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的話說完,車的氣氛先是凝固了幾秒。
“可……”
“我們兩人之間,隻會是簡單的商業聯姻,利益置換,如果你不能接,我跟你道歉,我們的關係也隨時可以終止。”
然後,扯了扯角,“你和徐晚就是因為這樣分手的?”
馮又說道,“如果你和徐晚是這樣,那你和澄……”
賀斯聿直接說道,有些暴地打斷了馮的話。
但此時,他卻和馮之前的印象完全不同。
話說完,他也讓司機將車停下。
馮看著,似乎想要說什麼,但賀斯聿沒有管,隻麵無表地關上車門,再乾脆地轉過。
但賀斯聿已經看不見了。
他似乎跟司機說了什麼,又好像沒有。
他看著麵前的別墅,眉頭不由皺得更了起來。
從玄關臺的擺件到那個玻璃魚缸,還有一些澄留下來的東西……
然後,他直接吩咐司機往千嶺的方向開。
“幫我聯係人,把鹿海灣賣了。”
那邊的人問,聲音帶了幾分詫異。
如常見的呼吸堿中毒,他的口不斷劇烈起伏,他著手機,想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不管他如何用力,那裡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那兩人站在一起,是一片的和諧般配。
是紮著馬尾,在下笑盈盈地看著他,“那沒辦法,反正賀斯聿,我這輩子就賴著你了。”
一個聲音也清晰地在他腦海中響起——澄,騙子。
澄的手傷,舞蹈團那邊暫時是去不了了,咖啡店那邊的工作同樣無法勝任,所以那幾天,反而有時間開始整理父的一些。
看一眼,都覺得那傷口好像被重新挖了出來,流不止。
其實父也沒有多東西。
而且那時候,父已經中風臥床。
但那一件件的小東西,從他的剃須刀、到他喝水用的杯子、牙刷。
澄原本還以為過去了這麼長時間,自己已經可以接這件事。
就當著水杯發呆的時候,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
“姐,你在家嗎?”
澄覺得奇怪,“怎麼了?”
柯遠的緒依舊是飽滿的,帶著明朗的笑意。
但此時,卻有些激於柯遠這個電話,也急需有雙手將自己從這個環境中……拽出來。
“好。”
此時天已經黑了。
此時天一黑,沿街都是小吃攤,遛狗的年輕人和帶著孫子的老年人,形一大片的煙火氣。
柯遠倒是很快起,“姐,這兒!”
“怎麼樣這兩天?”柯遠問,“生活上會不會有什麼不方便的?”
澄回答。
澄聽著他的講述,輕輕笑了笑。
“好,謝謝。”
“謝謝。”
那個時候,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坐在天的小攤麵前,打著石膏和另一個男人吃著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