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墓地是在母親去世的時候就一併定好的。
可是現在,那些人卻說前方有人想要修一塊家族墓地,父親的位置正好沖了“路”,需要換個位置。
“抱歉小姐,但這整個墓園都是久淩集團的,我們隻是代為管理,上麵吩咐了,我們也沒有辦法。”
“是賀斯聿讓你們這麼做的是嗎?”澄打斷了麵前人的話。
對麵的人頓時不說話了。
的手忍不住握,連帶著那打著石膏的手臂。
他的號碼之前已經被澄拉黑了。
澄撥了兩次才知道——自己也被他拉黑了。
久淩大廈。
之前還是他妻子的時候,就曾經無數次來給他送東西。
從餐食到點心、到心來沖的一杯咖啡。
但後來澄才知道,送來的那些東西其實他很會吃,大部分……都被丟了垃圾桶。
倒、死纏爛打、這樣的標簽已經不足為奇,其他還有更多難聽的話。
此時到了前臺,那人倒是依然認識,笑容盈盈的,“您好小姐。”
褪去了賀家的份,此時的澄打扮可謂素凈甚至是……寒酸。
“我想找賀斯聿。”澄直接說道。
這句話倒是讓澄一頓。
“您稍等,我幫您打個電話。”
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的臉似乎微微一變,眼睛也往澄上看了幾眼。
……
“小姐。”
和一年前一樣,依然剪著利落的短發,上穿著規矩的西服套裝,表冷肅卻不古板。
“賀總已經在辦公室等您。”
“不用了,謝謝。”
辦公室的人並沒有回答。
他上僅著了一件襯,正黑的將他整個人的氣場更低了幾分,頭發梳地整齊,挽起的袖口出了那壯白皙的小臂,手背骨節分明,還有若現的青筋。
Linda很快退了出去,順帶著幫他們將門關上了。
賀斯聿沒有回答。
澄突然厭煩起了他這樣沉默的格,眉頭也皺得更了幾分,“為什麼?他跟你之間有什麼恩怨,他都已經死了你們賀家還不願意放過他?”
但此時看著賀斯聿那冷漠的樣子,的聲音到底還是控製不住地抖起來。
澄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人也站在那裡沒。
然後看見的,是自己這幾天所有外出的活行蹤。
自然也有和柯遠坐在一起吃飯的畫麵。
的話說著,牙齒也咬了幾分。
“我心裡什麼時候有鬼了?”
“我跟他什麼關係都跟你無關!”澄將那些照片摔在了桌子上,整個都在輕輕抖著,“賀斯聿,我們已經離婚了,我這是跟朋友正常的往來,別說隻是朋友,我現在就是跟別人談、結婚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的聲音尖銳,手更是恨不得抓個什麼東西砸在他的上。
就連那罵人的話,都捨不得用太重的語言。
他就隻是坐在那裡,麵無表地看著。
澄看著他那樣子,突然也跟著冷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