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春桃這樣一說,蘇糖也覺得是自己多疑了,便收起擔憂,吩咐春桃回馬車。
她則安心地靠著馬車閉目養神。
連著幾日的舟車勞頓,她都冇睡好。
就在這時。
馬車緩緩地停了下來。
不多時,就響起了車伕的聲音。
“這位姑娘,為何攔路?”
蘇糖掀開藏青色的簾布看出去。
就見馬車的前方,站了一個頭戴兜帽的年輕姑娘,她的兜帽很大,幾乎擋住了她的上半張臉。
身形也比一般女子高。
要不是長得纖瘦,蘇糖都要覺得站在對麵的是個男扮女裝的漢子了。
蘇糖望出去的時候,那姑娘似有所感地朝著蘇糖的方向看過來。
四目相對。
蘇糖愣住了。
原以為女主江聞溪已經很好看了。
但前方的那位,即使是站在女主麵前,也毫不遜色。
且。
蘇糖和那姑娘對上眼的一瞬間,她竟然有種說不上來的古怪來。
那姑娘看到蘇糖的時候,像是確認了什麼,明顯鬆了一口氣。
原本端著的身子突然一軟。
她抬手,將罩在頭上的帽兜取下。
一時間,被擋住一半的臉就完整的露了出來。
馬車上幾人看著那姑娘,皆倒吸一口氣。
小姑娘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麵板白皙,五官精緻漂亮。
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正看著他們。
媽耶。
這是仙女下凡來了?
小姑娘抬步,徑直走到了蘇糖麵前。
蘇糖還冇緩過神,就被人直勾勾地盯著。
即使對方同為女子,但也讓她有些微微臉紅。
“你...你要乾什麼?”
那姑娘看著她,眼底的驚訝還冇有散去,有點興奮地望著蘇糖。
蘇糖張了張嘴,艱難地開口:
“你...你是...”
姑娘向後四處看了看,然後手腳利落地跳上了馬車。
蘇糖還一臉錯愕,就被那姑娘抱了個滿懷。
蘇糖??
——
馬車內,蘇糖雙手抱胸和那名女子四目相對。
蘇糖看著眼前的少女,一身素白衣衫,身段婀娜,一頭烏黑的秀髮梳得整齊。
冇有任何裝飾,隻在鬢邊彆了一朵絨花。
嗯......
就是現代的,普通的披髮,然後在耳邊彆了朵花。
但如此簡單的裝扮,也掩蓋不了清麗絕豔的容貌。
反而...有種仙氣?
此刻,仙氣飄飄的姑娘身體稍稍後仰,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糖。
要不是姑娘眼神坦蕩清澈,蘇糖都以為百合花要開了。
蘇糖試探開口:
“宮廷玉液酒?”
姑娘不吭聲。
蘇糖又笑了笑:
“奇變偶不變?”
姑娘收了笑,還是冇迴應。
蘇糖食指點著下巴,心裡琢磨著。
不應該啊。
作為古人,不應該不會梳頭髮啊。
除非像她這樣,是穿來的。
難道對方既不看相聲,還是個學渣?
有了~
“手機借我用一下。”蘇糖信誓旦旦。
還是冇人迴應,她一抬頭就見那仙女似的姑娘正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嘴角不帶笑,表情甚至有點憤怒。
蘇糖內心一震,在她開口之前一道清亮地男聲傳來:
“你不認識我了?”
蘇糖:!!
“你...!”
她伸出去的手一變,化掌為指,指著眼前的姑娘...
不,自帶仙氣的姑娘他不是姑娘...
他是個男的......
這...合理嗎?
蘇糖一臉震驚:“你...”
隨即很快反應過來,雙手緊緊抱胸:
“你..你要乾什麼?!”
“你有病還是我有病?”對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冇好氣地說:“你怎麼跑到這了?知不知道自從上次那件事,你把爹孃氣慘了?”
上次那件事?
哪件事?
蘇糖腦子鏽住了。
這劇情怎麼又到了她的盲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