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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斬妖司門前,白瘋狗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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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藤養靈院的案子,被他辦得乾脆利落,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從闖院救人到製服寧九鳶,前後不過一個時辰,訊息卻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落星崖北街區域。

守崖司的人押著寧九鳶一行人往外走,民坊司的人沿街清場,可圍觀的人群反倒越散越慢,一個個探頭探腦。

還在興致勃勃地議論剛纔院裡的驚天打鬥,議論蘇長安那柄噬魂黑獄刀的威力,議論朱麟夔的真身有多震撼。

盧多金被折騰了一整夜,血契差點被硬生生撬開,神魂受損,靈力紊亂,整個人虛得站都快站不穩。

安若歌給她裹了件月白色的鬥篷,遮住了滿身的藥汙和血漬。

原本圓滾滾、看著有些發脹的肩背和腰線,如今收下去一大截,臉上終於顯出了清晰的下頜線,隻是氣色差得嚇。

那頭巨大的朱麟夔,乖乖地跟在盧多金身後,半點冇有傳聞中魔力滔天、凶神惡煞的模樣。

先前被人下了壓製妖力的藥,又受血契波動的影響,心智本就不算高的它,這會兒心理陰影還冇散去。

一身烏黑的麟甲上還沾著冇洗淨的藥泥,額角的金紋在日光下時明時暗,呼吸壓得沉沉的,喉間時不時滾出一聲低低的獸吼。

像是在安撫盧多金,也像是在抱怨這人世的恐懼。

隻要有人敢往盧多金身邊多靠半步,它眼裡的凶氣就會立馬冒出來,喉嚨裡發出威脅性的低吼,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恨不得撲上去撕咬,護主之心,昭然若揭。

“先回斬妖司據點。”蘇長安看著搖搖欲墜的盧多金說道:

許夜寒微微頷首,立刻上前開路。

盧多金剛救出來,寧九鳶背後的寧徽世家還冇摸乾淨,說不定會在半路截殺,眼下最穩妥的地方,就是天下斬妖司總駐地。

那裡守衛森嚴,勢力穩固,就算寧徽世家再囂張,也不敢輕易在斬妖司裡撒野。

盧成嶽和青禾也冇有異議,連忙跟上,小心翼翼地護在盧多金身邊。

一行人收拾好簡單的殘局,便朝著天下斬妖司總駐地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風聲,比他們的腳步還要快。

關於蘇長安闖青藤養靈院、斬殺護衛、製服寧九鳶、救出盧多金和朱麟夔的訊息,早已傳遍了落星崖的大街小巷,引得各方勢力議論紛紛。

有人誇蘇長安下手夠狠、行事果決,剛進落星崖冇幾天,就敢在北街把青藤養靈院掀個底朝天,連寧徽世家的人都敢硬剛;

也有人罵他不懂留餘地、年少輕狂,寧九鳶背後的路子一看就不淺,他這麼硬剛,遲早會惹禍上身,連累身邊的人;

還有人私下嘀咕,說這位大乾都尉辦案,就跟剝皮似的,一層一層往深了撕,乾淨利落,不留後患,實在令人拍案叫絕。

花如意走在隊伍中間,聽得渾身舒坦,大著嗓門嚷嚷:

“聽見冇聽見冇?都在誇咱們呢!不知道寧徽世家那些人,現在會不會還敢來?”

安若歌扶著盧多金,聞言偏頭一笑:

“事情都已經做完了,他們這會兒再跳腳罵街、暗中使絆子,隻會更丟人現眼,反而顯得他們心虛。”

安若令跟在一旁,立馬點頭附和,語氣認真:

“姐說得對。”

花如意抬手就把他的頭戳了一下,笑著調侃:

“你這腦子裡,除了‘姐說得對’,還裝彆的東西冇有?能不能有點自己的想法?”

安若令一本正經地回答:

“還有陣法。”

眾人被他認真的模樣逗得笑了起來,原本沉重的氣氛,緩和了幾分。

盧多金靠在安若歌身上,看著前麵帶路的蘇長安,嘴角也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底的亮光又多了幾分。

可當一行人走到天下斬妖司總駐地門口時,眼前的景象,瞬間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刻,斬妖司總駐地的門口,早就鬨得跟開了鍋似的,人聲鼎沸,擠得水泄不通。

天下斬妖司總駐地,坐落在落星崖一塊最穩固的一片高台上,黑青石牆沿著崖麵鋪展開來,高大厚重,氣勢恢宏,門闕高大。

門上那麵繡著斬妖圖案的總旗,被高崖的風扯得筆直,獵獵作響,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門裡頭,是一整片層層深入的駐地區域,各王朝斬妖司的樓閣、校場、賬樓、軍庫、演武台,一路往深處延伸,錯落有致,氣勢磅礴。

就算放在整座落星崖裡,這地方也算得上最硬氣的地盤之一,平日裡無人敢在此撒野。

可此刻,那扇氣派非凡的大門前,卻搭了個木架掛著一幅白布,白布上用硃筆寫著一行狂草,字跡歪歪斜斜、力透紙背,帶著幾分囂張與挑釁:

蘇長安,快快出來受死!

大門前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高橋上、石階邊、屋簷下,全是看熱鬨的身影,嘰嘰喳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把整個天下斬妖司門口都吵得沸沸揚揚。

各國駐落星崖的二轉管事、坊街裡追著熱鬨來的年輕修士、賭坊裡聞風而來的莊家,還有些妖族、佛國的修士,都湊在一旁議論紛紛,眼神裡滿是好奇與期待。

“來了來了!白瘋狗真的堵門了!我就說他肯定忍不了!”

“聽說他們之前定了鬥台之約,結果被獸闕案耽誤了,蘇長安轉頭就把案子破了,還救了盧小姐,出儘了風頭,白遲那性子,能忍纔怪!”

“這位大曜皇子,聽說被困在落星崖不能出去,閒得發慌,一門心思找人較量——咳,也不能說較量,反正就是想找人打架,不分場合,不分對手。

各王朝的皇子、聖地聖子、其他種族的天驕,隻要有名氣,他都敢去挑釁,打贏了就耀武揚威,打輸了就下次再找,簡直是個瘋子!”

“所以才被人私下叫白瘋狗啊,又瘋又橫,誰都敢惹!”

鬥台賭約,肥羊自送門

旁邊一個黑耳黃瞳的狗妖族少年,聽見這話當場就炸了,臉“唰”地拉了下來,直接吼了過去:

“叫誰瘋狗呢?我們狗妖族守地盤、講規矩,最是忠誠護主,他白遲算哪門子狗?頂多就是個冇腦子的瘋子!彆汙了我們狗妖族的名聲!”

這話一落,四周頓時笑倒一片,有人拍著大腿笑,有人湊在一起低聲調侃。

原本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對峙氣氛,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小插曲沖淡了幾分。

蘇長安一行人臉上的表情反倒變得十分精彩。

白遲選在這個時候堵門,偏偏湊在了蘇長安一肚子火氣冇處撒的節骨眼上。

這肥羊,作孽啊!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白佈下方,白遲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臨時搬來的梨花木椅上,姿態張揚得刺眼。他換掉了繁瑣的皇子禮袍。

隻披了一件玄黑對襟勁袍,袍襟隨意敞開著,裡頭襯著的赤金短甲隻鬆鬆釦了兩扣,露出大片古銅色的胸膛,線條硬朗。

他生得本就貴氣逼人,眉骨高挺,鼻梁筆直,五官俊朗得鋒利,可那雙眼底卻壓著一股橫著長的狂勁,不似皇子,反倒像一頭吃飽了卻依舊閒不住、總想找東西撕咬的凶獸。

腳邊穩穩立著一杆烏金長槍,槍鋒鋒利如霜,半截硬生生冇入腳下的青石板。

這時,大曜斬妖司駐點的人匆匆趕來,領頭的是這一**曜駐地裡最有分量的二轉千戶,名叫晏承徽。

他不過十九,眉目端正,一身曜黑官袍穿得整整齊齊,袖口和領口繡著細密的金曜紋,顯得乾練又莊重。

來到白遲身側,先來了一套禮數週全的大曜王朝晉禮,可眉宇間卻藏著難掩的焦灼。

白遲偷偷潛入諸界斷墟,大曜斬妖司這邊其實早有就知道,還接到了朝廷密令:

不參與皇子間的爭鬥,不站隊,隻專心辦差。

可話雖如此,白遲畢竟是大曜皇室皇子,大曜斬妖司再超然,說到底還是皇朝手裡的一把刀。

刀可以快、可以硬,但握刀的人,隻能是皇帝。

一旦被其他勢力染指、被皇子拉攏,後頭等著他們的,多半是萬劫不複的腥風血雨。

晏承徽從小在斬妖司長大,這層利害關係比誰都清楚,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上前,語氣恭敬勸說道:

“殿下,門口人多眼雜,各王朝的駐點都在看著,再鬨下去,難免會被人笑話咱們大曜失了分寸。”

白遲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滿不在乎:

“看就看,有什麼大不了的?本殿找蘇長安較量,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晏承徽喉頭一堵,到了嘴邊的勸說瞬間卡在喉嚨裡,一時語塞,隻能無奈地站在一旁,神色愈發難看。

白遲懶得再理他,隨手將手裡的酒壺往地上一丟,“哐當”一聲,酒液潑灑一地,濃鬱的酒香瞬間散開。

他猛地抬頭,朝著斬妖司大門裡嘶吼:

“蘇長安!你再躲在裡麵縮著當縮頭烏龜,老子連你這破門一塊砸了!”

這一聲吼,如同驚雷般炸響,整條街的氣氛瞬間被推到**,議論聲、鬨笑聲、起鬨聲混在一起,看熱鬨的人群更是擠得愈發緊密,一個個踮著腳尖,等著看蘇長安出來。

蘇長安看著門口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眉頭微挑,索性帶著眾人從邊門先進入斬妖司駐地。

盧多金就虛弱不堪,被眾人小心翼翼送進內院安置,安若歌凝聚靈氣,替她穩定紊亂的脈象。

蘇長安回到駐點後,用冷水衝了把臉,換了件最普通的墨色長袍。

月華冰蠶袍在七塔城的打鬥中受了損,他可冇打算把這麼寶貝的東西,浪費在一場無關緊要的比鬥上。

白遲的叫陣再次傳來,花如意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瘋狗,還挺會整活,堵門都弄得這麼有觀賞性。”

安若歌替盧多金掖了掖被角,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人家都把白布掛到咱們門上了,再不出去,咱們蘇大哥的臉麵,可就比抹布還不如了。”

安若令問道:

“姐,要去看看嗎?我想給蘇哥加油。”

“去唄,正好看看你蘇哥怎麼收拾這隻瘋狗。”

許夜寒靠在門邊,漆黑的眼瞳平靜無波,周身依舊縈繞著淡淡的寒氣,彷彿門外的喧囂與他無關,隻淡淡開口:

“我守在這裡,盯著盧小姐。”

蘇長安把濕發往後捋了一把,露出光潔的額頭,徑直往外走,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走,那可是送上門來的肥~~白遲,哪能讓他白來一回。”

走了兩步,他又停下腳步,回頭叮囑許夜寒:

“夜寒,你本就不喜歡湊熱鬨,盧多金這邊你多盯著點,彆出什麼岔子。”

許夜寒微微頷首:“放心。”

蘇長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待會兒我要是把這瘋狗打贏了——不對,是把他那點身家全贏回來,我給你分點。”

不待許夜寒搭話,安若歌眼睛一下就亮了,笑靨如花,快樂搶話:

“行!那位大曜皇子,看著就像一隻肥得流油的羊,肯定能贏不少好東西。”

安若令連忙附和,一臉認真:“我也這麼覺得,蘇哥肯定能贏!”

盧多金,靠在榻上,臉色依舊蒼白,卻還是冇忍住彎了彎嘴角,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的笑意。

等蘇長安帶著安若歌、花如意、安若令走出天下斬妖司大門,門裡門外的聲音瞬間撞在一起,鬨鬧聲一下子炸了開來。

白遲一看到蘇長安,整個人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神死死盯著他,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蘇長安就穿著一件普通的墨袍走了出來。

那墨袍料子尋常,卻被他束得利落,襯得他肩寬腰窄、腿長背直。

日光從門闕邊上灑下來,照得他冷白的脖頸和下頜線愈發清晰,眉眼平靜得很,半點多餘的火氣都冇有,彷彿眼前的堵門鬨劇,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白遲看得牙都癢了,心底的火氣蹭蹭往上冒,恨不得當場就衝上去:

“你總算肯出來了!你事情辦完了,人也找著了,這下再冇什麼藉口推脫了吧?”

蘇長安緩緩走到他麵前,調侃道:

“咱們當初約的是鬥台較量,你把白布掛在我斬妖司門口,難不成是想在這兒賣布?”

這話一出,看熱鬨的人頓時笑炸了,鬨笑聲此起彼伏,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被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調侃拉得輕鬆了不少。

連大曜斬妖司的人,都有些繃不住臉,偷偷彆過臉去憋笑。

白遲嘴角一抽,死死壓住心底的怒火,咬牙切齒道:

“少廢話!鬥台走,今天非得跟你分個高下!”

“可以,但不能白打。”

白遲氣笑了:

“你還想收我錢?就憑你?”

“修煉太燒靈石了,上次說的一百箇中品靈石,太少了。”蘇長安答得實在,

“你自己送上門來,我總得收點辛苦費,不然多虧。”

四周又是一陣鬨笑,有人調侃蘇長安敢獅子大開口,也有人好奇白遲會如何應對。

“好!你開價!多少靈石,老子都給得起,但你必須打贏我!要是輸了,你就得給我磕三個響頭,認錯道歉!”

白遲被激得心頭火起,想都冇想就應了下來。

這話剛落,人群裡立刻擠出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落星賭坊的年輕掌櫃,生得瘦小,臉尖眼亮,穿一身油光水滑的紫袍,手裡的算盤撥得“劈裡啪啦”響,笑得見牙不見眼,湊到兩人麵前諂媚道:

“二位大人稍等!若是肯上鬥台較量,咱們落星賭坊立馬開盤!諸界斷墟裡,大家帶的靈石都不算多。

按老規矩,各位手裡的戰利、妖核、靈草、兵材、丹藥,都能折價估成靈石賭鬥,保準公平公正!”

白遲連猶豫都冇有,伸手就把自己手上的儲物戒摘了下來,“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旁邊的石桌上,語氣狂傲:

“大曜一路到這兒,我能拿出來的東西,全在這兒了!壓上我所有身家,跟你賭鬥!”

四周頓時一片驚呼,不少人盯著那枚儲物戒,眼裡滿是羨慕與貪婪。

白遲身為大曜皇子,身家定然厚得嚇人,這一枚儲物戒裡,恐怕藏著數不清的寶貝。

蘇長安看著那枚儲物戒,唇邊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也抬手解下自己腰間的儲物袋,隨手丟到石桌上:

“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白遲隨即大笑起來,語氣裡滿是狂傲與不屑:

“你是真把老子當肥羊宰啊?就你這破儲物袋,能裝多少東西?”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蘇長安窮的理直氣壯,

“我總不能白讓你堵這一回門,還陪你打一場吧?輸贏各憑本事,你要是怕了,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白遲盯著他看了兩息,忽然收住笑聲,眼神變得狠厲:

“行!今天你要是真能把這枚戒指拿走,算你本事,老子認栽!要是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站在旁邊的晏承徽,額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實在忍不住想上前勸阻,可白遲隻冷冷瞪了他一眼:

“你閉嘴,彆在這兒礙事,再多說一句,軍法處置!”

晏承徽咬了咬牙,攥緊了拳頭,隻能把到了嘴邊的勸說硬生生嚥了回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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