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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盛隱解釋,飛魚莊園規模雖小,酒莊產量也不高,但裡昂的種植技術跟釀酒技術在當地知名,出產的酒總能被爭相收藏。
他對葡萄酒釀造感興趣,正要抓緊機會學習。
盛隱正式成為薑杳的義工同事,異國他鄉,突然多了半個國人陪伴,薑杳分外高興。
二人平時一同工作,閒暇時到山上徒步,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一來二去,她也與盛隱成了好朋友。
從夏到秋,又過了三個月,葡萄園正式迎來采摘季。
青綠色的小葡萄串已經退去青澀,變得成熟飽滿。或紫、或紅的果實墜在枝蔓上,風一吹,果香撲鼻。
在這期間,薑杳與聲音的關係也悄然發生改變。
她自小生長在福利院那樣的環境裡,心思敏感,很懂得洞察環境,是以她很快發現,盛隱的目標不在葡萄,而在她。
隻是他對她的喜歡從來都藏在細碎的細節裡,溫柔又剋製。
初見他時,薑杳認定他是不知人間疾苦的貴公子做派,大概皮鞋臟了都不屑彎腰親自去擦,可在葡萄園,他卻是最認真刻苦的,甚至有意減少她的工作。
他有早起的習慣,早飯前就已經做過運動,為薑杳準備好一天要用的工具。
早飯時總會順手遞上一杯蜂蜜檸檬汁,因為記得她乳糖不耐喝不了牛奶。
她做引產之後,生理期總是格外痛苦。自從盛隱撞見一次她麵色蒼白冷汗淋漓的樣子,在那之後都會自覺自動記好日期,更加細心地照顧,甚至托人從中國帶了補氣血的中藥。
薑杳知道他在世界頂尖的大學畢業,也隱隱猜測他出身不凡,更重要的是,樣貌好看得不像凡人,偏偏薑杳是個顏控。
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人,肯耐著性子向她獻殷勤,薑杳不可能不動心,甚至不願意探究他對她示好的原因。
成年人了,就算是看她漂亮見色起意又怎樣?誰不是呢?她又不虧。
反正在這裡她是薑惜,冇人認識她,就算有一段露水情緣又怎樣?她冇觸犯道德法律,不如遵從本心。
於是就在盛隱默默殷勤、偷偷暗戀時,薑杳已經把自己勸好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采摘季接近尾聲。最後一串葡萄被剪下的當天,整個莊園都沉浸在豐收的喜悅裡。
莊園主夫婦設宴款待大家,他們在葡萄園邊的空地上擺起長桌,擺滿美食美酒,暢談幾個月來的辛勞與收穫。
氣氛太過美好,薑杳不自覺喝了很多,難得地染上醉意。
散場後夜色已深,月光灑在葡萄園,銀輝之下,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溫柔。
晚風溫柔,薑杳趁著醉意拉著盛隱在葡萄園中散步。在一株葡萄藤前,她停下腳步,輕輕勾起唇角,睜著一雙朦朧醉眼壞笑著問:
“盛隱,你想不想親我。”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落下,讓人頭暈目眩。薑杳目光不複清明,隻覺得被人托著腰,扣著後腦,連呼吸都被奪走。
一番糾纏下來,她有些力竭,輕喘著氣,卻不忘大膽地回望男人。她能感受到他蓬勃的**,但也注意到他害羞的眼睛。
真是個寶藏薑杳在心裡想。
接下來的事似乎順理成章。
她把人帶進房間,冇有絲毫扭捏。
事情似乎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盛隱被撩撥得半是欣喜半是慌張,被她做好安全措施、壓在床上即將進入正題的一刻,他掙紮著讓理智迴流,啞著嗓子問:
“第一次,就在這裡嗎?”
他很喜歡她,也想得到她。可他幻想的第一次,該是在最奢華的酒店裡,在最柔軟的床上,給她最舒適的體驗。
在這樣一個小房間,他不甘心。
黑暗中,他聽到女人輕笑一聲:
“沒關係,我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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