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原本是沒有什麼表的。
然後，想也不想地將他的手拍落。
Linda那天的話，澄還記得清楚。
所以知道，就算賀斯聿知道了懷孕這件事，也隻會第一時間讓將孩子理掉。
他現在似乎還是“需要”，所以孩子的出現，說不定會為一捆綁住的繩子。
隻要最後孩子不存在就可以了，“他”是否有心跳，會不會傷，並不在賀斯聿的考慮範圍。
澄想著這些時，突然又覺得可笑的。
甚至習慣的、下意識的、用最不好的那一麵去揣他。
更可笑的是，在這樣的時候，他竟然還以一種彷彿恩賜一樣的態度跟說，一年後，他可以跟結婚。
真是……自負到可笑。
但下一刻，賀斯聿卻回答，“我的確不想要孩子。”
澄也明白了，“所以你生氣並不是因為那個孩子死了，而是我沒有經過你而直接做了決定，對嗎？”
不過很快的，他又慢慢直起來，看著說道，“是。”
手起刀落，毫不猶豫。
“我要是想要孩子，是一件難事嗎？澄，你還以為你真是……無人可替代？”
話說著，賀斯聿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們認識的漫長歲月，也足夠讓賀斯聿知道，什麼纔是最脆弱的地方。
他最後一個字落下，澄的表也終於出現了一裂痕。
但究竟是痛，還是快，他已經分辨不清楚了。
賀斯聿心裡有份理智在告訴他。
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因為得不到於是開始打砸、甚至詆毀。
於是說話間，他的手也忍不住握，眼睛定定地看著澄。
除了最開始那一緒的裂外，澄此時已經平復下來。
“你放心，我也不會再出現在你和馮麵前。”
他沒有再看澄一眼，似乎也不在意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就好像是什麼可怕的病菌，恨不得馬上遠離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這讓突然想起了他們離婚的那天。
——不帶半分的留念。
反倒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在澄看來，就好像是一場朦朧荒誕的夢。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那裡似乎……和從前也沒有什麼不同。
……
獨自一人辦理好了出院手續，再乘坐公車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中。
拄著柺杖，正定定地看著澄。
“你回來了？”
澄跟對視了一會兒後，說道，“我和賀斯聿已經分手了，以後，我跟他也不會再有任何的關係。”
“你還有事嗎？”澄這才問。
澄慢慢皺起眉頭。
“可就是這麼一個甚至都不喜歡我的男人，我失去了我的夢想，你說，我是不是很冤？”📖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