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覺得不該是雲家,前世雲家沒被人放過火,可不知為何,沈挽就是擔心。
沈挽怕蕭韞和宋國公那些人拿不了和謝景出氣,就柿子撿的,拿雲家開刀。
窗戶被叩響,“爺……”
窗戶關的嚴實,珊瑚將窗戶開啟,陳平才跳窗進來。
陳平點了下頭。
謝景問道,“雲家如何了?”
豫章郡王在衛國公府壁,心正差呢,就發現了黑蒙麪人。
這些人一黑,還帶著殺氣,擺明瞭是要去殺人。
嗯,娶不了媳婦,立個功,沒準兒能求皇上給他賜婚。
之前豫章郡王戴麵去衛國公府,是自己一個人,後來份敗,被衛國公世子打的鼻青臉腫後,再去衛國公府,就帶暗衛去了。
再者以豫章郡王的武功,乾不掉這些暗衛,逃命絕對沒問題。
刺客要禍害雲家,肯定要幫忙。
聽到雲家上下都沒事,沈挽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腹中,“刺客是誰派去的?”
本來沈挽就懷疑這事和蕭韞有關。
二表哥親在即,這兩天就要廣送請帖了,卻在這節骨眼上院子被燒,沈挽想活剮了蕭韞的心都有了。
謝景怕沈挽氣壞子,“夜深了,先睡吧。”
第二天早上起來,沈挽還是不放心,讓珊瑚代去雲家看看。
沈挽一再往珠簾外張,好不容易聽到珊瑚的腳步聲,銀釧迎上去,“怎麼去這麼久,世子妃好等。”
沈挽怔住,“三表哥回京了?傷的重不重?”
派人夜闖雲家還不夠,連還沒有回京的三表哥都要殺,這是要滅雲家滿門!
沈挽怎麼能不擔心呢,雲家前世就牽累,隻逃了一個三表哥,這一世蕭韞針對雲家,肯定是因為和謝景。
這邊珊瑚把在雲家看到的聽到的事都告訴沈挽,那邊丫鬟進來道,“世子妃,雲大爺來了。”
雲衍道,“我有點事找靖北王世子。”
謝景請雲衍去書房說話。
謝景接過,開啟,就看到紙上有個圖案。
雲衍道,“昨天著火後,陳平去雲家,檢查刺客屍,什麼都沒找到,後來在院墻邊又發現了一屍,應該是豫章郡王的人殺的,我讓人檢查了下,然後就在刺客上發現了這個圖案……”
豈止認得。
當日那些刺客,是北越三皇子派去的,他知道夏侯奕的人藏進了王府,但敢算計宋國公和左相的人,不會那麼聽話供王驅使,王也不會那麼信任夏侯奕的人,更不至於殺雲家,還用夏侯奕的人。
那些人對雲家大開殺戒,就由不得謝景不多想了。
謝景道,“夏侯奕野心,在等時機對我寧朝開仗,薊州水災和雍州暴雪,雲家幫忙將損失降到了最低,十有**是因為這個緣故。”
雲家幫朝廷,王為皇子,卻包庇北越三皇子的人,尤其北越三皇子為達目的,連宋國公和左相都算計,王和夏侯奕還能狼狽為。
雲衍就是來送圖案的,知道是什麼人要殺雲家,雲衍就告辭了。
代完事,陳果道,“把溫府罪證給屬下的男子進京了……”
“……屬下去軍營的路上看到他,趕著去找王爺,沒上前打招呼,屬下這就去找。”
承人家的人,男子進京,總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謝景道,“無妨,收集那麼多證據,把溫府滿門送上斷頭臺,他一定會去看溫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