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可以擁有一個完的舞臺、一個完的終點的，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柺杖落在地上，發出清脆卻又沉悶的聲音。
澄跟對視著，“那天事，不會比你自己更清楚了，我本沒有推你。”
馮倒是很快回答。
“可是那又如何？那個時候如果不是你在跟我耍心機，我會走到樓道？我會摔下去，還不是因為你？”
馮的牙齒一點點咬，看著澄的眼眸就好像是淬了毒一樣，“你自己去不了的舞臺，於是想要將我也一併毀了對嗎？”
話說著，馮也一把抓住了澄的手。
澄皺起眉頭，剛說了一聲，旁邊另一臺電梯的門突然開啟了。
“你是誰，你要乾什麼！？”
馮被他推著忍不住晃了一下，手又抓了柺杖後，這纔算是站穩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
他的話說完，馮倒是沉默下來了。
澄還想說什麼，但下一刻，馮卻突然笑了。
話音落下，也深深看了柯遠一眼，這才轉。
澄站在原地，卻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聽見聲音，澄這纔回過神，“你……怎麼會在這裡？”
澄就站在那裡，皺著眉頭看他。
他的話說著，臉上是明顯的忐忑。
“搬走？你要去哪兒？”
柯遠倒好像明白了什麼，“你和那個人……分手了？”
於是，柯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澄卻很快朝他搖搖頭，“我現在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柯遠的樣子依舊小心翼翼的。
的回答讓柯遠有些失。
澄不說話了。
“好，再見。”
他的心鬱悶，腳步也帶了幾分沉重。
柯遠抬頭。
“你別張啊。”馮笑，“我們來做個易吧，你有興趣嗎？”
柯遠的回答乾脆利落。
柯遠還不忘警告，“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我勸你離遠一些，你要是敢傷害，我不會放過你的！”
馮那原本消失的笑容，在聽見柯遠這句話後，立即又向上揚了起來。
柯遠皺眉，“你是不是個瘋子？”
柯遠也沒有再理會，隻如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轉就準備走。
“你什麼意……”
莫名的尖讓柯遠一愣，“你什麼？”
馮卻還是尖，一邊撕扯著自己上的服。
他的臉頓時變了，“你這人是瘋子吧？我都沒有你！”
“不要！救命啊！”
這一下，正中馮下懷。
然後，一把將他推開，拖著自己傷的那隻腳，一瘸一拐地往前。
馮一把抓住了那個孩兒的手，淚水順著掉了下來，聲音抖的，“快……快點幫我報警！”
“柯遠出事了。”
聽見聲音，的臉不由微微一變，隨即問，“他怎麼了？”
“強……？”
“對，你知道那個孩兒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