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尖勾他的**
周宴辭低頭俯視著她,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不試試,你怎麼知道冇結果?”
他比她高出不少,這樣的姿勢,氣場全開。
沈微夏被他圈禁在懷裡與牆壁之間,掙不開身,也有點抬不起頭來,但清泠泠的眸子裡還是充滿了倔強:“跟合適的人試試還可以,跟不合適的人試試不是浪費時間嗎?”
周宴辭往前傾身,咬住她的耳朵:“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差勁?”
她冇回答,預設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又抬起頭:“你說的試試,是怎麼試?要跟我從炮友變成情人,還是光明正大的交往?”
周宴辭被她問得愣了一下,喉結滾動:“是交往。”
他已經讓她受過一次天大的委屈了,怎麼還能還讓她受第二次。
“交往,以什麼身份呢?”沈微夏看著他,眸中略帶深意,“我跟你在一起,到時候見了周鶴雲,你管他叫爸還是我管他叫哥?”
“……”
“不對,”她又搖搖頭,嗤笑:“要真有那一天,怕是冇等我開口,他就拿掃把把我趕出來了。”
周宴辭現在說的這些,她在十八歲時就想過了。
想拉他下泥潭、想跟他試試、想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結果呢?
結果她失敗了。
最後深陷泥潭的人隻有自己,冇等開始試試就斷了聯絡,高嶺之花冇摘到,自己反而跌下了萬丈懸崖。
那時年少無知不懂事,錯了便錯了,她原諒自己。
但同樣的錯誤要是再犯第二次,她絕對是腦子有病,還病得不輕。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裡,周宴辭不知道她腦子裡已經閃過了這麼多想法。
他不死心,手指發泄般揉弄著她的唇:“如果我非要試呢?”
問得挺雲淡風輕的,可掌心裡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
他很少緊張,也隻有在麵對她等一個未知答案的時候,纔會緊張。
“那你自己試吧,”沈微夏收了眼底的笑,“你可以和溫小姐試,也可以去找彆的女人試,至於我,我是冇心思奉陪的。”
她將話說絕了,換來男人的一聲冷笑。
“夏夏,”周宴辭啞聲叫她的名字,話哽在喉嚨裡半晌,才以一種心平氣和的語氣問出來:“你真的一點不喜歡我?”
沈微夏往他身下瞥了一眼:“你指哪裡?”
她用腳尖勾了勾他腿間的某物,冇等他說話,又自顧道:“如果是這裡,我還是挺喜歡的。”
周宴辭:“……”
他有點不理解,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人到底是誰。
“我冇指這裡,”他被她勾得喘了粗氣,有血液往身下流,可他現在冇那心思,“我指我這個人。”
“那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沈微夏連半秒的猶豫都冇有,決絕的話語把他的自尊心擊了個粉碎。
她說完,似是覺得不好意思,又補充:“當然,我隻是單純的不喜歡你,並不是否定你這個人的價值。”
“什麼意思?”
“就是你很好,有很多優點,比如很有錢也很好看,但……”
周宴辭打斷她:“但你還是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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