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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監控室瞬間安靜了。
過了足足五秒鐘，人群才爆發出驚呼。
「臥槽？！女的？！」
「校醫是女的？那她怎麼強姦韓夢 雪？」
校長接過身份證，仔細看了一眼。
他推了推眼鏡。
「抱歉江醫生，我真不知道你是女性。當初招聘是人事處負責的，我隻見過你一次麵，你留短髮，穿著又中性，我一直以為。學校這麼大，我不可能記得每個員工的詳細資訊。」
我點了點頭。
韓夢 雪如遭雷擊。
她拚命掙紮著，從民警手裡搶過我的身份證。
她死死盯著性彆那一欄。
「女」。
「不可能......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手抖得拿不住身份證。
「你騙人！你明明長得像男人！你穿男裝，留短髮。」
我摸了摸脖子。
「我隻是留短髮，穿得中性一點。至於穿衣打扮，那是我的自由。」
韓夢 雪猛地抬起頭。
「我知道了！你做了變性手術！對不對！」
「你以前是男的！你為了逃避責任，去做了變性手術！」
圍觀的人群裡，竟然真的有人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我他媽差點笑場。
「韓夢 雪，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你覺得變性手術能改身份證號碼？能改戶籍檔案？」
她咬著牙。
「那你肯定是偽造的身份證！你有錢，你什麼都能買到！」
我搖了搖頭，拿出手機。
「行，既然你非要錘死自己，那我就成全你。」
我開啟相簿，翻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這是我的出生證明。」
照片上，清清楚楚寫著：性彆女，出生日期1998年7月1日。
我又劃了一下。
「這是我小學畢業照，紮著馬尾辮。」
「這是初中畢業照，穿著校服裙子。」
「這是高中畢業照，雖然剪了短髮，但依然是女生校服。」
「這是大學畢業照，京北醫大臨床醫學係，學士服領口是粉色的。」
每一張照片，都記錄著我的成長軌跡。
每一張照片，我都是女生。
韓夢 雪癱軟在椅子上，心如死灰。
民警撿起地上的身份證，拍了拍灰塵，還給我。
然後看向韓夢 雪。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