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全村人都能作證,是他們先動的手!”
“陳所長,你可不能聽這幫無賴胡說八道!大壯是好人!”
村民們七嘴八舌,場麵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陳立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厲聲喝道:“都給我安靜!”
他當了這麼多年所長,這種場麵見得多了,心裡跟明鏡似的。但他辦案,講究的是證據。
他的目光,落在了場中唯一那個氣定神閒的年輕人身上。
“你就是張大壯?”
張大壯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說道:“是我。”
“人,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張大壯的回答,乾脆利落。
陳立偉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他冇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農村青年,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和這麼恐怖的身手。
他正要按照程式,將雙方都帶回所裡去調查。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忽然“嗡嗡嗡”地劇烈震動了起來。
陳立偉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那張嚴肅的國字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他趕緊走到一邊,接通了電話。
“喂,小麗,怎麼了?我正在出警……什麼!”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陳立偉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充滿了不敢置信的驚恐。
“怎麼會突然病危!縣醫院的李主任不是說病情已經穩住了嗎?好,好!我馬上過來!”
他結束通話電話,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已經血色儘失,額頭上青筋暴起,連握著手機的手,都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絕望和無助,是裝不出來的。
他轉過身,對著手下的警員,聲音沙啞地吼道:“收隊!都跟我去縣醫院!快!”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一頭霧水。
隻有張大壯,在陳立偉接電話的時候,就一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太古醫仙訣》中的望氣之術,讓他能清晰地看到,陳立偉的印堂之上,縈繞著一團濃鬱的黑氣,這是家中直係親屬,將有性命之憂的征兆。
而且,他觀陳立偉的麵相,夫妻宮飽滿,子女宮明亮,唯獨父母宮的位置,晦暗無光,隱有血光。
眼看陳立偉就要帶著人火急火燎地離開,張大壯忽然開口了。
“陳所長,請留步。”
陳立偉現在心急如焚,哪裡有心思理會彆的,不耐煩地回頭道:
“什麼事!”
張大壯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緩緩說道:
“如果我冇看錯,你母親應該患有偏頭痛多年,每次發作,都痛不欲生。而這次,是腦血管突然破裂,導致了顱內出血,對嗎?”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陳立偉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轉過身,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大壯,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劇烈收縮!
“你……你怎麼知道?”
他母親患有頑固性偏頭痛的事,隻有家裡最親近的人才知道!而剛剛醫院打來電話,說的病情,正是急性腦出血!
這個年輕人,連電話內容都冇聽到,是怎麼一口道破的?
難道,他真是神仙?
張大壯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淡淡地說道:
“從這裡趕到縣醫院,最快也要四十分鐘。我敢保證,你現在趕過去,看到的,隻會是最後一麵。”
“你什麼意思!”
陳立偉的眼珠子瞬間就紅了,一把抓住了張大壯的衣領,那感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意思就是,我能救她。”張大壯的語氣,平靜,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