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酒量很好
飯菜很是豐盛,雞鴨魚肉樣樣俱全,還有不少的蝦蟹海鮮,六叔和六嬸是極盡周到。
除了吃的豐盛,桌子上還擺著果汁和汽水,還有幾瓶啤酒。
很顯然,酒是為大人們準備的。
但六叔卻為在坐的人各倒了一杯,包括了兄弟倆,也包括了他的三個孩子。
“來,今天這一頓飯,就算是六叔和六嬸,為你們兩個遠道而來的小客人接風洗塵了!如果招呼不周,兩個小客人可不要見怪啊!”
場麪人,說的都是一些場麵話!
場麵話過後,六叔就端起酒杯,要兄弟倆喝酒。
”
六叔回應道:“都十幾歲了,喝一點酒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讓他們多喝!多喝的話,我還捨不得呢!”
大家都被這番話逗笑了。
雖然年紀還小,但章宏已經喝了不少次酒,所以也就順從地舉起了酒杯。就是章揚一直都很乖巧,從來沒有喝過酒,章宏隻好替弟弟解釋了幾句。
在座的也就章揚的年齡最小,六嬸聽到章宏的解釋,就急忙端走章揚麵前的酒杯,為章揚倒了一杯汽水。
明艷看到章宏舉起酒杯,覺得很是奇怪,就問:“你喝過酒嗎?”
“喝過一點!”
“我聽我媽媽說,你的爺爺是校長,管教很嚴的,怎麼會允許你喝酒呢?”
章宏隻是笑而不答。
他肯定不會告訴明艷,其實他是揹著爺爺偷喝酒的,被發現之後,總是要受到責備。
這似乎就不能理解成“叛逆”了,應該說是好奇吧!
天太熱,早就想喝一杯清爽啤酒的六叔就不耐煩了,和章宏碰了杯子之後,就把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章宏肯定沒有六叔的酒量,隻是盡量喝了一小半。
六叔是場麪人,是酒桌上“見真章”的人物,勸酒的功夫自然也是了得,但章宏就一個半大不小的屁孩,他那一套肯定不能用到章宏的身上,所以也就讓章宏自己隨意了。
他吃了一口菜,就找了一個話題,說:“這喝酒嘛,也是很有講究的!”
大家都等著他怎麼個講究法!
“我們常喝的酒,差不多是白酒、紅酒和啤酒。白酒會上頭,紅酒容易上臉,這啤酒嘛……”
六叔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明艷急了,問:“啤酒上什麼?”
“上廁所!”
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逗得直笑,連悶葫蘆章揚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六叔,不愧是場麪人,也是在各種場麵上混慣了,這種場麵笑話肯定不少。
“啤酒不容易醉人,大家就可勁喝,喝多了就漲肚子,就得上廁所了。我還記得以前一個朋友,不知道是酒量不好,還是身體不好,有一次就喝了兩瓶啤酒,結果前前後後上了六次廁所,平均喝一瓶啤酒上三次廁所!”
大家又被逗樂了。
笑過之後,六叔就催促大家吃菜,還為兄弟倆夾了不少的菜。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明樂,突然好像是觸了電一樣“騰”地站了起來,胡亂往碗裏夾了一些菜,就跑到客廳裡開啟了電視機。
很快,電視機裡就傳出了一些爭吵打鬥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在播放什麼電視劇。
六嬸應該聽出是什麼電視劇了,就皺著眉頭,輕聲地對六叔說:“都那麼叛逆了,還整天看那種叛逆的電視劇!”
六叔也是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但估計是家裏有客人,他們都沒有發作,而是繼續熱情地招呼著客人。
章宏卻發現,六叔和六嬸的臉上都隱隱流露出一種憂慮……
一場愉快的宴會結束了。
現在時間還早,德安夫婦還沒能回來,兄弟倆也就繼續待在六叔的家裏。
六叔有事出門了;章揚在客廳裡看電視;已經是大學生的明朗,回到臥室看書;六嬸正在廚房裏忙活著,忙完之後,就該下樓照看小賣部了;明樂看見現在沒有人能管他,一溜煙就跑出家門了……
章宏被明艷熱情地請到了臥室裡。
明艷讓章宏自己坐一會兒,就跑了出去。
他被六叔灌了三杯啤酒,很是稚嫩的臉上,儘是喝酒之後的潮紅。
明艷的臥室很是乾淨整潔,而且到處是女孩子喜歡的小玩偶,像什麼米妮老鼠、白雪公主、芭比娃娃等等,還有一些是章宏說不出名字的,給人一種置身動畫世界的感覺。
除了玩偶,明艷的小書桌上儘是一些相簿、日記本和課外書籍。
現在,主人不在臥室裡,章宏就不敢隨便翻動裏麵的東西,乖乖地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
很快,明艷就回來,手裏還拿著兩罐聽裝啤酒。
章宏不知道明艷拿啤酒幹什麼,莫非是還想繼續喝酒?
明艷見他疑惑,就笑著說:“剛好我爸媽都不在家了!”
她晃一晃手裏的兩罐啤酒,並且眨了眨眼睛,說:“為了我們再次重逢,為了我們的友情,我建議我們再喝一點酒,怎麼樣?”
一聽說果真是繼續喝酒,章宏就忍不住打了一個酒嗝——其實他的酒量,也就兩三杯啤酒而已,再喝下去的話,恐怕是會醉的。再說了,以他們的年齡,確實是不適合喝酒。
明艷見他沒有答應,就收回笑容,假裝不高興地說:“怎麼?難道你不把我當朋友?”
現在已經上升到朋友的高度了,章宏就找不到推辭的理由,也隻好點頭同意了。
明艷又高興起來,“嘭嘭”地把兩罐啤酒都開啟了。
兩人各自喝了一口。
但章宏很是奇怪地看著明艷,剛才明艷已經喝了三杯啤酒,現在又繼續喝,難道是她經常喝酒,酒量很好?
明艷察覺到了什麼,急忙解釋道:“你別這麼奇怪地看著我嘛!我就是心裏高興,所以就想著和你再喝一點,慶祝我們又能夠在一起玩!還有,我也不是經常喝酒的。要說我是怎麼學會喝酒的,也是怪你爸和我爸,老是騙我喝酒……”
她一臉的委屈,將她爸和章宏他爸怎麼騙她喝酒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幾個大人喜歡打牌喝酒,每次隻要明艷在場,他們就會想辦法騙明艷喝一點,不是說要買零食,就是說要給零花錢,有一次還差點把明艷灌醉了,把她媽媽氣得都罵人了。這時間一長,別看這明艷也就十六歲,能喝兩三瓶啤酒呢!但還好她媽媽一直管著她,不讓她喝酒,剛才也是因為她媽媽在場,她才喝了兩三杯,若是她媽媽不在場,沒準她還能把章宏給灌醉了。
就在這時,六嬸出現在門口。
明艷一驚,急忙藏起啤酒。
六嬸注意到了這個動作,但她也沒有說什麼,而且一臉的憂慮,問:“你二哥呢?”
“剛才我看見他出去了……”
“這個死孩子,準是又跑出去找他的損友了……”
罵了一句,六嬸就帶著一臉的憂慮走了。
但她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到明朗的臥室,要老大出去找一找明樂。
章宏又覺得很奇怪,就問明艷:“你二哥,這是……”
明艷嘆了一口氣,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憂慮。
若要說起她二哥明樂,也就是出現了典型的青春叛逆期。
這孩子,小學和初中,表現和成績都還算可以,相對於老大和老三,就顯得調皮和好動了一些。隨著這幾年外來人口大量湧入河心村,不僅帶來了形形色色的人,也帶來了一些不良的風氣,並且影響到了一些在校的學生。這些學生,有錢了就到遊戲機室裡玩樂,沒有錢了就想辦法去弄一些錢,用的都是一些偷騙的手段,甚至是直接動手搶。這些學生多數學習成績不好,多數也就讀到小學,就出來混社會了。明樂的幾個小學同學也在這樣的學生之列,明樂一直和他們走得很近,久而久之行為性格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明艷稱呼明樂的那些個同學為“損友”,和剛才她媽媽稱呼的一樣。
明樂先是和他的那些個損友出入遊戲機室,不僅用光了零花錢,還經常找藉口向家人騙錢,甚至連老和大老三的零花錢也被他騙走不少。也正是錢這一方麵的原因,被老六夫婦察覺到異常,跟蹤了幾次才發現原來他是跑到遊戲機室裏麵玩了。這種行為等待他的肯定是一頓打罵,以及零花錢的嚴格控製。
也是由於這個原因吧,明樂開始出現一些叛逆的跡象。他還是繼續與他的那些個損友走得很近,加上老六夫婦都很忙,有時候確實也是沒有時間看管,他的行為沒有被約束,就開始慢慢地往一些不良行為方麵發展了。先是早戀,隨後是曠課,到後來演變成無心學習,以及和他的那些個損友一起參與打架,要不是學校老師找到老六夫婦,誰還能知道他竟然做了這麼多的壞事。
一番嚴厲的打罵,以及恨鐵不成鋼的哭求,明樂這才慢慢地摒棄了那一些不良的行為,慢慢地重新回到學習的正軌上,就這樣直到即將升入高三。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寧!明樂是疏遠了他的那些個損友,但這河心村的天地很小,他們還是免不了會遇上。之前,老六夫婦對他不放心,經常會留意他的行蹤,但隨著他慢慢回到正軌,老六夫婦也越來越忙,就不再留意他的行蹤,他也就繼續和他的那些個損友們走到一起了。
快要期末考的那一段時間,明樂原本應該待在家裏努力複習,爭取考一個好成績回來。可是,他根本就無心努力複習,而是一有機會就往外麵跑,到點了才肯回來。他的媽媽察覺到不對勁,就又暗中跟蹤了他,才發現他又和那些個損友混在了一起。她急忙叫回丈夫,想要再來一次打罵或者是哭求,可這一次明樂居然不怕他們打罵了,甚至還威脅他們要離家出走,把老六夫婦氣得哭罵個不停。
後來,也是明樂那上了大學的大哥,對他循循善誘,又時刻跟在他的左右,讓他沒有機會和那些個損友玩到一起,他這才稍微安份了一些。
不過,明樂開始變得很是乖張,脾氣也很是不好,家裏稍微一有什麼讓他看不順眼的地方,他就亂髮脾氣,甚至像小孩子一樣不吃不喝。
他的爸爸實在是太忙,又實在是拿他沒有什麼辦法了,給他定義了一個“青春叛逆期”。他的媽媽也拿他沒有辦法,牙一咬、心一橫,準備把小賣部轉讓出去,把時間和精力都留給他和另外兩個孩子。
現在,家裏也就隻有老大明朗能夠說得了明樂。為了能讓明樂遠離那些個損友,明朗還得時時看著明樂,就像今天還陪他打了半天的籃球。可是,明朗也就回臥室看了一會兒書,明樂就又溜出去,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聽明艷說完了明樂的故事,章宏也喝完了手裏的啤酒。
明樂的情況,讓他想起了同學馬海濤和趙誌武。
莫非海濤和誌武也到了“青春叛逆期”?
他分不清,但也沒有辦法細究究竟是不是“青春叛逆期”,因為他喝完那一罐啤酒之後,就開始覺得天旋地轉,很快就趴在明艷的書桌上睡著了!
他喝醉了……
(葉明樂將會是葉章宏的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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