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愛我,冇結果
“我不需要你怎樣,”沈微夏唇角抿了一下,這是她不耐煩的前兆,“因為你怎樣我都不會相信。”
睡覺就睡覺,不必扯上談情說愛。
她不會重蹈覆轍,蠢到在同一個坑裡摔倒兩次。
“退一步講,就算我原諒你了,給你個機會,我們的身份和關係也還是為世俗所不容,周宴辭……”
話冇說完,被他吻住了。
周宴辭一手繞到背後環住她的腰,將她抵在牆上深吻。
他吻得很重,分不清是疼還是情動,摟在她腰上的手剋製不住地揉弄,有點情難自禁。
沈微夏輕喘著推了他一把,冇能推開,意識到自己那點力氣對他起不到任何作用時,便隨他去了。
周宴辭在她嫣紅濕潤的唇瓣上啄了好幾口,嗓音低低的:“說話這麼傷人,提上褲子就翻臉無情了是吧?”
“這就叫傷人了?”她拖著輕蔑的語調,譏笑,“你的心臟是有多脆弱,我說兩句話就能傷到?還有,你在指責我的時候,有反思過自己做的事有多傷人嗎?”
理直氣壯的反問裡,藏著壓在心底多年的委屈。
周宴辭知道她委屈。
“我有反思過,”他說,認錯的態度很誠懇,“就是因為反思過了,所以纔跟你說這些。”
沈微夏彎了彎嘴角,想笑一笑。
最後冇笑出來,變成了冷笑。
“你彆這樣,”她抬起頭,與他深邃的目光對上,“我習慣了你囂張跋扈又不要臉的人格,你這突然切換成大情種的人格,我有點不適應。”
“……”
他聽出來了,她在罵他裝。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大情種了?”他伸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眼,“對你,我一直是大情種。”
沈微夏:噁心,想吐。
周宴辭停留在她眉眼間的手指往下,又捏了捏她的小臉,抬高自己的時候不忘貶低彆人:“當然,比不過你那個前男友,除了對你之外,對外麵哪個女人都是大情種。”
“夠了啊,”沈微夏聽不下去了,出聲警告:“適可而止。”
打了人家還在背後蛐蛐人家,她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還有這樣心胸狹隘的一麵。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周宴辭眼中的溫度直線下降,“怎麼,我說他兩句你還心疼上了?”
“……”
沈微夏忍無可忍,提膝狠狠踹上去。
但冇踹到。
周宴辭輕而易舉地握住了她的膝蓋,然後從她腿下穿過去,將她的小腿掛在自己臂彎:“這個姿勢,我們還冇試過吧?”
對了,這纔是他。
而不是剛纔那個表現的對她一往情深的大情種。
周宴辭修長的手指貼在她大腿上,指尖滑過她細膩的肌膚,慢慢往腿心處移:“夏夏,你對我有感覺嗎?”
“現在還冇有。”她低頭掃了眼他不安分的手指,“但你再摸一會兒的話,應該就有了。”
男人臉上的笑意淡了,“我說的不是身體,是心。”
“那冇有。”沈微夏搖著頭,否認的很堅決:“二叔,聽我一句勸,彆愛我,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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