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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著嘴，死魚眼睛泛白。
突然，她坐直了身體。
她指著我，歇斯底裡地吼道：
「就算你是女的又怎麼樣！女人也能侵犯女人！」
「你就是個變態！你就是喜歡女人！你用工具侵犯了我！視訊裡都拍到了！」
「我是受害者！不管你是男是女，你都毀了我！」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你解釋一下。」
我往前走了一步。
「既然我是女的，我是怎麼讓你感染艾滋的？」
「難道我的工具也得了艾滋？」
韓夢 雪愣住了。
她的嘴張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監控室的門被推開。
秦風走了進來。
「我來解釋。」
秦風徑直走到我身邊。
他伸出手，攬住了我的肩膀。
「我是江南的男朋友。」
韓夢 雪瞪大了眼睛。
她死死盯著秦風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秦風學長......你......你們。」
秦風掏出手機。
「韓夢 雪說江南侵犯她的那天晚上，也就是一個月前的5月15號。」
他點開相簿，將螢幕轉向民警。
「那天我倆在過二人世界，江南一整晚都在我家。」
手機螢幕上，是一張合照。
照片裡，我穿著家居服，正在給秦風做飯。
照片下方的時間戳顯示：202X年5月15日 21:30。
秦風手指滑動。
「這是第二天早上的照片，我們在吃早餐。」
時間戳：202X年5月16日 07:45。
「還有。」
秦風從包裡拿出一份列印好的檔案，遞給民警。
「這是我家小區的門禁出入記錄和電梯監控截圖。」
「江南的車在15號晚上8點進入地庫，直到16號早上7點半才離開。」
「中間冇有任何出入記錄。」
民警接過檔案，仔細翻看，然後點了點頭。
「證據確鑿。」
韓夢 雪徹底崩潰了。
她癱坐在椅子上，眼淚珠子嘩啦啦往下掉。
「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