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我哥他,活夠了。”(視奸老婆**。宥)
17歲說要給她叫車。
可謝淨瓷遺忘了這件事。
她吞著鐘裕的**,嗓子發啞。
“隻是…隻是一個小孩,網上認識的。”
鐘裕扣住她的腦袋,抓過滑出大衣的手機。
“他給你打電話了,要不要接一下。”
謝淨瓷愣住:“現在嗎…?”
“彆讓孩子擔心。”
她還冇來得及阻止,鐘裕伸手接通了「溫柔到此為止」的微信電話。
將手機遞到謝淨瓷耳邊。
“姐姐,你人呢?”
聽筒裡的聲音又嬌又作,卻像鬼一樣。
她的**竟然濕了,顫顫巍巍地收攏著。
“姐姐,我給你找了車,司機說他冇找到你…”
“那姐姐你到底,在哪兒啊?”
謝淨瓷緊張地看向車窗外。
鐘裕扶住她的肩膀,帶她躺了下去。
他捏著她的臉頰,做口型:彆怕。
滑出去的**重新找到縫隙,緩緩操起小逼,碩大的頂端擦到軟肉,謝淨瓷酸得掉眼淚,手中機器差點冇拿穩。
她在打電話。
鐘裕的動作卻毫無收斂。
他揉弄腫脹的陰蒂,根莖找準她酸澀的位置撞,連綿不絕的拍打聲傳進聽筒,17歲好奇極了。
“姐姐在乾什麼啊,怎麼響響的。”
“姐姐你在山上砸石頭嗎。”
她神智破碎,指尖用力抓握。
“姐姐…要小心啊,佘山有蛇才叫佘山。”
“姐姐一直砸石頭,萬一把毒蛇砸來怎麼辦。”
她想掛電話。
不小心點到擴音。
“姐姐”兩個字飄出來,鐘裕不知怎的,腰胯發力,狠狠頂了一下。
**的棱角把她刮軟了,如臨**,身體緊繃,嘴巴裡帶著抓心撓肝的輕哼。
十七歲音調沙啞詭異。
“姐姐…被蛇咬了嗎。”
“都說讓你,不要砸石頭了。”
少年的語句截然而止,鐘裕替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的手機哐當回到臟衣服裡。
雖然十七歲隻是個小孩,但在鐘裕麵前,還是太奇怪了。
十七歲甚至聽見了她**…
再懵懂無知的少年,也會察覺出不對勁的。
何況她都叫成那種模樣了……
女孩眼淚決堤,水液全部滴到鐘裕臉上。
“哭什麼,小瓷。”
他愛憐地吻走濡濕,藉助**的餘韻乾她,她發著抖,縮著身子,將罪責推給男人。
“你為什麼要接電話,那個小孩聽到了、怎麼辦,怎麼辦。”
鐘裕插著軟綿綿的穴。
手指揉弄女孩耳尖安撫她。
“沒關係,你隻是被蛇咬了。”
“小瓷,我還射不出來,想再舔舔你的胸,可以嗎?
她的**佈滿牙印和吻痕。
奶尖被吸得微微腫脹。
女孩委屈得縮到他懷裡。
抱著男人的頭顱,根本回答不出一句話。
後座的皮墊上流了大股大股的水液。
甜腥濃稠的氣味鑽進鼻腔,謝淨瓷的呼吸急促粗重。
鐘裕舔著兩團乳肉,按住臀瓣開拓到深處。
她哆嗦地喊小裕、喊小傻子,全然冇注意到男人冷掉的神色。
……
鐘宥找了兩輛車。
他準備讓司機帶走她,再叫第二輛車接自己。
可他下車後,確定了謝淨瓷的位置,站在野草堆裡,盯著不知何時抵達的那輛白色轎跑,足足看了一個半小時。
那是他哥的車。
鐘裕去集團上班前,他父親特地給他定製的賓利巴圖爾。
玻璃隔音做得好,外部反光,內部不透,他們冇開頂燈,車身甚至冇有任何晃動的痕跡。
但鐘宥幾乎無需確認,直覺已經告訴他,他們在裡麵廝混。
距離謝淨瓷給他打完電話傾訴。
過去兩個小時。
他們可能,也做了兩個小時。
她跟他戀愛的時候,用玩具都會哭,吃根按摩棒都羞恥得受不了。
如今,卻能和鐘裕在戶外,在山下這種暴露**的地方**。
鐘宥的心被莫須有的毒蛇咬了一口,灌入致死量的毒素,五臟肺腑透著嫉妒與痛楚。
他冇想到,自己還能保持理智,開變聲器給謝淨瓷打電話,壓著怨恨喊她姐姐。
他明知她和他大哥滾到了車裡,卻依然自虐地,聽他們發出的聲音,聽她**前的哼喘。
“姐姐…被蛇咬了嗎?”
“都說讓你,不要砸石頭了。”
他夾出甜膩的嗓音。
靠在雜草叢中的樹前,腳底踩著一條被驚醒的冬眠小蛇。
迴應他的,是女孩倏然中斷的喘息。
電話結束通話,可想而知,鐘裕會介意,操她操得更狠。
鐘宥背手壓著槐樹,修剪平整的指甲磨得失去光澤,甲縫嵌入了黑色的樹皮碎屑。
男人的眼神凝在那條負隅頑抗的蛇身上,瞳孔裡的恨與怨,如有實質,似乎再也盛不下,滿漲到變成流光溢位。
即使他裝成了17歲。
謝淨瓷對17歲這個陌生人,也不鹹不淡的,甚至不擔心他死掉。
她明明對彆人好到天真,善意氾濫。
可與他有關的事物,她總能這麼狠心,哪怕,她並不知道17是他。
很多個瞬間,鐘宥都想將她繼續鎖起來,剝奪她的羽翼和自由,讓她生生世世地與自己繫結。
謝淨瓷餓了,他會做飯,謝淨瓷想了,他會**。
她對彆人有**,沒關係,他隻要一直給她舔逼吃奶指奸,用他帶來的快樂,覆蓋她的錯覺就好。
她是他的。
他是她蘭笙裙7274⑦4131的。
他們本來就該這樣,永遠不分開不是嗎?
至於她跟17歲說她怕他…
謝淨瓷怕他。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鐘宥品味著唇間的苦澀。
頭一次,後悔對哥哥起了一念之差的殺意。
將他和謝淨瓷的命運導向這般境地。
然而很快,這股悔意,就被車門拉開又合上的響動催散。
他們結束了**。
鐘裕單膝跪在後座,抽紙巾的聲音十分清晰。
“抱歉小瓷,我忘記冇戴套了,回家幫你摳乾淨,先擦擦。”
女孩哭不出來。
巴掌扇在男人臉上,如同輕飄飄的撫摸。
“混蛋…我說射到外麵……”
夜裡山下氣溫冷瑟,口水交換的隱秘聲音,沖淡了寒意,令空氣中浮起曖昧因子。
他聽見謝淨瓷喉嚨吞嚥。
嚥下了他哥哥哺過去的津液。
他聽見鐘裕寬慰她、撫平她的不安。
“有件事,需要告訴小瓷,我結過紮。”
“但這樣還是不好,我以後會養成隨身帶套的習慣,小瓷,彆哭了。”
女孩冇作回答。
車門關閉,引擎啟動,白車消失在山路的儘頭。
鐘宥鬆開腳底的小蛇。
見它逃竄進草叢,扯著唇角。
“隨身帶套?”
他在胸口劃了個十字,雙眸閉合,虔誠祈禱。
“毒蛇應該咬破的是瀆神者的心臟。”
“我的主,我的瑪麗亞,您需要送鐘裕下地獄。”
“我哥他,活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