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挽和往常一樣吃過早飯,準備去給老夫人請安。
不用請安,正中沈挽下懷,小丫鬟退下,銀釧進來,小聲道,“聽說昨兒晚飯後,四夫人去了壽安堂,走的時候還在抹眼淚……”
四夫人是吃什麼都不吃虧的主兒,知道老夫人偏袒二房,不去找老夫人哭鬧纔怪了。
一個上午,沈挽哪都沒去,就坐在書桌前,看著紙上畫的那支簪子走神。
事關大哥一輩子的幸福,就是想破腦袋,也得記起來不可。
搖的沈挽頭暈,手太。
珊瑚有點懵,不懂姑娘怎麼反應這麼大,小心翼翼道,“吏部侍郎府大姑娘?”
前世戴過這支簪子的就是吏部侍郎府大姑娘!
沈挽高興極了,但沒高興片刻,眉頭就扭了麻花。
沈挽覺得哪裡有問題。
好不容易把人想起來,結果白想了一通,沈挽鬱悶極了。
沈挽搖頭,“應該不是。”
也隻能這樣了。
沈挽昨晚沒睡好,又為這事想了一上午,腦袋發脹,準備去花園氣,去找沈妤一起,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荼白在生氣,“永清伯府擺明瞭是故意惡心人!”
荼白回道,“永清伯世子五日後迎娶許大姑娘過門。”
荼白道,“永清伯府方纔派人送了張喜帖來,請國公爺和國公夫人去喝喜酒。”
永清伯府是覺得爹孃脾氣太好,還是覺得他們定國公府窮的沒飯吃了,要去喝兩個險些害死長姐恬不知恥之人的喜酒。
沈挽道,“我不生氣。”
沈挽拉著沈妤去花園轉了一圈,然後回明月苑吃午飯,繡娘來給沈妤量裁,沈挽一直陪著。
銀釧的著沈挽,“奴婢沒打聽出來,還,還把圖紙給弄丟了……”
銀釧解釋道,“奴婢把京都數得上號的首飾鋪都問了一遍,從金玉閣出來,正好瞧見吏部侍郎府大姑娘,就想去問問可見過,結果去追的時候,不小心被人給撞了一下,把圖紙給弄丟了,等奴婢發現回去找時,已經不見了……”
知道銀釧不是故意的,沈挽沒訓斥,反而安道,“隻是一張圖紙,丟了就丟了吧。”
沈挽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聲音大的,沈妤停下手,看向沈挽的屋,“出什麼事了?”
沈挽起,走過去,“怎麼了?”
沈挽就進屋了,珊瑚拉著朝書桌走去,書桌上擺著一隻致錦盒。
沈挽問道,“哪來的?”
沈挽手將錦盒拿起來。
錦盒裡赫然裝著要找的那支金簪。
飛快看向珊瑚,“誰送來的?”
要知道,就不會急的喊姑娘來看了。
滿京都要找金簪的主人,人沒打聽出來,金簪到手裡了,還不知道是誰送的。
照瀾軒。
陳平走進去,“爺,東西送到了。”
“……”
謝景抬頭看他,“一句謝謝都沒有?”
謝景看著陳平,“你確定能猜到是我送的?”
謝景道,“這就不必了,東西到手裡就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