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對戰:映象對決-戰爭推演階段】
【時間:004.M31 -遭遇戰結束五分鐘後】
【地點:模擬戰場-巢都廢墟「死寂之城」-第九工業區邊緣-廢棄熱能樞紐】
【視點人物:加維爾·洛肯(影月蒼狼第十連連長)】 追書就去,.超靠譜
哢噠。
洛肯那覆蓋著陶鋼手甲的粗大手指,捏住了那枚沾滿銀色電解液和人類鮮血的資料晶片。他沒有任何遲疑,粗暴地將其插進了左臂腕部鳥卜儀的讀取槽中。
介麵咬合。
滋——
一陣刺耳的資料噪音在通訊頻道內炸響。
綠色的十六進位程式碼流在他的戰術目鏡上瘋狂重新整理,速度快得連阿斯塔特的動態視覺都難以捕捉。
這是敵人的神經網路。
是他們的加密通訊頻段。
更是他們此刻的心跳回傳訊號。
「抓到你們了。」
洛肯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金屬摩擦的冷硬,像是鏈鋸在骨頭上空轉。
全息地圖在視網膜上展開,覆蓋了現實的廢墟景象。
七個紅色的光點正在廢墟的陰影中快速移動。
它們依然保持著分散,互為犄角的獵殺隊形,像是一群正在巡視領地的狼蛛,試圖尋找下一個落單的受害者。
它們以為自己還是獵人。
但它們不知道,那張網已經破了。
「索爾。」
洛肯轉頭,頭盔伺服電機發出輕微的嗡鳴。
他看向身旁那位正在擦拭動力劍的帝皇之子連長。
「看這裡。A-9區,地下二層。那是廢棄的地熱能源管道。」
索爾·塔維茲抬起頭,那張英俊,完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心領神會,卻又透著阿斯塔特特有殘忍的冷笑。
他隻看了一眼地圖,就明白了洛肯的意圖。
「直徑五米。全長三百米。直道,無掩體。」
索爾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評價一處風景。
「狹窄地形。沒有閃避空間。沒有跳躍高度。那是死地。」
「沒錯。」
洛肯拉動了爆彈槍的槍栓。
哢嚓!
巨大的0.75英寸爆彈上膛,發出清脆悅耳的金屬撞擊聲。
「他們喜歡玩速度?喜歡跳來跳去?那就讓他們在『盒子』裡跑。」
「隻要把蓋子釘死,他們就是罐頭裡的肉。」
他接通了小隊通訊頻道,不再使用加密程式碼,而是直接吼道:
「第一戰術小隊,特殊武器組出列!帶上熱熔槍,封鎖管道北口。我不要求精準度,我要的是溫度。把那裡給我燒到五千度。」
「第二戰術小隊,架設重型爆彈槍,封鎖南口高地。建立交叉火力網,不要留死角,連一隻蒼蠅都別放過去。」
「剩下的人……」
洛肯拔出了腰間的鏈鋸劍。
大拇指推開啟動閥。
嗡——
鏈鋸劍的單分子利齒開始轉動,引擎在怠速狀態下發出渴望飲血的低吟,噴出一股藍色,刺鼻的鉕燃料尾氣。
「——跟我進管道。我們去把耗子趕出來。」
……
【第九工業區-地下熱能管道】
這裡原本是輸送地熱蒸汽的主動脈,是這座巢都的血管。
直徑五米的圓形金屬管道內部,布滿了厚重得如同鱗片般的紅鏽。
管道頂部不斷滴落著汙濁的冷凝水,在積水的地麵上匯聚成一條條黑色的溪流。
空氣潮濕,悶熱,帶著一股硫磺,機油和陳舊腐敗物混合的惡臭。
溫度高達四十五度,足以讓凡人窒息。
七名「銀色獵手」正在管道頂端倒掛著疾行。
他們的手腳裝備了分子吸附墊,能夠像昆蟲一樣在任何表麵移動。
他們的動作輕盈無聲,像是一群沒有重量的幽靈。
光學迷彩係統全功率運轉,讓他們幾乎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隻有在通過蒸汽噴口時,才會顯露出模糊的光線折射輪廓。
在他們的邏輯核心裡,這群笨重,穿著幾噸重灌甲的阿斯塔特,肯定還在地麵的廢墟裡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被他們的誘餌牽著鼻子走。
直到第一束熱熔射線亮起。
滋————!!!
沒有警告。
沒有戰吼。
一道橘紅色,如同微型太陽般耀眼的高溫光束,毫無徵兆地從管道前方的拐角處射出。
空氣被瞬間電離,發出了尖銳的嘯叫。
狹窄的管道瞬間變成了烤箱。
光束以光速貫穿了領頭那名獵手的胸膛。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閃避動作。
那層引以為傲,能夠抵擋實彈攻擊的納米纖維戰衣,在數千度的高溫下瞬間碳化。
連同裡麵的血肉,骨骼和內臟一起,在一毫秒內蒸發成灰燼。
噗。
隻有一團黑色的灰塵散開,屍體還沒落地就消失了。
「敵襲!前方高能反應!」
剩下的六名獵手反應極快。
他們的神經係統經過了高度改造。
他們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身體,利用吸附手套抓住了管壁,像受驚的蜘蛛一樣向四周散開,試圖尋找射擊死角。
但沒有死角。
這裡是管道。是圓形的。
噠噠噠噠噠!
管道的另一頭,兩挺架設好的重型爆彈槍同時開火。
槍口噴吐的火舌照亮了黑暗的管道。
密集的彈幕構成了兩道交叉的火鞭,在狹窄的空間裡瘋狂抽打。爆彈擊中管壁,炸出一團團橘紅色的火球和致命的金屬彈片。
彈片在圓形的管壁上反彈,形成了死亡的跳彈效應。
這是一個完美的殺戮盒。
「衝出去!破壁!」
一名獵手意識到被包圍,試圖用高頻震盪刀切開管壁突圍。
但他剛拿出微型破拆炸彈,一個紫金色的身影就從側麵的檢修口陰影裡撞了出來。
索爾·塔維茲。
他沒有開槍。在如此近的距離,在如此狹窄的空間,他選擇了更優雅,也更致命的方式。
他手中的精工動力劍在空中劃過一道藍色的弧線,劍刃上的分解力場發出嗡嗡的低鳴。
快。準。狠。
那一劍以一種快到令人髮指的速度,精準地刺入了那名獵手手腕的關節縫隙——那裡是護甲最薄弱的地方。
噗嗤!
手腕斷裂。
切口平滑得像鏡麵一樣。
炸彈落地,滾進汙水裡。
索爾順勢側身,一腳踢在獵手的下巴上。
哢嚓。
頸椎碎裂的脆響在管道裡迴蕩,獵手的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折向背後,麵罩崩裂。
「這是為了尼祿。」
索爾冷冷地說道,反手一劍將屍體釘在管壁上,劍刃嗡鳴,像是死神的嘆息。
「反擊!近戰!和他們攪在一起!」
剩下的四名獵手意識到無路可退。熱熔封路,重爆彈壓製,他們唯一的生路就是衝進阿斯塔特的隊形裡。
他們啟用了所有腎上腺素泵,速度暴增。
他們從管壁上彈射而下,揮舞著單分子利刃,像是一群瘋狂的銀色馬蜂,沖向了堵在路中間的阿斯塔特。
既然跑不掉,那就換命。
「來得好。」
洛肯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像是一堵牆,擋住了所有的退路。
他沒有開槍,而是將爆彈槍掛回腰間,雙手握緊了正在咆哮的鏈鋸劍。
麵對這種速度型的敵人,開槍隻會浪費時間。
一頭獵手衝到了他麵前,手中的震盪刀直刺他的眼窩。
洛肯沒有躲。
他做了一個極其野蠻,極其原始,隻有影月蒼狼才做得出來的動作——頭槌。
他猛地向前一頂,用自己那厚重的陶鋼頭盔,狠狠地撞在獵手的水銀麵具上。
當!
這一撞的力量大得驚人,那是幾噸重的動能釋放。
獵手的麵具瞬間凹陷,玻璃體碎裂,鼻樑粉碎,整個人被撞得向後仰去,大腦陷入了瞬間的震盪昏迷。
嗡——!!!
鏈鋸劍咆哮著跟進。
自下而上,從胯部直到鎖骨。
滋啦——!
旋轉的鋸齒撕開了納米戰衣,切開了肌肉,鋸斷了肋骨。
一陣溫熱的血雨噴灑而出,內臟嘩啦啦地流了一地,把管道底部的積水染成了刺眼的紅色。
「下一個!」
洛肯甩掉劍齒上的碎肉,像是一頭殺紅了眼的狼,撲向了下一個目標。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在開闊地帶,銀色獵手或許能靠速度戲耍阿斯塔特。
但在這種避無可避的狹窄空間裡,阿斯塔特的力量,防禦和配合,就是絕對的真理。
一名獵手試圖用高頻震盪刀切開一名影月蒼狼的胸甲。
吱——
火花四濺,陶鋼被切開了一半,露出了底層的纖維束。
但他剛剛切開表層,就被三把刺刀同時捅穿了身體。
三名阿斯塔特戰士配合默契,將他像破布娃娃一樣挑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在牆上。
啪!
骨骼盡碎。
另一名獵手想要開啟隱身逃跑。
但在這個封閉空間裡,即使看不見,也能聽見。
他的腳步聲在積水中暴露了位置。
砰!
索爾·塔維茲憑著聽覺,甚至沒有回頭,抬手一槍。
爆彈精準地打斷了獵手的腿。
獵手慘叫著倒地,隱形迷彩失效。
還沒等他爬起來,就被趕上來的戰術小隊亂腳踩死。
沉重的動力靴將他的胸腔踩成了肉泥。
三分鐘。
僅僅三分鐘。
管道裡安靜了。
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鏈鋸劍空轉的嗡鳴,以及血水滴落的嘀嗒聲。
七具銀色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汙水裡,曾經優雅緻命的刺客,現在隻是一堆破碎,扭曲,失去了形狀的爛肉。
混合著機油,鮮血和內臟的液體,在管道底部緩緩流淌。
「清理完畢。」
索爾用一塊破布擦了擦動力劍上的血,走到洛肯身邊。他的紫金盔甲上也濺滿了血點,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也是戰術體係的一部分嗎?」
「不。」
洛肯看著滿地的屍骸,頭盔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屬於掠食者的弧度。
「這是……清洗。」
「是對他們狂妄的懲罰。」
他抬起頭,看向管道盡頭的出口。那裡透出一絲微弱,昏黃的光亮。
根據晶片的資料,穿過這條管道,就是敵人的臨時指揮部。
那個所謂的「處刑人」,就在那裡。
那個把他們當成恐龍,當成靶子的傢夥。
「走吧。」
洛肯跨過屍體,沉重的戰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喪鐘般的轟鳴。
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敵人的心臟上。
「去告訴那個躲在幕後的懦夫。」
「——狼群,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