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17歲,是誰。” (裕h,騎他、吃奶、被打斷)
傻子在床上話不多。
鐘裕也是。
性器填滿那刻,謝淨瓷久違地生出快意。
抱著他,動腰、動身體。
鐘裕的頭被她按到胸前,她的屁股輕輕抬起,又輕輕放下,像在騎他。
女孩動作緩慢,雖然已經慢到不能再慢了,但小逼仍然撐得很開。
泛白的穴口套住他,每次都向上移,磨著磨著,反而越來越淺。
起初鐘裕是整根插入的。
謝淨瓷自己來,肉莖就被落在了外麵,腫脹成比原先要誇張的狀態。
她不知道碰到了哪裡,身軀微顫,坐進去半根。
“怎麼...”
鐘裕隔著衣料,蹭著謝淨瓷胸口說話,她的**又癢又麻,被那股子熱氣熏得厲害。
女孩沉默,將腰塌成一道凹陷的圓弧,上半身緊緊貼過去。
“老婆。”
鐘裕手掌落到交合處,兩根手指探了探,指腹揉女孩的穴口。
“痛了嗎?”
“少吞點。”
他的話不帶**,謝淨瓷聽著卻耳朵發熱。
“已經很少了...”
她整個人靠在鐘裕身上,聲若遊絲。
“那是怎麼回事。”
鐘裕不知真不懂假不懂。
唇瓣開合間,差點將她的衣服含到口中。
謝淨瓷想要他摸胸。
可她難以啟齒。
她於是用身體去撞他,企圖他能領會。
鐘裕左手掐著謝淨瓷的臀肉,溫柔卻不容推拒地將她按回去。
看了她半晌。
右手去解她胸前的羊角扣。
“忘記幫你脫掉臟衣服了,是不是。”
“嗯…”
她像一顆青脆的蓮子。
被他剝掉外殼,露出蓮心。
如果隻是脫衣服還好,可他的**插在逼裡,謝淨瓷能敏銳地感覺到,性器在漲大。
鐘裕麵容平穩,手背卻青筋浮起,曲指,推開內衣。
**彈跳出來,她羞愧得睫羽打顫。
他掌心傾覆上去,攏住白膩柔軟的乳肉,繼續著謝淨瓷未完成的動作,挺腰操她。
**橫平豎直地乾進逼裡,和她自己騎的感覺完全不同,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謝淨瓷臀瓣僵在那兒,小逼張開,被綿密的**刺激到,逼肉水光瀲灩。
鐘裕指腹意有所指地磨動**,吻女孩的臉蛋。
“好硬。”
她的奶尖立起來了。
男人手掌虛虛握著**,卻不進行下一步動作。
謝淨瓷頭皮發麻,夾緊鐘裕,主動蹭他掌心。
鐘裕隻操了十幾次就停了。
她摟著他的脖子,上上下下地起伏,身體變得很奇怪。
比起最初,她吞吐的程度更深,速度也更快。
**在穴裡塞得太滿,抽出的那個瞬間,會有流水的錯覺。
**越痠軟,她越忍不住下沉,可沉得狠了,酸勁兒又洶湧難耐。
謝淨瓷冇靠自己**過,她不會。
她把鐘裕當成鑰匙,卻不知道要轉到哪一格,鎖才肯鬆開。
她的力氣也無法支撐這股**,趴倒在鐘裕胸前。
“給我...”
“給你什麼。”
“我好難受,你抓我,可不可以。”
她最終說了出來,拉著他的手往奶尖上放,帶他搓乳肉,舌頭伸出來親他。
同時,臀瓣還在男人腿間擺動,理智完全被熱潮侵襲了。
鐘裕五指收攏,她短促地喘了一聲,“下麵也要...你動。”
“確定我動?”
她不懂為什麼這種時候他還不給她爽快,急得咬住他,“你動呀。”
鐘裕的嘴巴被女孩咬破了。
喉嚨裡溢位淺淺的喘息。
“老婆...”
他語氣和緩。
胯間的動作卻相當淩厲,來勢洶洶,帶著侵略占有的旖旎慾念。
謝淨瓷被激烈的**扼住喉嚨,一時間連呼吸都停滯了。
鐘裕雙手抓著她的臀肉,掰開她,性器對著**挺入,牙齒收著力,微微刮蹭**,舌尖舔舐外沿的乳暈,邊吃胸,邊操她。
**被男人含到嘴裡,舌麵繞著左右兩側打轉,謝淨瓷濕得不成樣子,本就痠軟的穴裡被乾出更多水,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鐘裕的舌頭總是很靈巧。
舔逼,能把她舔濕。
舔胸部,也能把她舔動情。
她的**徹底挺立,被男人吐出來時,紅通通的,還在顫抖。
薄汗混著津液,給乳肉塗上一層釉質,左邊的吃過了,右邊的也要吃。
他不用謝淨瓷提醒,自己就從她前傾的動作中看透意圖。
他一口含住渾圓的奶肉。
舌根來回滑動,專注地舔中心那顆凹陷的尖。
女孩被舔得又癢又舒服,擰起眉,手指纏進他的髮絲,將他拉得更近。
鐘裕鼻梁戳著她胸口的肌膚,嘴巴包裹住大半個**。
緊密的觸感,伴隨下身規律的操乾,讓她墜進慾海,甚至忘了他們在車上、在山腳下、在戶外。
棒身操平了穴內的褶皺,連著囊袋砸到**上。
她的逼口被操得紅潤髮亮,奶尖也被吃得全是水液。
鐘裕的毛衣和外褲濕漉漉的,彷彿用花灑衝過。
女孩渾身汗透,在男人懷裡像條從水裡打撈出企鵝峮酒齡毿慼慼杦⑷二⑤來的魚,壓抑著喘叫和呼吸。
車裡隻有**撞到小逼的啪聲,和舌頭舔奶尖的嘖聲。
她的指甲陷入鐘裕的手臂肌肉。
爽感堆疊成形時,一道微信鈴聲突兀地橫插進來,兜頭潑下冷水——謝淨瓷的熱意瞬間消散半截。
鐘裕目光跟隨著女孩,落在發光的手機螢幕中央。
「17歲」的備註,顯眼又特彆。
男人性器**的速度慢下來。
舌尖推走她的奶頭,舔掉唇邊水漬,衝她溫和地彎眉。
“17歲,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