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到沈挽手裡,但快被氣死了。
沈挽可不敢沈妤知道有人闖屋,給送來一支金簪,隻能找藉口道,“珊瑚膽小,看到一隻壁虎,嚇著了。”
沈挽道,“早被珊瑚的聲嚇的從窗戶跑出去了。”
昨天沈挽是對著圖紙發呆,今天是對著金簪愣神。
要的不是金簪啊啊啊!
沈挽倒是想過把金簪給大哥送去,可大哥那嚴實的,不想說的事,撬都撬不開,還會暴溜進他房間看畫的事。
珊瑚有些擔心,“有人闖進姑娘閨房的事,要不要告訴國公爺知道?”
雖然很生氣人家的做法,但還盼著人家再來一回呢。
珊瑚和銀釧連連點頭。
這日,沈挽在看書,雲氏來看,問道,“沒兩天就是靖北王世子的生辰,禮可準備好了?”
雲氏眉頭微攏,“這麼久,還沒準備好?”
本來早該繡好的,這不是金簪的事攪和的做什麼都沒心。
知道雲氏最看重心意,沈挽不敢辯駁,“娘,我這就繡……”
生辰禮就送一隻荷包太單薄了,沈挽就在荷包上多花點心思,用的雙麵繡,繡的很認真。
沈歷正好從書房出來,“妹妹怎麼來了?”
沈歷以為是送他的,“這荷包繡的不錯,跟大哥這錦袍很配。”
沈挽道,“這是我給靖北王世子準備的生辰禮。”
沈挽,“……”
想送玉佩,娘覺得不夠用心。
能商議好了,直接照著準備嗎?
沈菀把雲氏搬出來,沈歷就不說什麼了。
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妹夫啊。
和謝景又不是真親,不到這個份,就算是真的,也不好意思去啊。
沈挽,“……”
一個荷包而已,就非得當麵送不可嗎?
沈歷走了幾步,又回頭,從沈挽手裡接過荷包。
不幫送生辰禮,還把荷包順走,有這樣做大哥的嗎?
沈歷頓時覺得手裡的荷包燙手,恨不得塞回沈挽手裡,“先說好,爹孃不允許的,大哥可不幫。”
沈挽要給永清伯世子送賀禮,這麼點小忙,沈歷肯定要幫。
一般隻有死刑犯才會被人砸臭蛋爛菜葉,新郎被砸的還是第一次聽說。
兩年前,沈妤出嫁,永清伯府喜宴辦的那一個熱鬧,文武百幾乎都到了,這回就冷清多了,永清伯府和定國公府惡,礙於同僚,不能不送賀禮,就派管事送去,親自去喝喜酒的寥寥無幾,本就去的人不多,知道永清伯世子被砸了臭蛋,那些同僚也紛紛找藉口走了。
翌日,沈挽去給老夫人請安,沈嫵們也在議論這事,沈嫵道,“肯定是二姐姐或者大哥做的這事。”
這事是讓大哥乾的,既然知道,還問什麼。
沈挽冷冷打斷沈嫵的話,“砸了又如何?還要我和大哥去給永清伯世子賠不是嗎?”
沈挽道,“你親眼看到我和大哥做這樣的事了?死刑犯押去刑場,不知道會被多人砸臭蛋爛菜葉,就不能是有人替我們定國公府抱打不平嗎?”
名聲兩個字,沈挽咬的格外的重。
沈嫵氣的把手裡的香羅帕扯爛。
二夫人不信雲家拿不回畫,不過是不願意替沈媞善後。
雲氏看著二夫人,“弟妹覺得康王會找國公爺要賠償嗎?”
沈媞是二老爺私生的事,京都人盡皆知,沈暨都被騙慘了,康王怎麼可能找沈暨要賠償,他隻會找二老爺。
有些不快,但要說擔心,倒沒有多。
雲家做事謹慎,既然不會再給定國公府畫,還是派人來知會一聲的好,以免將來賠不了康王府畫,把錯算在雲家頭上。
請安後,沈挽在花園賞了會兒花,然後回明月苑。
沈挽,“……”
竟然真為了送一個荷包,把謝景弄來定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