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眨眼而過。
溫老夫人、溫大老爺以及被昨日才被押送進京的溫二老爺跪在地上,悔不當初。
溫老夫人後悔,當初就不該執意把溫側妃嫁給王爺,了靖北王的側妃又如何,最後溫家都栽在了世子手裡!
溫景澤和宋南煙也來了,雖然溫景澤認祖歸宗沒多久,但溫家一直很疼他,肯定要來送最後一程。
謝景在得月樓備下酒席,陳果來刑場,果然在人群裡,看到了那男子。
男子道,“找我?”
男子道,“真算起來,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男子遲疑了下,便點了下頭。
“行刑——”
劊子手一口酒噴到砍刀上。
溫府十幾顆人頭落地。
行刑完,男子翻上馬,跟著陳果去得月樓。
唰。
他一來刑場,就覺察那男子不一般,看溫家人的眼神帶著恨意,還有大仇即將得報的痛快。
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要收集溫府那麼多罪證?!
謝景坐在那裡喝茶。
謝景抬頭,就看到一男子走進來,謝景記得陳果說,這男子是還他救命之恩,才把證據給他的。
不過男子怕陳果不相信他收集的那些證據,編造這樣一個理由,倒也說的過去。
男子給謝景行禮,謝景將茶盞放下,道,“請。”
男子愣了下,“很久之前了,在路上被人欺負,靖北王世子路過,攆走了幾個地,這樣一點小事,靖北王世子不會放在心上,於我,卻是救命之恩。”
男子在撒謊,謝景也沒破他。
謝景舉杯,“多謝了。”
謝景沒問男子和溫家有什麼深仇大恨,溫府已經被決了,隻剩一個溫景澤,要還敢包藏禍心,謝景絕不留他活命。
提到溫府,不可避擴音到靖北王府梁換柱,溫府把真正的靖北王府二爺折磨的鉆狗逃跑的事。
“本來安安分分的,能在靖北王府平安長大,結果被當世子,送到溫府,被折磨的鉆狗也要逃命……”
樓下的議論聲傳到樓上。
酒溢滿杯,他都沒發現,還在繼續倒。
酒順著桌子流下,滴到男子上。
“沒,沒事……”
男子拍掉錦袍上的酒水,夾菜的手都在抖了,一顆魚丸夾了兩三回都沒能夾起來。
不等謝景挽留,男子直接起就走。
請客才一半,這會兒回府,也沒吃的了,謝景吃完了再下樓的。
謝景有些詫異,“你認識他?”
他正要去靖北王府,沒想到在街上就到了。
“可知道他落腳之地?”雲逸問道。
雲逸犯愁,“我再去找找。”
看到那匕首,謝景眸一。
雲逸夾馬肚子,都要跑起來了,聽到謝景這話,又連忙勒韁繩。
雲逸有點懵。
雲逸道,“周公子的,救我的時候,落在了馬槽裡,被我撿到了。”
謝景手。
接過匕首,謝景開啟。
“是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