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惡狠狠的說完,準備走了,走到屏風,還是不甘心,轉繼續找,當謝景不存在。
都敢威脅自家大哥幫攪黃親事了,有什麼事不能問自己大哥的,而是來翻找的。
就是找的地方,謝景都看不過眼了,擺明瞭會藏東西的地方不找,不會藏的地方來來回回的找,能找到纔怪了。
床板下麵怎麼會有呢?
謝景,“……”
謝景無力道,“將被褥掀開,看床板有沒有夾層。”
趴在地上的沈挽,臉火燒火燎的燙。
趕從地上起來,將被褥掀開,果然床有夾板,隻是在靠近裡間的位置,不仔細找都看不見。
沈挽迫不及待將床板開啟,果然找了半天的畫就在裡麵。
沈挽將畫拿起來,展開。
同樣沒有畫臉。
沈挽眸落在畫像上子的首飾上,其中一支發簪,看著甚是眼。
不過也正常,大哥喜歡的肯定是京都哪個大家閨秀,見過不足為奇。
沈挽把畫像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然後放回去,又將床鋪恢復原樣。
怕小廝回來,沈挽趕要走,謝景道,“給我倒杯茶。”
念在他幫忙,才翻出大哥的的份上,給他倒盞茶當謝禮也應該。
可就倒茶耽擱了這麼小會兒的功夫,沈挽就出不去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自家大哥和小廝說話聲傳來,沈挽頓時像沒頭蒼蠅似的轉,最後躲到了床底下。
“要不要我這個大舅兄給你後背啊?”
這兩兄妹真是夠了。
沈歷挑眉道,“一群人泡溫泉時,也沒見你這麼矜持啊。”
沈挽趴在床底下,想死的心都有了,怎麼就那麼倒黴呢,這得在床底下躲到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謝景換好錦袍出去,確定他們走了,沈挽趕從床底爬起來,匆匆離開。
沈挽道,“在府裡,你還擔心我出事不?”
好在沒被發現。
沈挽還沒開口,珊瑚就先問出聲來,“四姑娘犯什麼事了?”
沈媞被打回二房,這麼多天,風平浪靜,沈挽還頗為失,這會兒總算是有熱鬧看了。
二夫人要拿沈媞,易如反掌,這麼多天沒靜,肯定是老夫人敲打了。
二老爺養外室和私生子,讓麵盡失,老夫人還要善待沈媞,二夫人心底憋著氣,事剛巧發生在今天,顯然是想通過拿沈媞,以達到讓二老爺和老夫人出這個錢的目的。
老夫人到底還是找沈暨開口,讓公中多出些聘禮,但沒敢和雲氏那樣獅子大張口,讓公中出兩萬兩,可就多出的這兩千兩,沈暨也不同意。
沈媞罰,但沒罰多久,傍晚就被放回去了。
隻是賠償不可能這麼快放沈媞的。
果不其然,很快就傳來老夫人給了二夫人三千兩的事,但三千兩就能打發二夫人嗎?沈挽表示懷疑。
四夫人不高興很正常。
二房要覺得委屈曲大姑娘,怎麼彌補都無話可說,不該老夫人拿自己己去彌補,孫兒家立業,老夫人給些東西是應該的,但顯然這三千兩是額外的,不記在禮單上。
沈挽失笑,那三千兩就是給四夫人看的,一個屋簷下住了這麼多年,四夫人還能不瞭解二夫人,都能看出來二夫人拿沈媞,是沖著老夫人去的,何況四夫人了。
私下裡給,四夫人不定會猜給了多。
老夫人明麵上給二房三千兩,再私下給四房三千兩,在四夫人看來,老夫人就算不偏向四房,至也一碗水端平了,不會再鬧騰。
這兄弟和睦,維持的當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