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就在這裡。”賀斯聿說道。
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這才轉跟上了他的腳步。
他的聲音太過於自然平靜,就好像他們之間,隻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賀斯聿原本已經準備在椅子上坐下。
澄就站在那裡跟他對視著,角微微抿。
“哦,賀總指的是給我的那些補償嗎?”澄笑了一下,“賀總真是有心了,不過我不需要,謝謝。”
賀斯聿看著,“你是想要用自己過得不好的生活,來懲罰我,是嗎?”
“你覺得我會愧疚,會痛苦嗎?”他問。
輕飄飄的言語落下,兩人也都沉默下來。
雖然那段時間中它被遮蔽了很多資訊,但也不知道,自己會獄,會被冠上那個莫須有的罪名,不過是因為他需要那麼一隻替罪羔羊而已。
澄也想過質問。
因為合適,所以他將送了進去。
這些,他沒有給過回應,也不屑一顧。
可是不明白為什麼。
碾碎的尊嚴,甚至連僅剩的那點自由,他也不願意放過。
隻是站在那裡,定定地看著他。
賀斯聿回答。
甚至都沒有一點點的……意外。
“如果賀總您僅僅是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那您現在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嗎?”
“對啊。”澄倒是不掩飾,“賀總對我的近況倒是很瞭解?怎麼,該不會是想著找個機會,再將我送監獄吧?”
賀斯聿回答。
——他的話語是那麼輕巧。
但那是澄一整個的……人生。
他的話說完,澄倒是輕輕笑了起來,“那賀總覺得,我現在的生活就很好嗎?我的人生……還能糟糕到什麼程度呢?”
澄又問,“所以,我為什麼不試試看?”
他的聲音低了,但澄還是聽得清楚。
直到對上了賀斯聿的眼睛,又想起了他剛才的那一句……澄澄。
比起剛才客套而僵的笑容,此時的笑要顯得誇張許多。
的話語,赤直白。
賀斯聿的手指依舊是蜷的狀態。
“什麼樣的幫助?需要一個床伴,賀總也可以幫忙嗎?”
一雙眼睛也直勾勾地看著他,帶著戲謔,和輕蔑。
澄隻當沒有看見,隻直接幾步上前,定定看著他,“而且,剛才賀總不是說了嗎?不會對當年的事對我有任何的愧疚,那現在,又為什麼要對我進行補償?”
風將澄的外套擺揚了起來,打在賀斯聿的手背上,帶來幾分痛。
他不得不向後退了一步,像是要拉開和澄之間的距離,但澄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反而一把抓住了他的領,用力往下拉!
那個時候,抓著他的領,在他低頭的同時,抖而地獻上了自己的初吻。
而那個時候,年同樣詫異而悸的心跳,在經過幾年的時間後,終於傳了賀斯聿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