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遠是一個很會找話題的人。
當他麵對澄的時候，緒更是始終的高漲，所以不管澄回答的是什麼，他都能迅速接上，且從來不落空。
“我送你回去？”
澄猶豫了一下，點頭。
路上，柯遠問，“你約的幾點？到時候我陪你去吧。”
“沒事，反正我在家也沒事，而且到了醫院，要有什麼問題也好多一個人照應。”
柯遠在旁邊看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有力的？你不要誤會，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一個人需要照顧……”
的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他。
這裡再轉個彎，就到了澄所住的小區。
澄就站在路燈下，仰頭看著柯遠。
他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被澄看穿，所以他也沒有瞞，隻慢慢點頭。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你這兩天不是請假了嗎？我怕你在家有什麼事，也怕你需要人照顧還是其他……”
大概是發現了自己的話語並沒有什麼說服力，所以在話說完過了一會兒後，他又不得不說道，“好吧，其實我就是單純的……想要看看你。”
慢慢垂下眼睛，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
“我當然知道！”
這一瞬間，他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於是，他開始躁躁地開口，“我……我知道你的那些經歷，說實話，我從來不覺得你做錯了什麼，更不會覺得你有什麼……不好，我就是覺得很心疼，你應該……擁有一個很好的人的，他也應該好好護你、嗬護你。”
話說到後麵，柯遠的聲音都在抖著。
但澄是始終的沉默。
柯遠知道，願意猶豫，就說明自己有那個機會。
但他剛一，停在不遠的一輛車子卻突然啟了。
柯遠立即下意識抬起手來，擋了擋那道。
但沒有轉頭去看那個開車的人，隻對柯遠說道，“我需要考慮一下，可以嗎？”
柯遠想也不想的點頭，“我……你也不要有力，如果你暫時不想談這些事的話，我們兩個也可以做朋友的！”
“當然！” 柯遠回答，“就算……不是男朋友，但能在你邊，每天送你回家，逗你開心，我也覺得滿足的。”
當時的，也是這麼想的。
隻要能在他邊就夠了。
可人心都是貪婪的。
想要他能看到自己心的緒、想要在距離他更近的地方、想要他的眼眸中……隻能看見自己。
想到曾經的自己，再加上此時柯遠看著的目，澄倒是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嗯，你到家給我發個訊息。”
一邊說著，他也一邊倒退了幾步，但眼睛還是一錯不錯地看著澄。
樓道的應燈依舊是壞的。
“到了。”
“好，那我也回家啦。”
澄不知道該如何回復，隻能乾脆將手機放在了旁邊。
這一瞬間，倒是突然想起了那一瓶被自己藏在床底下的白酒。
這次是陌生的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