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
然後,三兩步跑到了澄麵前,住澄的,“怎麼辦?現在警察也不讓我跟他見麵,你說他們是不是抓錯人了?你也是認識柯遠的, 你覺得,他又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他們說質惡劣,我也去找了律師,但本沒有人願意接,澄,你……幫他想想辦法好不好?他才剛剛大學畢業,如果真的這樣進去的話,他這輩子就毀了!”
這個時候,澄才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你跟他……”
澄頓時不說話了。
“你放心,我不是介意這個。”
安迪奇怪地看著。
澄的話說完,安迪倒是安靜下來了。
還想說什麼,但安迪很快又笑了笑,再說道,“我知道。”
安迪的話說著,聲音也越發艱了起來,“但是澄,我也沒有辦法,就算知道他出事的原因,就算知道他的想法,但我總不能對他現在的境……視而不見。”
“好。”
這句話落下,安迪的眼睛也立即亮了起來,再猛地抬頭看向了。
“那……”
……
但等到了醫院後卻被告知——馮並不想見。
而且醫生也告知,在和柯遠的推搡中,馮並沒有多重的傷,明天就能直接出院。
澄不得不守在醫院門口。
然後,手擋在了車子前麵。
車上的人也破口大罵,“你這人是瘋了嗎?滾開!”
馮坐在那裡沒。
聽見這句話,馮倒好像笑了一聲,然後,慢悠悠地降下了車窗,轉頭看向。
“談什麼?”馮反問,“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關繫了吧?”
“哦,那個強犯啊。”馮冷笑,“我已經將事給我的律師去理了,你有什麼問題,直接找我的律師就好。”
“你想要我做什麼?”問。
“你討厭我、恨我是嗎?你要做什麼,盡管沖著我來,不要連累到其他人。”澄說道,“你要我怎麼樣……才能放過他?”
澄不說話了。
“我可以退出舞團。”
“不僅僅是退出舞團,這輩子……我都不會再芭蕾舞了,這樣可以嗎?”澄輕聲說道,“你不是說你失去了夢想嗎?那我……這樣還給你,夠了麼?”
這句話,卻是讓馮的表頓時消失了,眼睛也死死盯著澄,“還給我?你拿什麼還給我?”
澄不說話了。
在過了好一會兒後,才說道,“不然呢?你還想要我做什麼?”
話說完,馮就要讓司機開車,但澄的手依舊抓著玻璃不放,司機生怕出什麼拖拽的事故,隻能為難地看向馮。
話說完,也看向了前麵的司機,“開車,出什麼事我負責!”
這句話,讓馮的不由微微一震。
但在轉頭看了看澄後,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你想要撈他是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