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接過錦盒,“幫我向你家郡主道聲謝。”
“這太貴重了……”
沈挽道,“下個月江陵郡主嫁人,長姐可以送添妝當回禮。”
知道的這麼清楚,是因為前世江陵郡主出嫁沒幾天,就是大哥迎娶曲嫣進門的日子,挨著的兩樁親事,怎麼可能忘記。
江陵郡主要嫁的是武城侯世子,這樁親事是太後保,皇上親賜。
可結果江陵郡主自盡時,都還是完璧之軀,武城侯世子喜好龍,在象姑館醉酒從樓上摔下來,將摔斷,這才鬧得人盡皆知,江陵郡主不堪折辱,自盡尋死。
前世沈挽和江陵郡主集也不多,江陵郡主出嫁後,鬱鬱寡歡,甚出府,但隻要到,總是對很和氣,被宋皇後訓斥,江陵郡主幫說話,還被宋皇後給數落了。
但皇上不收回賜婚聖旨,總歸還是要嫁的。
沈妤覺察出來,問道,“挽兒有心事?”
沈挽決定找個機會提醒江陵郡主一聲,然後就不再多想這事了,和沈妤說起別的,或者掀開車簾看外麵。
那是謝景的馬。
那廝這是又又又來定國公府了?
雖然上回來已經是幾天前的事了,但長姐出嫁回門都沒他來的勤啊。
沈挽怕見謝景,裝作不知道,可想的很好,剛回府,小廝就稟告道,“二姑娘,靖北王世子來府裡了。”
沈妤笑道,“你去見靖北王世子吧。”
不過沈挽還是去了,因為丫鬟告訴,沈歷和謝景在比武場切磋。
切磋要一會兒,正好可以趁機去翻找。
書房裡外都沒人,沈挽抓時間找,隻知道大哥的書房裡有暗格,但不知道暗格在哪裡,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沈挽那一個氣啊。
沈挽連打劫自家大哥的心都懶得起,有打劫大哥的功夫,打劫表哥,得到的更多。
有這可能。
沈挽果斷出了書房,去沈歷的臥室,而且很巧,去的時候,正好沈歷去沈暨在外院書房,謝景不在,應該是走了。
沈挽推門進屋,將門關上,然後就開始翻找起來。
屏風後是浴桶,浴桶裡泡著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謝景。
沈挽要不是嚇傻了,真得驚出聲不可。
沈挽趕背過去,臉炸似的紅。
“倒是你——”
沈挽滿腦子都是他那句“嶽父大人”,誰是他嶽父大人?!
沈挽轉要走,可又不甘心,是來找東西的啊,錯過今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下回了,而且也走不掉,敲門聲傳來,小廝推門進來,給謝景添熱水。
就在小廝要過來時,謝景道,“把水放地上就行了。”
熱水放這麼遠,靖北王世子還得起來拎,他直接給倒浴桶裡不好嗎?
小廝將浴桶放屏風邊上,然後退出去,把門關上。
人家剛幫免於被發現,這麼點小忙,沈挽肯定要幫,隻是生慣養的大家閨秀,一木桶的水拎的委實有些沉。
見爹而已,還得沐浴換錦袍,至於嗎?
這混蛋不覺得自己問的太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