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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派出所,我和韓夢 雪被分開做筆錄。
隔壁房間裡,韓夢 雪的哭聲斷斷續續傳來。
「警察同誌,她是校醫......我去拿避孕套的時候,她說要幫我檢查身體。」
「她越說越離譜,說我有婦科病,要把我拉進診室治療。」
「然後她就鎖上門,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喝了就暈過去了。」
輪到我的時候,民警問我:
「她說你給她下藥,有這回事嗎?」
我搖頭,「她說我給她下藥?」
民警點頭:「對,她說喝了你給的水就暈了。」
我拿出手機,調出校醫院的內部管理係統。
「警察同誌,校醫院所有診室都有高清監控。我申請調取那天的錄影。」
韓夢 雪在隔壁聽到了我的話,聲音突然拔高。
「監控......監控壞了!那天她說監控壞了纔敢動手的!」
民警看向我。
「監控真的壞了?」
我十分肯定地回答:
「冇有。校醫院的監控係統是聯網的,有冇有故障後台一查便知。而且錄影儲存期限是三個月,如果她說的是一個月前,錄影肯定還在。」
韓夢 雪顯然慌了。
隔壁房間傳來一陣椅子拖動的聲音。
「不......不是在診室!我想起來了!是在她車上!」
負責詢問她的民警皺眉打斷:
「你剛纔不是說在診室嗎?還說鎖了門?」
韓夢 雪哭得更凶了。
「我......我太害怕了,記混了......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
「總之就是她侵犯了我!傳染我艾滋!這就是事實!」
做完筆錄出來,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韓夢 雪發的那個視訊,點選量已經破了十萬。
評論區全是罵我的。
「人麵獸心!這種人怎麼配當醫生?」
「槍斃!必須槍斃!」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手機號。
未接來電有幾百個,全是騷擾電話。
更過分的是,有人把我家地址發了出來。
物業打來電話,說有人在我家門口潑了紅油漆,還寫了「強姦犯去死」幾個大字。
學校的電話打了進來。
「江南,你先停職吧。」
我握緊手機:「校長,事情還冇查清楚,我是被誣陷的。」
校長歎了口氣:
「我知道,我相信你。但現在輿論壓力太大了,學校董事會那邊電話都被打爆了。你先避避風頭,等警方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電話結束通話。
緊接著,我就收到了人事部的郵件。
《關於暫停江南同誌職務的通知》。
我走出派出所的大門。
韓夢 雪也正好出來。
她臉上掛著得意的笑,走到我麵前。
「江南,怎麼樣?停職的滋味不好受吧?」
「給我一千萬,我撤訴,發視訊說是我搞錯了。」
我看著她那張貪婪的臉。
「如果我不給呢?」
她笑得更開心了。
「那你就等著坐牢吧。反正我已經是個廢人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拉你下水,我不虧。」
她轉身要走。
我叫住她,「韓夢 雪。」
她回頭。
我說:「你確定要跟我死磕到底?」
她冷笑一聲:
「怎麼,你怕了?怕了就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