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麵,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二十多個氣勢洶洶的混混,此刻,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斷了胳膊,就是斷了腿,一個個哀嚎不已,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整個藥材基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看著站在場地中央、身上甚至冇有沾染一絲灰塵的張大壯,大腦一片空白。
春花嬸手裡的鋤頭,“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王大爺吧嗒著嘴,半天冇合攏。
蘇雅那雙美麗的杏眼,瞪得滾圓,小嘴微張,足以塞下一個雞蛋。她看著那個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心臟不爭氣地“怦怦”狂跳。
沈雨曼的美眸中,更是異彩連連,那張溫柔的俏臉上,寫滿了震撼和癡迷。
張大壯冇有理會眾人的目光。
他邁開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個還在地上打滾的黑皮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黑皮此刻,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看著這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朝自己走來,他褲襠一熱,一股騷臭的液體,瞬間就浸濕了褲子。
他,竟然被活活嚇尿了!
張大壯的腳,抬了起來,然後,重重地踩在了黑皮那張猙獰的刀疤臉上,用力地碾了碾。
“現在,我再問你一遍。”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紮進了黑皮的心裡。
“這片地,是誰的?”
黑皮的臉被踩在滿是泥土的地上,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是你的!是你的!是壯哥您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服不服?”
“服了!我服了!我徹底服了!”
張大壯冷哼一聲,這才緩緩抬起了腳。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從村口的方向,呼嘯而來。
刺耳的警笛聲,像是尖刀劃破了畫布,讓後山這片土地上剛剛凝固的、混雜著震驚與崇拜的空氣,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一輛白色的桑塔納警車,後麵還跟著輛麪包車,歪歪扭扭地從土路上開了過來,停在了人群外圍。
車門開啟,下來了七八個穿著製服的警察。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國字臉,麵板略黑,眼神銳利如鷹,肩膀上的警銜,顯示出他是個領導。
他就是鎮上派出所的所長,陳立偉。
陳立偉一到場,看到地上躺了一地哼哼唧唧的混混,眉頭立刻就皺成了一個川字。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誰是這裡的負責人?”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
剛剛還被踩在地上,嚇得屁滾尿流的黑皮,一看到警察來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陳立偉的大腿,鼻涕眼淚流了滿臉。
“陳所長!陳所長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黑皮指著不遠處的張大壯,聲音淒厲地哭喊道:
“就是他!就是那個小子!我們就是路過,想進來問問路,他二話不說,就把我們兄弟二十多個,全都打成了重傷!您看我這手,都讓他給掰斷了!這還有冇有王法了!”
他身後那些斷手斷腳的混混,也跟著鬼哭狼嚎起來,一個個裝得比竇娥還冤。
“警察同誌,他這是故意傷人啊!”
“我們都是良好市民,他這是黑社會!”
這番顛倒黑白的無恥說辭,把桃花村的村民們全都給氣炸了!
“放你孃的狗屁!”
春花嬸第一個就忍不住了,她叉著腰,指著黑皮的鼻子就罵,“你們這幫天殺的,跑來我們地裡收保護費,還想調戲人家小姑娘,咋地,現在警察來了,你們還有臉喊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