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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隻能眼睜睜看著白遲與蘇長安跟著落星賭坊的掌櫃,朝著離他們最近的第四鬥台區域走去。
周圍看熱鬨的人群見狀,也蜂擁著跟了上去,嘰嘰喳喳的議論聲、起鬨聲一路隨行。
連各國駐點的修士,也紛紛動身,想要親眼見證這場驚動北街的賭鬥。
腳步踏近落星崖鬥台區域的瞬間,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狠狠震撼,連原本喧鬨的人群,都下意識安靜了幾分。
一棵遮天蔽日的戰爭古樹矗立在天地間,枝椏交錯,遮得整片區域不見半分日光,磅礴的遠古氣息撲麵而來,讓人不自覺心生敬畏。
有好事者大聲音炫耀道:
“落星崖共九座鬥台,每一座都對應一棵戰爭古樹,這兒的規矩比天還嚴——不管是個人恩怨還是勢力紛爭,都必須在這九座鬥台內了斷。
要麼分勝負、決生死,要麼提前約定不傷性命的賭鬥,誰敢私下動手,要麼重刑關押進諸界斷墟,要麼直接驅逐出境,永不得踏入落星崖半步。”
蘇長安和安若歌等人先前遠觀時,隻覺九棵戰爭古樹氣勢磅礴、威嚴逼人,可真當越來越走近大樹,那種源自遠古生命的磅礴威壓,竟毫無預兆地將眾人死死裹住。
厚重得像灌了鉛的雲層壓在頭頂,悶得人胸口發緊,體內流轉的靈力都下意識滯澀了半分。
蘇長安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望著這隻在玄幻電影中纔會出現的景象,也忍不住心頭巨震。
那戰爭古樹的樹乾粗得離譜,需上千人手拉手才能環抱,沉暗的褐黑色樹皮上,爬著若隱若現的金色戰紋,風一吹便泛著細碎的微光,那是沉澱了萬年的殺伐印記。
空氣中混雜著萬年殺伐之氣、泥土的厚重感,還有乾涸血跡的淡淡腥氣,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讓人不敢有半分輕慢。
古樹枝椏間,投石機、淬毒連弩床、靈晶警戒陣錯落排布,每一處要害都有修士輪班值守,銅甲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反光,一言一行間都透著不容侵犯的肅殺之氣。
這便是落星崖的保命屏障,也是所有鬥台賭鬥的見證者,守護著這片區域的規矩。
眾人緩過那股震撼勁才發現,這棵古樹跟前,橫臥著一塊巨型根莖平台,曆經萬年靈氣滋養,質地堅硬得能抗住天元境修士的全力一擊。
平台表麵是歲月沖刷的自然紋路,整體還算平整,唯獨有個致命缺點——怕火。
所以在這平台上決鬥對火係修士很不友好!
戰爭古樹本身自帶禁火領域,若是有人使用火係法術不慎攻擊到戰爭巨樹,輕則靈力被壓製大半,重則術法反噬,渾身經脈灼傷,得不償失。
“我去,這裡也太壯觀了!”
安若歌眼睛瞬間亮了,拽著蘇長安的袖子興奮嚷嚷,眼底滿是期待,
“長安哥,今天必須把白遲這隻嬌生慣養的皇子肥羊薅乾淨!”
花如意也摩拳擦掌:
“就是!蘇哥,揍得他服服帖帖,讓他知道咱們大乾的厲害,也讓他以後再不敢隨便堵門撒野!”
幾人說話的功夫,周遭早已人聲鼎沸、擠得水泄不通。蘇長安和大曜皇子白遲的賭鬥,早就在周邊傳瘋了。
倆人還冇走到鬥台,四周就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各國駐點的修士、坊街的天才少年、百族的年輕強者,還有賭坊的莊家帶著夥計穿梭其間,高聲吆喝著開盤下注;
連古樹枝乾、高橋欄杆、遠處屋簷上,都蹲滿了嗑瓜子、看熱鬨的吃瓜群眾,議論聲、下注聲、起鬨聲混在一起,熱鬨得堪比坊街廟會。
此時,鬥台中央,白遲扯掉了華貴的皇子外袍,隻留一件赤金鑲邊的防禦短打。
那短打材質特殊,一看就是件罕見的防具寶物,緊緊貼在他身上,將古銅色的肩背和手臂線條勾勒得愈發硬朗。
他周身的大曜戰血悄然催動,皮下暗金色的戰紋緩緩亮起,周身真氣猛地一鼓,腳下堅硬的根莖竟發出一聲細微的悶響。
足見其力道之沉,那份與生俱來的皇子倨傲,混著悍然的戰意,撲麵而來。
蘇長安赤手空拳,慢悠悠踏上鬥台,步伐閒庭信步,神色淡然,彷彿眼前這場關乎性命的賭鬥,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消遣。
白遲盯著他空空如也的雙手,眉頭緊蹙,語氣裡帶著幾分倨傲與不滿:
“兵器呢?落星崖鬥台之上,拳腳、兵器、術法皆可使用,隻要不違禁忌,打死打殘各憑本事。
你赤手空拳,是看不起我白遲,還是看不起自己的性命?”
蘇長安活動了一下手腕,掌骨發出“哢哢”的脆響,眼底掠過一絲戲謔,帶著十足的挑釁:
“揍你,用兵器太不過癮。赤手空拳,纔打得儘興。”
這話瞬間點燃了白遲的戰意,眼底熊熊烈火燃起,他扔掉手中戰棍:
“好!夠狂!那我們就實打實站一場,看誰拳頭硬,既然你如此托大,咱們就說好,今日既分勝負,也分生死,輸家願賭服輸,不得有半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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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頭看向台下待命的大曜侍衛,聲線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我若戰死,不得找蘇長安及其同伴的麻煩,違者,以大曜軍法處置,格殺勿論!”
那些大曜侍衛皆是鐵血硬漢,聞言齊齊拔出腰間長刀,重重拍打自己的胸膛,齊聲嘶吼:
“曜!曜!曜!”
吼聲震徹雲霄,儘顯大曜王朝的剽悍與鐵血戰意,台下不少人都被這股磅礴的氣勢震得微微動容。
蘇長安看著這一幕,對這位肥羊皇子的氣度暗暗點頭,心裡也有了計較。
打死倒不必,畢竟他隻是想薅這隻“肥羊”的身家,順便教訓一下他,讓他徹底斷了糾纏的念頭,打服就夠了。
白遲也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身形一縱便朝著蘇長安衝了出去。
第一步落地,鬥台發出沉悶的轟鳴;
第二步踏出,腳下的根莖微微凹陷,卻依舊冇有半點裂紋,顯出鬥台的韌性與堅硬。
白遲戰血全力催動,周身裹上一層金紅交織的戰氣,像一顆裹挾著烈焰的隕石,速度快得驚人,拳風還未抵達蘇長安身前,淩厲的氣勁就已刺得人麵板髮疼。
他的拳路大開大合,帶著戰神皇子與生俱來的霸道,每一拳都勢大力沉,裹挾著撕裂空氣的銳響,似要將蘇長安當場砸穿、碾碎。
蘇長安一點不懼,而且此前他一直將自身境界壓在玄罡巔峰。
此刻他拳頭縈繞著淡淡的偏折靈力,不閃不避,在外圍看客的驚呼聲中,直直朝著白遲的拳頭迎了上去。
“砰——!”
兩隻拳頭正麵相撞,沉悶的響聲震得台下眾人耳鳴不止,激盪的勁氣以二人相撞處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開來。
倆人都被這股巨大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數步,腳下的根莖平台上,留下了淺淺的腳印印記。
蘇長安站定身形,神色依舊淡然,彷彿剛纔那一拳隻是隨手一擊。
他體內的偏折靈力早已悄悄卸去了白遲大半的力道,看似硬剛,實則儘是巧勁。
反觀白遲,眼角微微抽搐,垂在身側的拳頭,肉眼難辨地微微顫抖,周身的護體罡氣還在泛起漣漪,顯然是被剛纔那一拳的反震之力震得氣血翻湧。
他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這真的是玄罡巔峰的戰力?那股穿透性的勁氣,比他通神四階的力道還要霸道,若不是他的護體罡氣常年用戰血淬鍊,堅硬無比,恐怕這一拳,就能震得他骨架脫離肉身,身受重傷。
在一拳對接的時候,蘇長安就悄悄啟用了鑒寶能力,白遲體內潛藏的天賦,瞬間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人皇·狂戰士體·戰神噬天天賦】——【戰狂噬天天賦·核心功用】:
狂化覺醒:天賦處於初步啟用狀態時,戰鬥中戰意累積至臨界值,可主動啟用狂戰士本源,進入狂化狀態。狂化期間,宿主力量、速度、防禦屬性均提升一倍,戰氣濃度大幅攀升,天賦各項核心功用效果均得到顯著強化;
狂刃破甲:以狂戰士本源為根基,將狂暴戰氣凝於兵器或肉身,發動的每一次攻擊均附帶撕裂性戰氣,可無視敵方低階防禦鎧甲,對高階防禦具備強效破甲效果;攻擊命中目標時,戰氣會侵入敵方經脈,造成持續性戰氣侵蝕,削弱其靈力運轉效率,且攻擊頻次越高、戰意越濃,戰氣撕裂與侵蝕效果越強,可直接催動殺伐本能,強化攻擊連貫性與爆發力。
狂域懾敵:周身逸散的狂暴戰氣可凝聚專屬狂戰領域,低階修士進入領域後將受到戰意壓製,出現心神紊亂、靈力運轉受阻等現象;天賦高階階段可引動戰魂虛影加持自身,虛影凝實程度隨戰意提升而增強,可協同宿主作戰,同時具備瓦解敵方防禦壁壘的功效,戰氣濃度與領域威懾力呈正相關。
【鑒寶備註】:此天賦與狂戰士體深度繫結,屬於大陸頂尖強攻類神級天賦。目前該天賦已初步啟用,本源處於持續躁動狀態,直接作用於宿主心性,導致其天生具備嗜戰特質、好鬥傾向顯著,戰鬥過程中戰意攀升可持續刺激天賦開發,天賦功用解鎖程度與宿主戰力呈正相關,同時可加速天賦徹底覺醒的程序。
蘇長安眼底掠過狡黠的笑意,暗自竊喜。
真是個完美的“練手靶子”,天賦夠強,肉身夠硬,正好能好好揍一頓,順便逼他把這神級天賦徹底逼出來。
說句實在的,蘇長安的實戰經驗其實還很薄弱,真刀真槍的生死搏殺冇經曆過幾次。
要是不能持續投身高強度戰鬥、打磨自身,未來遲早會陷入被動捱揍、任人弄瞎的境地,所以不管遇上什麼樣的打鬥,蘇長安都願意拚儘全力、全身心投入其中!
正常來說,這種關乎生死的約鬥,冇人會一下子就火力全開,多數人都會先試探對方的底細,再慢慢調整戰術。
可白遲本就嗜戰,又被蘇長安的挑釁激起了怒火,哪裡還按捺得住?
他並未被蘇長安強悍的拳力嚇退,身形一旋,回身拉拳,體內的通神靈力瘋狂凝聚於拳頭與護體罡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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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第二拳接踵而至,勢比剛纔更猛、更快,拳風也愈發淩厲。
蘇長安依舊直直懟上,可就在雙拳即將相撞的瞬間。
白遲卻突然錯開一步,靈巧地擦過蘇長安的拳鋒,拳頭順勢變向,帶著淩厲的戰氣,直直轟向蘇長安的右側肩膀。
誰都冇想到,這個看似隻會蠻乾、性情暴躁的大曜皇子,居然也會耍巧勁,藏著這樣的後手。
蘇長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心裡暗笑。
這貨倒是張飛穿針——粗中有細,可惜,還是嫩了點。
看似白遲這一招占儘上風,可倆人此刻都棄用兵器、術法,隻靠肉身和靈力硬剛,比的就是反應速度、戰鬥經驗和骨子裡的狠勁,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
蘇長安刻意壓製境界,處境其實略顯被動。
他修煉《日蝕妖典》練就的肉身,確實接近地元中階,可這肉身強度,需要匹配足額的偏折靈力才能完全發揮。
就好比開著一輛法拉利,卻隻能加90號汽油,有勁使不出。
通神境對玄罡境的壓製,本就是跨層級的,若是白遲實打實蓄滿力量轟中這一拳,蘇長安即便有強悍肉身和偏折靈力護體,也絕不會好受,輕則手臂折斷,重則重傷而亡。
可白遲這一取巧,看似占優,實則錯失了蓄滿力量的良機,一旦被蘇長安抓住破綻,便會被牽著鼻子走,陷入被動。
電光火石之間,蘇長安拳勢未收,右手手肘突然順勢拐出,像一柄沉重的鐵錘,狠狠撞向白遲的手臂。
“嘭——!”
響聲沉悶,如同重錘砸在舊革之上,撞擊處靈力劇烈波動,肉眼都能看到空氣泛起的放射性波紋,白遲的手臂被這股力道狠狠盪開,身形微微不穩。
可白遲眼底閃過算計得逞的笑意。
蘇長安這一肘,是有豐富格鬥經驗的人才能做出的最佳選擇,卻正好落入了他的圈套。
早在蘇長安出肘的瞬間,白遲的右腳就已輕腳跟離地,左腳虛空就位,身形早已做好了旋轉的準備。
蘇長安那一肘的力道極重,撞在他手臂上形成了巨大的推力,再加上他刻意調整的站姿,整個人瞬間像一個高速轉左轉起來,周身的戰氣也隨之愈發狂暴。
台下,一個揹著巨大棺材的高大漢子,眯著眼看著鬥台上的景象,忍不住嗤笑一聲,低聲罵了句:
“白癡~。”
白遲這看似狼狽的旋轉,絕非隻是簡單的“陀螺左手槌”那麼簡單。
他本就是左撇子,大曜王朝立國千年,底蘊深厚,藏著不少開國之君留下的皇家不傳之秘。
【曜世左槌】便是其中之一。
這門功法,以左手為核心,將戰血與靈力凝於拳鋒,打出的每一槌都勢如破竹、力可破山,無數次生死戰鬥中,他都靠著這一招,一槌將敵人砸得腦漿迸裂,堪稱壓箱底的殺手鐧。
而【曜世左槌】的背後,還有一個隱藏後手——【潛龍出海】。
若是敵人能在電光火石間避開他的左槌,那這看似攻向麵門的一槌,便會瞬間變招,左拳化力,左腿順勢上挑,藉著旋轉的力道,如同潛龍出淵,狠狠上踹。
敵人的第一反應必然是收肚躬身,可這個下意識的動作,會讓下巴徹底暴露在空門之下,這一招一旦使出,幾乎無人能擋,輕則當場殞命,重則頭顱被踢爆,屍骨無存。
這乃是大曜皇家另一門絕學【龍驤腿法】的核心殺招,從不輕易示人。
蘇長安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白遲的意圖,可根本冇有思考的時間。
白遲旋轉的速度極快,反手甩出的左槌,裹挾著鋒銳的戰氣,已經快到他的臉上,距離近得能感受到戰氣帶來的刺痛。
豐富的戰鬥經驗,讓他瞬間判斷出,這一槌並非真正的殺招,而白遲微微揚起、帶著淩厲勁氣的左腿,纔是致命一擊。
追神步已來不及施展——任何移位技能都需要運氣、定位的時間,在這種電光火石的打鬥中,根本冇有半分緩衝的餘地,稍有不慎,便會命喪當場。
看似複雜的心理活動,實則隻發生在一瞬間。
就在左手槌即將擊中麵門的刹那,蘇長安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
腿撐地,身體猛地向後彎折,施展“單腿鐵板橋”,上半身與地麵幾乎平行,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槌,髮絲被拳風掃過,微微飄動。
與此同時,他的左腿猛地發力,腳尖凝聚起淡淡的偏折靈力,一腳狠狠踢向白遲的右腿關節處。
白遲的左槌撲空,正準備順勢施展【潛龍出海】,下盤卻突然傳來一股強勁的勁風,根本來不及反應,“嘭”的一聲悶響,蘇長安的腳結結實實踢在了他的右腿關節上。
白遲慘叫一聲,吃痛之下被踢飛出去,重重撞在鬥台邊緣的根莖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蘇長安也因為反作用力,單腳在鬥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白印,濺起一片細碎的木屑,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便穩穩站定,神色依舊淡然,甚至還輕輕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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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遲怒吼一聲,強忍著右腿的劇痛,運轉全身通神靈力,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
他的右腿微微顫抖,顯然傷得不輕,可眼神的倨傲未曾減半,反而多了幾分凝重與忌憚。
“好,很好,”
白遲咬著牙,聲音依舊鏗鏘有力,
“你果然有些本事,值得我認真對待了。這一次,我不會再留手了!”
話音落下,白遲再次衝了上去。這一次,倆人徹底化身兩個蠻漢,守著自己的尊嚴與傲氣,冇有兵器加持,冇有術法鋪場,就是純粹的拳拳到肉、肉身硬剛,每一擊都拚儘全力,毫不留情。
白遲招招狠辣,專往蘇長安的心口、肋下、下頜等要害招呼。
每一拳都用儘了全力,戰血不斷翻湧,皮下的戰紋亮得愈發刺眼,周身的戰氣也越來越狂暴,隱隱有要啟用狂化狀態的跡象;
蘇長安則顯得從容許多,拳、肘、肩齊用,不與他硬拚力道,專挑他出拳的破綻下手,偏折靈力巧妙卸力,每一擊都精準落在白遲的薄弱處,讓他吃儘苦頭,漸漸消耗他的戰氣與靈力。
百拳過後,台下的看客徹底變了臉,議論聲瞬間炸開,此起彼伏:
“臥槽?白遲居然冇壓製住他?通神四階打玄罡巔峰,居然打成了平手?這蘇長安到底是什麼怪物?”
“太離譜了!玄罡境界還能硬剛通神皇子,而且看樣子還占了上風,這蘇長安的肉身和靈力,絕對不簡單!”
“白遲的戰血都快催到極致了,戰紋亮得都快溢位來了,怎麼還是拿他冇辦法?這蘇長安的卸力手法,也太詭異了!”
台下的花如意看得滿臉發熱,忍不住站起身,揮舞著拳頭大聲叫好:
“痛快!這纔是落星崖鬥台該有的樣子!拳拳到肉,不玩虛的,這才叫真男人!蘇哥,加油,揍扁他!”
安若歌也攥著拳頭,眼底滿是期待,低聲嘀咕:
“長安哥肯定能贏,白遲這隻肥羊,這次跑不了了!”
隻有白遲自己知道,他心裡有多憋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戰氣和靈力,每次撞上蘇長安的靈力,都會被莫名地擰散、卸去。
無論他怎麼發力,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有勁使不出,那種無力感,比受傷還要難受,讓他幾近抓狂。
“你這是什麼鬼靈力!”
白遲怒吼著,再次揮出一拳,拳風淩厲,卻依舊被蘇長安巧妙卸去力道,
“為什麼我的力道,每次都傷不到你?”
蘇長安輕笑一聲,避開他的拳頭,順勢一拳砸在他的胳膊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釁:
“專治不服的靈力。怎麼,打不動了?要是認輸,現在還來得及,省得待會兒被揍得爬不下去,丟了大曜皇子的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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