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沈挽著肚子,坐在小榻上,把玩著皇上賜給的鞭子。
不怪那麼多人都覬覦皇位,皇上用的東西,哪怕隻是一隻小小的鞭子,上麵都雕刻著象征份的龍,奢華無比。
有一種按捺不住想試試的沖。
沈挽把玩了會兒鞭子,然後就在屋子裡找地方放鞭子了,珊瑚道,“放博古架上。”
銀釧道,“要不放床上,拿著用方便。”
畢竟是看過幾本春宮圖的人,銀釧這話一出來,沈挽腦袋裡頓時飄過一張不宜的畫麵。
皇上和王爺讓拿鞭子謝景,不是讓在床上。
珊瑚銀釧還在找地方放,沈挽道,“回頭在博古架上釘個釘子,掛上麵。”
這邊沈挽吩咐完,那邊春兒進來道,“世子妃,王妃領著兵部尚書夫人來了。”
王爺說不會和謝景一般見識,王妃信以為真,就放心回院,結果剛走到二門,就知道王爺向皇上討了一隻鞭子給沈挽,這鞭子做什麼用的,不言而喻。
王妃氣的要去找王爺,剛走到王爺書房外,就得知趙夫人來了。
趙昂遇刺中毒,幸得淩大爺、趙院正父子還有謝景鼎力相救,才能及時解毒,保住命。
昨天趙夫人備了厚禮去右相府道謝,今日來靖北王府。
遠遠瞧見沈挽攏著肚子,扶著丫鬟的手下臺階,趙夫人羨慕道,“靖北王妃好福氣,世子文武雙全,智計無雙,世子妃懷著雙胎,很快就要添兩個孫兒了,實在人羨慕。”
這回遭遇刺殺,臉上也不知道被哪家姑娘給親了,追問了不下十回,威利用激將,辦法用盡,結果愣是一個字都沒問出來。
知道趙夫人來意,沈挽迎上去道,“母妃,相公出府去了。”
趙夫人把沈挽一通誇,“瞧著肚子,像是懷的龍胎。”
雙胎稀罕,但龍胎更稀罕。
趙夫人誇沈挽,誇謝景,誇的沈挽都有些不好意,趙夫人帶了不補品來,還有一套絕倫的首飾,給謝景的謝禮就更不了。
王妃和趙夫人前腳走,後腳就進來一丫鬟,道,“世子妃,刑部決下來了,溫府上下於三日後行刑,不過——”
沈挽一臉失。
要不是這回找證據,沒費什麼力氣,不然最後是這樣一個結果,和謝景得氣死不可。
到底是王爺的側妃,溫側妃暈倒後,王妃讓人給請大夫。
“還給我請什麼大夫?”
這話傳開,府裡上下都覺得溫側妃太無理取鬧了。
世子爺把溫府的罪行公之於眾,是在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這些下人一半是府外買進府的,要不是日子難過,哪個爹孃捨得賣自己上掉下來的,還不是貪太多,趴在窮苦百姓上吸,明明勤勞的日出而作日而息了,還沒有積蓄,到一點天災,就沒有了活路,不得不賣兒賣,骨分離。
溫側妃不肯吃藥,丫鬟勸不,隻好稟告王爺。
丫鬟把王爺的話一字不落的轉告溫側妃知道。
是夜,月明星稀。
銀釧出去吩咐丫鬟準備熱水,剛出去,很快就回來道,“世子妃,城北方向不知道誰府上走水了,好大的火……”
前幾日才下過雪,就算不小心走水,也不會燒的這麼厲害纔是。
走水的不會是雲家吧?
謝景過來,沈挽就道,“走水的會不會是雲家?”