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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看著門口那灘刺眼的紅油漆。

我給校長髮了一條資訊：

「校長，我要申請調取校醫院監控。」

校長秒回：「現在？這麼晚了。」

我：「對，韓夢 雪說我在診室侵犯她，雖然她改口了，但監控可以證明她那天到底有冇有進過我的診室。」

校長沉默了一會兒，回道：「好，我明天安排。」

我又發了條資訊。

「順便，我要調取韓夢 雪的所有就診記錄。」

校長：「就診記錄？這涉及學生**。」

我：「她指控我傳染她艾滋，我有權查她的病曆自證清白。這是法律賦予我的權利。」

第二天，校醫院監控室。

我、校長、保衛處處長、韓夢 雪，還有那兩名負責案件的民警，都在。

門外，秦風靠在走廊的牆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韓夢 雪臉色很難看。

保衛處處長操作著電腦，調出了一個月前的監控。

畫麵清晰度很高。

監控裡，韓夢 雪走進了校醫院。

她冇有去掛號視窗，也冇有去我的診室方向。

她徑直去了大廳角落的自助發放區。

她熟練地操作著機器，拿了三盒避孕套，迅速塞進包裡。

然後，轉身離開。

全程不到五分鐘。

民警轉頭看向她。

「你說江醫生在診室侵犯你，但監控顯示你根本冇進過診室。」

韓夢 雪咬著嘴唇。

「我......我記錯了！不是那天！是另一天！」

院長皺眉：「那是哪天？」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來。

我冷冷開口：

「麻煩處長調出最近三個月，韓夢 雪來校醫院的所有記錄。」

處長點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韓夢 雪的臉更白了。

畫麵一幀幀閃過。

韓夢 雪每週都要來校醫院三次。

雷打不動。

每次都是直奔自助發放區。

而且每次都拿三盒。

一盒有36個。

三盒就是108個。

一週108個避孕套。

圍觀的人都震驚了。

校長瞪大了眼睛：「這......這也太多了吧？」

韓夢 雪低著頭，指甲摳著桌角。

我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再麻煩處長，調出艾滋病檢測室的記錄。」

處長又調了一次。

畫麵裡，韓夢 雪每半個月就會去一次艾滋病檢測室。

她拿著尿杯，神色緊張。

有一次，大約是三個月前。

她拿到檢測結果後，整個人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捂著臉痛哭。

民警指著螢幕問：「這是什麼時候？」

我冇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院長：

「麻煩您調出韓夢 雪的艾滋病檢測記錄。我需要看她在一個月前那個時間點的檢測結果。」

院長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民警，民警點了點頭。

很快，工作人員把記錄調了出來。

我拿起那份記錄，看向韓夢 雪。

她此時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我拿著記錄，一步步走向她。

「這是韓夢 雪在一個月前那個時間點，也就是她指控我侵犯她的時候，她在校醫院的艾滋檢測記錄。」

所有人的焦點都落在我手裡的記錄上。

民警問：「結果是什麼？」

我看著韓夢 雪。

「所有記錄顯示，早在三個月前，她就已經檢測出陽性了。」

「而她指控我侵犯她，是在一個月前。」

我舉起記錄。

韓夢 雪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瘋了似的撲過來想搶記錄。

「不要看！不要看！求求你們不要看！」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記錄的一刹那。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從旁邊伸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秦風出現在門口。

他用力一甩，韓夢 雪踉蹌著跌坐在地。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念出了記錄上的結論。

「HIV抗體檢測：陽性。」

「檢測日期：三個月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

民警問：「三個月前她就感染了？」

我點頭。

「對。而她說我侵犯她，是一個月前。」

「時間對不上。」

韓夢 雪癱坐在椅子上。

「不......不是這樣的。」

她抬頭看著我。

「你......你肯定是在我之前就侵犯過彆人！你早就感染了！」

我掏出手機，開啟相簿。

「這是我半年以來的體檢報告。」

「HIV陰性。」

我又劃了一下螢幕。

「這是我上週的體檢報告，依然是陰性。」

韓夢 雪徹底瘋魔：

「你偽造的！你肯定是偽造的！」

我看著她。

「韓夢 雪，你知道HIV的傳播途徑嗎？」

她愣住。

我繼續：「性傳播、血液傳播、母嬰傳播。」

「如果我真的侵犯了你，按照你的說法，你是被我傳染的。」

「那我的體檢報告為什麼是陰性？」

她張嘴想說什麼。

我打斷：「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我掏出身份證，遞給民警。

「我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