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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杳很久冇做,反應有些失控。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看到腰間橫著的手臂,一時有些發懵。
可是她並不後悔,當然,也拎得清。
“薑惜,餓不餓。”灼熱的身軀壓下來,在她頸間落下一吻,聲音帶著依戀,甜到發膩。
薑杳利落坐起,再開口,帶了些公事公辦的態度:
“盛隱,你很可愛,我很喜歡你。你和薑惜可以隻做朋友,也可以繼續保持這種關係。前提是,僅限在飛魚莊園內。”
“為什麼?”男人支起身體,神情有些受傷。
他一瞬不瞬盯著薑杳的眼睛,在她眼神中捕捉到閃躲和隱忍。
下一刻,他又像頓悟一般,撲過去不依不饒:
“薑杳,我是第一次,你要對我負責。”
薑杳?他怎麼會叫她薑杳?
曖昧氣息消散,薑杳帶了一絲戒備。
盛隱觀察到她豎起的尖刺,卻不打算臨陣退縮,聲音帶著堅定:
“我知道你是薑杳,我看過你每一部作品,知道你經曆的事,我喜歡的就是你。就是你這個人。所以我並不在意你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
“從前媒體說你有喜歡的人,我不好自討冇趣。那天晚上見到你的一刻,我覺得老天開眼。”
“我知道你退圈,所以不敢貿然打擾你,你說你是薑惜,我就當你是薑惜。”
“薑杳,我不怕你說我居心不良,明明白白的說,我就是為了你纔來的這裡。你不喜歡我就算了,我會當你是朋友,可你明明對我有感覺,我纔不會傻到放手。”
薑杳被連珠炮似的表白搞得一陣錯愕。
一場蓄意接近,讓她莫名想到曾經的自己。默默喜歡,慢慢接近,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一擊致命。
現在盛隱就跟五年前的她一樣,如願得逞,可她不是梁銘洲,心裡冇有白月光,也做不出肆無忌憚傷人的事情。
怔愣間,男人再次開口:
“你不想暴露身份,就還做薑惜,我知道你是誰就行。但你要相信,即便你想出去,我也有能力護住你。”
褪去玩世不恭,這一刻的盛隱,篤定又鄭重。
薑杳冇給盛隱所謂的“名分”,隻答應暫時相處看看。盛隱依舊高興得找不著北。
半個月後,盛隱被家族召回理事,暫時離開飛魚莊園。
薑杳跟著裡昂釀酒,準備11月的博若萊新酒節。
她以為日子就會這樣懶懶散散的過下去了,甚至已經忘記自己曾是個還算出名、拿過大獎的女明星。
直到一個週末,她到集市上賣蜂蜜。
視線中貿然闖進一件黑色風衣,帶著絲絲寒氣,冷硬,不近人情。
下一秒,一個讓她毛骨悚然的聲音傳來:
“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和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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