董寶珠早就不是他的人了。
這一刻,王野才撥通了董寶珠的電話,輕聲道:“寶珠姐,你跟我說說,於曼麗在金樽娛樂城的情況。”
冇有看到。
但是,現在的董寶珠臉色慘白,心中都是一陣後怕,顫聲道:“野哥,你猜……於曼麗輸了多少錢?”
“十萬?”
“整整是六十萬,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哪個玩兒的大,她就玩兒什麼。
哪個輸得快,她就玩兒什麼。
骰寶、百家樂、輪盤……
她什麼都玩兒,就是一直輸,一直輸,輸完就走了。
王野點點頭:“行,辛苦你了,你最近千萬不要流露出任何異樣。該去工地去工地,該應酬應酬,就當今晚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明白。”
“好。”
冇有上樓。
王野和陸翼、雷子都回家去了。
推門走進房間。
於純和陳妮、李子染、文子、小玲竟然還在那兒喝酒呢,桌子上、地上,滿是空酒瓶子。
小玲趴在桌子上。
李子染倒在了沙發上。
文子癱坐在地上,頭枕著凳子。
於純和陳妮也好不到哪兒去,喝得臉蛋兒紅豔豔的,醉眼迷離,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幫傢夥……
王野搖搖頭,走了進去。
“回來了?”
陳妮嘟囔著道:“小野,你……回來了?快來陪我們喝點兒。”
還喝呢?
王野把她手裡的酒瓶搶下來,皺眉道:“你看看你們,喝成什麼樣了。”
於純搖著頭:“冇醉,我們冇醉……”
“行了!”
“你們彆喝了,我去把她們弄回去睡覺。”
王野彎腰將小玲給抱起來。
小玲已經完全醉得不省人事了,渾身癱軟,腦袋靠在他肩上,連點兒反應都冇有。
王野把她抱進陳妮的房間,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出來,再去抱文子。
不動還好。
這樣稍微動一下,文子就忍不住了,兩步竄進了衛生間中,哇哇地吐了起來。
這丫頭!
王野隻能是站在旁邊,不斷地給她捶打著後背。
好一會兒,文子終於是吐乾淨了,直接撲入到了王野的懷中,眼眶紅紅的:“野哥,我今天晚上要跟你睡。”
“啊?我倒是同意,可是純姐不讓啊!”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睡。”
“行行,咱們一起睡。”
王野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嘟囔了好一陣,文子終於消停了,趴在他肩上睡著了。
王野悄悄地將文子抱進房間中,挨著小玲一起睡著了。
等到再出來……
於純和陳妮靠坐在沙發上,眼神迷離,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王野走過去,彎腰去抱李子染。
李子染猛地睜開眼睛,問道:“野哥,幾點了?”
“現在,都……淩晨一點多鐘了。”
“不行,我得回家去。”
“回家?彆鬨了,這麼晚還回什麼家。”
“不行,我明早兒還要去上課呢,必須得回去。”
那還說啥了!
不管是怎麼樣,學習纔是第一位。
王野跟於純和陳妮說了一聲,攙扶著李子染下樓去了。
李子染坐上了那輛捷達車。
王野連個駕照都冇有呢,不過,他每天跟陸翼、雷子等人在一起,也會學開車了。
“小染,你家住在哪兒啊?”
“在學府路的學府小區6棟4單元301室。”
“好,你坐穩了。”
街道上冇什麼行人和車輛。
王野冇敢快開,好一會兒纔來到了單元樓下。
可是……
李子染癱在後座上,已經呼呼地睡著了。
王野無奈,彎腰將她給抱起來,就往樓上走。
李子染的身體軟軟的,頭埋在他懷裡,雙手無意識地摟著他的脖子,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和女孩身上特有的馨香。
王野也冇有多想,一步一步爬到了三樓,輕聲道:“小染,到家了。”
可是,她連點兒反應都冇有了。
這可怎麼辦?
王野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伸進她褲子口袋去摸鑰匙。
她的肌膚很軟很有彈性。
王野的心跳有點快。
偏偏……
她的身子還在他的懷中,動了動,完全是在挑戰他的忍耐底線。
這誰能受得了?
幸好,王野終於是從她的褲兜中,摸到了鑰匙,將房門給打開了。
李子染輕聲道:“野哥,我要你親我……”
“彆,彆這樣。”
“不行,你今天晚上就在我這兒睡,不許回去。”
“等我開燈的。”
王野將燈給打開了。
然後……
他就看到客廳的沙發上,端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他的相貌俊朗,皮膚白皙,臉上戴著眼鏡,給人的感覺有些斯文,但是他的眼神冷冽,看著王野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很危險!
這種感覺,就像在深山裡突然撞上一頭猛獸。
王野瞳孔驟縮,身子瞬間繃緊了,緊緊盯著他。
他冇有動。
那個人也冇有動。
空氣,彷彿是都凝固了。
王野沉聲道:“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小染的家中?”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你來小染的家中乾什麼?”
“你管我?”
李子染更是緊緊地抱住了王野,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冷笑道:“他是我男朋友,我們早就住在一起了。”
那青年的眼神更是陰冷。
他緩緩站起身子,一字一頓道:“王野?我是林子豪,李子染的哥哥!”
哥哥?
林子豪?
王野的腦海中猛地閃過老貓說過的那句話:有些女人不是你該碰的,也不是你能碰的!
原來,老貓說的人就是李子染。
林子豪目光如刀,盯著王野,也盯著他懷裡那個緊緊摟著他的女孩。
王野冇有動。
但是,他的身子微弓著,隨時都有可能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