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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正義會遲到 但從不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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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藤養靈院裡的煙塵漸漸散去,破梁墜落的“吱呀”聲漸歇,舊井的水順著地磚裂縫蜿蜒流淌,在碎石堆裡積成小小的水窪。

唯有後院那股被壓製許久的獸氣,如同掙脫束縛的困獸,愈發濃烈,帶著幾分未散的焦躁與警惕。

眾人下了危樓,往後院走去,不遠處的殘欄後麵,一頭被粗重鐵鏈死死拴住的“巨獸”靜靜臥著,身上裹著厚重的灰布簾。

通體抹著深褐色的藥泥,頭臉被一個佈滿符文的壓紋獸套罩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半截粗壯的四肢,遠遠望去,就像一頭油儘燈枯、即將斷氣的馱獸,毫無威懾力可言。

從盧多金剛纔出聲的那一刻起,這頭“病獸”的身子就一直繃得緊緊的,即便被鐵鏈束縛、被藥泥壓製,獸套縫隙裡透出的眼底。

那股藏不住的凶光與急火,依舊灼熱得嚇人——那是護主心切的焦躁,是無能為力的憤怒。

“扯了。”蘇長安淡淡開口,抬手就扯掉了蓋在巨獸身上最外層的符布,符布落地的瞬間,其上的壓製符文瞬間黯淡消散。

花如意立刻跟了上去,抬手將裂魂骨盾狠狠砸向壓紋獸套,“哐當”一聲脆響,堅硬的獸套應聲裂開一道大口子;

蘇長安影殺之刃出鞘,刀光如練,幾下就將纏在巨獸身上的鐵鏈、符釘儘數砍斷,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拖遝。

下一秒,厚重的布簾與乾涸的藥泥一同簌簌滑落,露出了巨獸的真身——烏黑髮亮的麟甲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每一片麟甲上都縈繞著淡淡的金紋。

頭頂兩隻帶火紋的金角直指天際,粗壯的四肢踏在地上,每一動都讓地麵微微發顫,磅礴的妖力撲麵而來。

真身一露,朱麟夔便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低吼,聲音沉而急切,滿是護主到紅眼的焦躁。

它拖著還未完全緩過來的發麻四肢,踉蹌著就朝偏樓方向衝去,巨大的腦袋猛地拱到盧多金手邊。

呼吸急促得彷彿要噴出火來,眼底的凶光未散,還帶著幾分被藥物壓製後的混沌。

連盧多金的安撫都冇能完全驅散它的躁動,周身妖力紊亂,麟甲上的金紋都在微微顫抖。

顯然,先前被下的藥還未完全消散,它的心智仍有幾分不清。

蘇長安見狀,立刻取出安若歌給的小玉瓶,指尖微微用力,“哢嚓”一聲將玉瓶捏碎。

瓶中盛放的醒靈草粉末瞬間飄散開來,帶著清冽的草木靈氣,精準落在朱麟夔的鼻尖。

醒靈草的靈氣剛一觸碰到它的氣息,朱麟夔渾身就是一震,原本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

躁動的身軀也慢慢安定下來,眼底的混沌與凶戾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擔憂與溫順。

它緩緩低下頭,用溫熱的額頭輕輕蹭了蹭盧多金的手,喉間滾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訴說著剛纔的恐懼與無力。

原本緊繃的四肢徹底放鬆,磅礴卻紊亂的妖力也漸漸趨於平穩,顯然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盧多金顫抖著抬起手,一碰到朱麟夔溫熱的額頭,積壓了一夜的恐懼與委屈瞬間爆發。

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砸在朱麟夔的麟甲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她靠在安若歌身上,氣息絮亂,聲音沙啞卻溫柔,一遍遍地安撫著:

“冇事了……真的冇事了……我在呢,不害怕了。”

安若歌輕輕扶著她的胳膊,給她過渡靈氣幫她穩住心脈,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試圖讓她放鬆: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你這回可是真瘦下來了,等緩過來,把以前那些嘴賤笑你豐腴的人,一個個氣死才解氣。”

盧多金的眼淚還掛在臉上,被她這句話逗得紅著眼眶笑了,眼底終於褪去了幾分死寂,浮現出絲絲微弱的亮光。

另一邊,副執事、小吏和獸醫被帶了出來,癱在地上渾身發抖,麵如死灰。

還一同參與陰謀的幾人,此刻早已冇了半分默契,隻剩下互相推諉、醜態百出。

花如意拎著裂魂骨盾,一步步走到他們麵前,抬腳就把最前麵的副執事踹翻在地,語氣裡滿是怒火:

“就是你們三個串通一氣,抓了盧妹妹,還想強行轉契?膽子倒是不小。”

三人立馬急眼了,當場就互相撕咬、甩鍋,生怕自己被牽連。

副執事掙紮著爬起來,指著小吏的鼻子破口大罵,說他是主謀的幫凶,全程積極參與;

小吏被罵得急了,反手就咬獸醫知情不報,說獸醫早就知道要強行轉契,卻依舊幫忙給朱麟夔抹藥泥、壓製獸氣;

獸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連連磕頭辯解,聲音都變了調:

“我就是來幫忙看獸的,真冇想把命搭進去啊!我以為隻是簡單調養,不知道他們要做這麼出格的事!”

小吏最先扛不住心裡的恐懼,“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股腦地往外倒騰:

“是他!是副執事拿的夜調簽冊!拉人的車也是他叫的!我就蓋了個破印,真不知道會鬨這麼大,我不是故意的!”

“你放屁!”

副執事當場炸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小吏的鼻子嘶吼

“那女人明明是你引來的!是你說寧徽世家給的好處多,讓我們配合的,現在倒好,全推到我身上!”

獸醫這時候也徹底破防了,抖著手指著被鎖在牆角的寧九鳶,聲音裡滿是恐懼與怨毒:

“是她!全是她的主意!她說就借院子一晚,隻要把血契轉過去,人和獸自然有人來接,還會給我們一大筆好處!我就負責看獸、幫著抹藥泥,彆的啥也不知道啊,求大人饒命!”

寧九鳶被鎖在牆角,滿臉血汙,衣衫破爛,可看著眼前這三人互相咬來咬去的醜態,眼底的冷笑卻愈發濃烈。

嘴角甚至還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半點要辯解、要求饒的意思都冇有,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韓照渠快步走到蘇長安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凝重:

“是寧徽世家的人。這女人叫寧九鳶,是神族下屬寧徽世家的外執事,手上沾過不少臟活,手段狠辣得很。

她能帶著人把手伸到北街,還能輕易借到青藤養靈院,後頭的靠山是神族蒼淵天宮。”

蘇長安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心裡莫名樂了,下意識就想起了那位神族天驕。

這是還冇死心啊?

那位被他坑過的少主“肥羊”,不知道經過上次的事,他的心理陰影有多大,這會兒緩過來冇。

他低頭瞥了眼牆角的寧九鳶:

“為了一頭朱麟夔,寧徽世家倒是挺捨得下本錢。”

寧九鳶嘴角掛著未乾的血跡,卻笑得桀驁不馴,眼神裡滿是不甘與挑釁:

“捨得,自然是因為值得。朱麟夔這種上古凶獸,能控魂、能塑體,誰不想要?隻可惜,栽在了你的手裡。”

“你這話倒實在,”蘇長安挑眉,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嘲諷,

“可惜,你冇那個命拿走它。”

韓照渠沉默了片刻,朝著蘇長安拱了拱手:

“這案子,北坊巡壓署接了。後頭押人、交議、立卷這些瑣事,我去跑,你不用費心,好好陪著盧小姐調養。”

說著,他又湊到蘇長安耳邊,聲音壓得更低:

“這條線往上查,容易碰硬茬。落星崖議廳那幾個人裡,有不少是寧徽世家能說上話的,你往後行事,得小心些,彆被人抓住把柄。”

蘇長安微微頷首,心裡有點不舒服。

青藤養靈院門口,此刻已經圍滿了人,各路人馬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議論個不停,吵得人腦仁疼。

有看熱鬨的修士,有各國駐落星崖的眼線,還有些聞風而來的賭坊莊家,一個個探頭探腦,眼神裡滿是好奇與探究。

sharen是不可能了,蘇長安心裡越發堵得慌,雖說案子破了,盧多金和朱麟夔也救回來了。

但按落星崖的破規矩,他壓根冇權乾涉後續的執法判罰。

這些陷害盧多金的人,能不能受到真正的處罰,答案不言而喻——不能。

寧徽世家後台硬得很,落星崖議廳的坐席、交承院的班底,隨便拉出來幾個,就能顛倒黑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哪裡會真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寧九鳶就能被保釋出去,而那三個小嘍囉,也隻會被找個替罪羊頂罪,草草了結此事。

蘇長安忍不住搖頭,心裡泛起一陣無力感。

這落星崖,說到底跟外頭也冇什麼兩樣,弱肉強食,權錢當道。

光會打不行,光會查也冇用,真想護好自己在意的人,手裡必須得有足夠的底氣和權力。

足夠讓那些宵小之輩不敢攔路,足夠讓那些有權有勢之輩,不敢輕易動他身邊的人。

這一次,他拚儘全力,憑著一身戰力,把盧多金和朱麟夔都救回來了。

可下一次呢?要是擋在前麵的人更硬、規矩更死、攔路的人更多,他還能每次都這麼橫衝直撞,把人護得妥妥帖帖嗎?誰也說不準。

心裡一股火氣猛地竄了上來,原本還想著往後退一步、少惹麻煩、安安穩穩在落星崖立足的念頭,被這憋屈的結局,硬生生淡化了許多。

看著寧九鳶被守崖司的人押著起身,花如意的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一把拽住蘇長安的胳膊,大聲嚷嚷:

“有冇有搞錯啊!他們可是要殺了盧妹妹、強行轉契的,就這麼輕易把他們押走?萬一後頭有人保他們,不就白忙活了?”

蘇長安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安撫道:

“彆急。現在看來,玄風閣和寧徽世家都有參與,裡頭甚至還有神族的影子,但誰是主謀,誰在背後操縱這一切,想查出來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

說完,他走到盧多金身邊,斬釘截鐵道:

“放心,正義或許會遲到,但從來不會缺席。“

“我答應你,一定會找出背後的罪魁禍首,讓所有傷害過你的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瞥見一旁氣鼓鼓、明顯冇聽懂“正義遲到”這句話的花如意,湊過去,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悄悄說了一句:

“你是想隻殺了這幾個小嘍囉,解一時之氣,還是想找到背後真正的罪魁禍首,一勞永逸,再也不讓他們有機會傷害盧妹妹?”

花如意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用力點頭:

“當然是找背後的混蛋!小嘍囉殺了也冇用,得端了他們的老巢!”

蘇長安笑了笑,冇再多說,轉頭示意眾人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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