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真不錯。”
澄坐在他的對麵,笑了笑,“很正常,這裡平時是不對外開放的,很多從小在A市長大的人都不知道。”
此時的A市正是倒春寒的時節,但澄就好像覺不到冷一樣,一件襯衫,外麵是同樣沒有什麼厚度的風。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兒的?”劉存仁問。
的聲音淡然,就好像是在說著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一樣。
劉存仁會提起賀斯聿,澄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嘲諷、淩遲。
“是麼?那……你出獄這段時間,賀總沒有聯係過你?”
“那如果是你去找賀總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在你們過去的關繫上,給你幾分薄麵?”
然後,朝他笑了笑,“我知道劉總是什麼意思,您是擔心這次跟我們的合作?您就放心吧,我們葉總是一個非常細心的人,這……”
話說著,劉存仁的手也在澄的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這樣子,讓劉存仁的膽子頓時更大了幾分。
“哦?哪個宋行?”
澄的話音落下,劉存仁自己已經將手收了回去,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澄。
“什麼意思?你跟他有關係?”
“劉總您如果有興趣,我們現在就可以來談談關於合作的事項了,如果您……手上實在不出資金,我們也可以留著,下一次再合作嘛。”
劉存仁走後,澄依舊坐在涼亭中沒。
但澄不在意,隻著茶杯,繼續一口一口地喝著。
可對澄來說,這味道卻是剛剛好。
當將茶杯收拾妥當時,那條小路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雖然這地方並不算。
但這一瞬間,澄就好像是有了某種預,短暫的靜默過後,才慢慢轉過頭。
兩人的視線對上時,他那往前的腳步同樣停了下來,再輕輕皺起眉頭。
澄已經看見了他那微微的。
可是路就那麼一條。
澄在經過他的時候,手也不可避免地上了他的袖子。
也沒有再看他,隻如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往下山的方向走。
他說,“澄澄。”
因為這兩個字對來說實在是……太過於久遠。
而這樣親昵的稱呼,在和賀斯聿關係最好的那幾年,其實……也很聽他這樣過。
那樣親的回憶,對澄來說曾經如同飴糖一樣。
可是現在他突然提起,卻讓澄覺得胃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湧一樣,讓覺得無比的……惡心。
但當看清楚他那整齊括的服後,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麼——是他們現在份的差距。
所以在翻湧的憤怒過後,澄也強迫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的角向上揚起,連帶著眼眸的弧度。
可隻有賀斯聿能夠看到眼底裡的沉,就好像是一團黑的霧。
“現在嗎?”澄卻是笑,“抱歉,我現在有點別的事,而且這兒位置不對,我怕被人看到會誤會,不如還是改天吧,賀總什麼時候有時間,跟我說一聲就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