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前兩天我還看見澄了。”
馮紮頭的作微微一頓,再問了一聲,“哪個澄?”
周倩說起澄的名字時,聲音中也多了幾分鄙夷,“之前不是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知道現在在做什麼嗎?”
“服務員!”
話說著,周倩就好像是發現了一件特別有趣的事一樣,笑得格外開心。
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周倩說的那些,甚至連提起澄的事時,臉上都沒有任何的。
“有什麼好高興的?”馮瞥了一眼,再冷笑,“你覺得我現在,犯得著去跟計較什麼嗎?無非就是降低我自己的格調而已。”
後者的表不由一僵,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話說完,也沒有等周倩回答,而是乾脆地轉過。
同一個更室,澄顯然也剛換好了服。
馮的表也明顯一滯。
馮可以確定自己和周倩的話,剛才肯定是聽見了的。
馮的眉頭忍不住皺起。
周倩的聲音很快傳來,“不是,怎麼會在這裡?這是一個服務生應該來的地方嗎?哦我知道了,不會是在那裡勾搭上了什麼老男人,被人包養了吧?我就知道這個人不安分!”
但比起剛才的淡然,此時雙手卻是忍不住握了。
“?!”
頓了一下後,也終於朝周倩笑了一下,“我也覺得是這樣。”
“什麼?”
……
這算是半年來,兩人第一次見麵。
在在這之前,外界對兩人的關係也不是沒有過推測,但因為那個時候,馮還在潛心於自己的舞臺表演,所以兩人沒有結婚的打算。
再加上賀斯聿的商業版圖已經擴充套件到了某種程度,所以馮想,他們“分手”的時間可能很快就要到了。
這是巧合嗎?
不過也沒有直接問,上車之後,隻裝作不經意地說道,“你知道我剛纔在裡麵見誰了嗎?”
馮也不介意,隻繼續說道,“是澄哦。”
在聽見這句話後,這才終於轉過頭看了一眼。
馮的話說完,賀斯聿這才終於忍不住回答,“你想說什麼?”
“夠了。”
“你別激嘛,我就是問一下而已。”馮說道,“說起來,當年的事也是你對不起,所以如果你現在想要做些什麼補償的話,我是同意的。”
“嗯……比如,跟結婚?”
賀斯聿就麵無表地看著。
但不知道為什麼,當馮的話音落下時,他卻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澄曾經無比清楚肯定地告訴他,不想跟他結婚了。
但他知道,現在的澄一定很恨他。
所以,也不會要他任何的補償。
“我們什麼時候公佈分手的訊息?”
賀斯聿這纔回過神,轉頭看了一眼,“下個月。”
賀斯聿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